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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淫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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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白云苍从开始就是一个有血有肉之人,只不过从小受了太多的苦,他小时候被人追杀,看着父亲被人打死,看着母亲上呆自杀,过早的看透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以至在他小小的心灵上埋下了“仇恨”二字,使得长大了,也是难以自拔,忍不住要去破害别人。他到处扶危济平,或许正是一种补过的心理。当年做下武林十件惨案,他自然知道是禽兽的行为,他嫁祸红巾教,弄得武林几十年不安,自然也是知道全无道理,他心里虽这么想,可嘴上却不承认,就像他在众人面前说波音没有破解之法,却又把方法告诉了萧玉叶,他想做个坏人,但最终坏不到家。他一生中没有对手,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他赢了任何人,却输给了自己,所以在临终的时候,他才会有那种似痛苦又是喜悦的表情,这些难以理解的道理,都随着他自己的死而长埋地下,没有人会去想为什么会这样了。
  身处华山之上,黑暗一旦破晓,光明便散向大地,早晨温和的太阳如日中天般的升起,照在众人的身体,众人无不感觉到舒心暖意,也觉有些累了。方腊一直被囚禁在劈斧石里,接触的全都是黑暗,而他从华山与少林的经书中所看到的,都是光明思想。他仰起头来,面对太阳光线,他的眼睛一时间睁不开来,只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的脑海中一时间想到摩尼教经典《下部赞》中的教义:“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彼受欢乐无烦恼,若言有苦无是处。常受快乐光明中,若言有病无是处。如有得住彼国者,究竟普会无忧愁。处所庄严皆清净,诸恶不净彼元无;快乐充遍常宽泰,言有相陵无是处。”
  深受道教,佛教,以及摩尼教思想感染的方腊,一时间觉得,红巾教并不能完全概括他举事的核心,他把教义简明的归纳为“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八个字,他崇尚光明,噌恨黑暗,要把被黑暗囚制的光明分子给解救出来,让世界充满阳光。
  他将红巾教改为明教,以五种光明要素:太、气、光、水、火是为五明子,设制明教神五营,萧玉叶为光明左使,决定要将光明撒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方腊三十年间,深受摩尼教思想的教化,但又皆之佛教与道教的融入,他所奉行的明教教义,又与摩尼教大相径庭,明教可以说是源自摩尼教,却并不是摩尼教,他是道教、佛教与摩尼教三者的产物,他是当时大宋史上又一个新式的宗教,方腊在众人面前详细说解明教教义核心与理念,教徒听得入神,都觉大是道理,都高呼光明万岁,方腊本来以为这一生中都会被囚禁,只到死亡,如今想到可以重见光明,正应了他教义的“光明”二字,他想到以后要做的宏图大业,不禁望着东升的太阳哈哈大笑,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已经适应过来,他不由的想到,黑暗终究是要被光明所消灭的。
  五岳剑派随着华山派的落没而一蹶不震,江湖正派武林与明教的恩怨也到此结束,他们与明教中人作别,纷纷离开了华山。
  色无戒看着方腊呆呆的出神,只觉他已经跟自己在劈斧石里的时候认识的并不是同一人了,他心中充满的仇恨,实是不亚于白头仙翁白云苍,只怕他会重蹈覆辙。想像的时候,突然感觉左耳边厉风而起,有一股极强的真气扑面而来,他吓了一跳,只以为谁暗中偷袭要制他于死地,这一掌非同小可,若被打中,乞不是有性命危险,想到这里,全身不由的只冒冷汗,此事突然,他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左手抬起,翻掌相外,只向那一掌迎了出去,一时间双掌相交,两股强大的劲力,各自将对方震出数步。
  色无戒刚立定脚步,那人挥拳只向胸口击来,拳没近身,就感觉胸口有一股紧迫感,于是不敢殆慢,左手按在胸口上,右手横里便来拿那人的拳头。那人左手突的一收,右手好似游龙一般伸出,反而将色无戒右手抓住向外一扭。色无戒无不吃惊,心道:“龙爪手。”待要看那人是谁,胸口已被他的左拳击中,还好自己事先将左手接在胸口上,不然胸口非被他震碎不可。
  第178章
  色无戒心道:“你会龙爪手,难道我就不会?”左手翻掌向外,将那人的拳锋紧紧包住,大拇指在他的劳宫穴上一按,那人的左手顿时酸麻,色无戒向外一扭,只要一使劲,那人的左手非断不可,可色无戒心里清楚,在场上会使龙爪手的除了自己,就是少林寺的子缘与绝欲二人,恐怕暗中出手的人就是了缘,于是不敢下此毒手,再加上自己右手被他龙爪手擒拿,这个时候两人算是半斤八两,若色无戒将他的左手扭断,自己的右手也非废了不可。
  事情来的突兀之极,众人一时间竟都没有回过神来,色无戒抬头看那人时,只见正是了缘,见他愤怒的眼神正瞪视着自己,心中一怕,左手不由的一松。了缘的左手劳宫穴被色无戒指力按的已经麻木,色无戒左手已松,他还没有感觉,左手依然停在半空之中。
  令儿拔剑出鞘,数道:“臭和尚,快放开我无戒哥哥。”朝着了缘的腰部就要刺了下去。了缘全力应付色无戒,心无旁物,却是危险之极。色无戒见了心惊,想要阻止,可右手被了缘牢牢的抓住,哪里动弹的了,不由的大叫道:“令儿,快住手!”令儿不知从哪里学的几招功夫,只会打不能收,嗤的一声,了缘的衣服已被划破,长剑正要刺进他的身体里时,兀的一对肉掌探将出来,将令儿的剑夹住,只听咔的一声,长剑被拦腰折断,令儿余势不停,身体只向前撞出,突然肩头吃了一掌,仰头便倒。
  色无戒看得清清楚楚,出手打伤令儿的人便是师兄绝欲,他深知绝欲的武功,以令儿柔弱的身体,怎么能禁的起他的一掌,心中紧张,只道:“令儿,你有没有事?”这个时候了缘的左手已经恢复了知觉,他一收左手,右手猛一使劲,色无戒痛的大叫一声,眼见右手便要折断,左手赶忙按住右手肘部,不让它转动,了缘左手连出三掌,正中色无戒胸口,打得他只摔倒在地上。
  色无戒刚一落地,身体马上腾起,跃到令儿身边,看看她到底哪里受了伤,自己却觉心血澎湃,哇的一声吐出血来。绝欲刚才的一掌根本没有用内力,只是将令儿推倒而已,不过地上碎石子很多,令儿摔的生痛,才会叫出,如今见色无戒吐出血来,更是吃惊,吓得顿时哭了。了缘信了萧玉叶的话,真以为方丈师兄被色无戒打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所以决定至他于死地,为师兄报仇,左手一推,右手一按,挥舞着少林九环紧背大刀,朝着色无戒当头砍了下去。
  突然间一条金鞭甩将出来,在刀身上缠了数匝,鞭头点在了缘的左手劳宫穴上,了缘只觉左手一麻,劲道即松,那金鞭使劲一拉,大刀差点脱手。使金鞭之人自然就是光明左使萧玉叶了,色无戒有难,她不出手相救,却还会有谁。了缘见她金鞭缠刀功夫着实了得,而且认穴之准实是不得小看。萧玉叶虽不计前嫌,将群豪的波音破解,但在了缘的眼中看来,萧玉叶依然是一个妖女,只怕她又会使什么毒计,于是大呵一声,右手提刀向地上一拄,刀柄只插入地下一尺之深,无论萧玉叶如何拽拉,大刀都是纹丝不动。
  萧玉叶怒道:“亏你是堂堂少林寺的人,却暗中伤手,你还要不要脸了?”右手一收金鞭随即甩出,朝了缘胸口击去。了缘并不示弱,只道:“妖女,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身体向侧一让,眼见金鞭擦身而过,左手探出,以擒龙手法将金鞭抓住使劲一拉,要说真武功,萧玉叶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这么一拉,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向前跌出。
  色无戒已知令儿没事,见萧玉叶为自己出头,心中高兴,也不枉刚才被了缘打的那一掌,左手一抹嘴角的血迹,飞身将萧玉叶抱在怀中,只道:“玉叶,多谢你出手相助?”萧玉叶抬头一看色无戒微笑的脸,不由的心矿神怡,只觉被他所抱的感觉太过舒服,心里没有要挣脱的意思,脸已涨得通红,色无戒忍不住想低头去亲她的脸,随即想到在场众人,也便忍了下来。
  了缘这个时候,已经被绝欲拦住了,看着色无戒与萧玉叶只是愤愤不平,两人相抱良久,方腊只是抱之一笑,先行下华山去了,别人也不好打扰,笑着摇了摇头,随着下山去了。
  萧玉叶回过神来,见教主等人已经离去,心中一愣,朝着色无戒看了一眼,只道:“我走了。”心中却是依依不舍,极盼色无戒开口将她留住,渴望中果有一人开口叫她站住,却不是色无戒,而是达摩堂首座绝欲,只听他道:“姑娘且慢,贫僧有一事相问。”萧玉叶懒得理会他,不过想到能和色无戒再呆一会儿,心中只是乐意,只道:“大师请说。”
  绝欲道:“贫僧想问,你刚才所说本寺方丈被色无戒打下山崖之事是否属实?”色无戒与萧玉叶顿时恍然大悟,为什么了缘刚才要痛下杀手了,色无戒看着她,也盼知道真相。萧玉叶为难的笑了笑,道:“我真糊涂,这件事情还没交代清楚,差点铸成大错,实不相瞒,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了圆大师。”
  了缘一怔,只道:“那你原先的话,却又从何说得?”萧玉叶也是为难一笑:“其实我不说,你们也该清楚,当时情势所逼,我讲那话,只是想挑拔你们之间的矛盾,这时想开好生后悔,大师就当我信口开河算了。”
  了缘更加气愤,只道:“如此大事,你怎么能胡言乱语?你一会说是这样,一会说是那样,那你这时所说的话,也是真假难辨,我该不该相信你?”而后想到,他师父白头仙翁撒谎的本事堪称天下第一,她徒弟就算学点皮毛也够用了。萧玉叶道:“大师说笑了,当然是现在的话是真的,我明教已与武林门派化干戈为玉帛,我又怎会骗大师呢?”
  了缘听着有理,只道:“我和方丈师兄同来华山,可一转眼功夫却又不见他的人影,实是令人费解。”色无戒突然想到,只道:“或许了圆大师已经回少林了也不一定?”绝欲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色无戒道:“我和了圆大师在华山西峰见过面,也因意见不和而动过手,我不是他的对手,还是他手下留情饶过了我,并且说……并且说……”了缘心急,急道:“并且说什么?”色无戒接道:“并且说不想再见到我,可能是为了这一点,他才回少林去了。”
  绝欲听了暗中点头,只道:“看来此话不假,师叔,我们还是先回少林再说。”萧玉叶道:“绝欲大师说得对了,可别因为误会而错怪了好人。”了缘终于相信,对着色无戒道:“你好自为之。”拔起大刀便走,绝欲带着三个徒弟随即跟上。
  色无戒只目送着他们走远,心中却自空虚:“华山英雄会这等大事,师父他难道真的不通知众人一声,就会回少林去了?”只是摇了摇头。萧玉叶怔怔的看着他,想跟他再说说话,可见色无戒出神的样子,心中一愣,而后渐渐走了,走得远了,见色无戒还没有想留自己的意思,心中突然感觉很是难过,转头下了华山。
  色无戒慢慢的才回过神来,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只道:“萧姑娘……”一转头间,已经见萧玉叶不知所踪,就好似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只道:“萧姑娘去了哪里?”转头四顾,清晨的华山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唯有令儿在自己的身边。
  令儿看到色无戒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怜,喃喃的道:“萧姑娘已经走了。”色无戒最能明白女人的心思,虽心中舍不得萧玉叶离去,但也不能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只道:“是吗?走了好啊,世上哪有不散的宴席。”转头看了一眼镇岳宫,只觉这一天一夜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牵起令儿的手来,只道:“我们也下山去吧。”
  令儿已经习惯被色无戒牵手的感觉,而色无戒的大手牵着她柔软的小手,那么像一个大哥哥牵着小妹妹一样,两人都不以为忤。下得华山,呼吸之气也变得简单开来。色无戒冷不丁的听到令儿打了一个哈欠,心中一惊,只道:“怎么了?”令儿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似乎已经睁不开来,脸色也变得憔悴许多,一时间明白过来了,心道:“我当真糊涂,令儿陪我累了一天一夜,如今定然是困了,我还带着她乱走。”于是带她投了客店,只睡到大半夜。
  黄昏尽去,黑夜悄悄的压了下来,也许是因为确实太累了,更也许是因为在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以至难以消化,只到现在,色无戒才睡转了过来,这一天之中,他睡的好似死了过去一样,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吵闹的声音。他打开门来,跟伙计要了一些饭菜,准备和令儿一起吃个饿,然后再睡上一觉,来到令儿的房门前,连续敲了数下门,屋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第179章
  色无戒心中一惊,只以为令儿出了什么事情,天恶帮的朱孝纯奉了萧玉叶的命令,上华山下毒,可在华山之上,连他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让色无戒奇怪不已,只怕他们还在这附近转悠,令儿又会着了他们的道儿,想到这里,便想破门而入。转而又再想到,令儿也肯定累了,睡的正熟时见她没有反应,也在情理之中,或许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不一定,何必自己大惊小怪的吓唬自己,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吃过饭菜,色无戒只觉精神抖擞,却一时间不想睡了,想到在华山之时,从秦萧疏身上拿来那半本白氏洛中集,遂坐在桌边翻开来阅读。自从练习白氏剑法以来,他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可他身边的人,甚至不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的性情大变,都劝他悬崖勒马,只觉莫名奇妙,如今翻阅了那半本剑谱,顿时使他想明白了一切。
  在白园之时,白氏剑法的头尾半本被香山九仆撕了去,而头尾数页正是讲述白居易如何坠落,又是如何振作,也就是白氏剑法的精髓所在,就好像少林僧人在练习武功的时候,而要皆修禅医等道,使互相磨合,不使霸气太过突现,色无戒所练的只是当中半本,讲述的是教他使何用此剑法伤人,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久而久之,练习者便渐渐走入歧途,以至到后来以杀人为快乐,以杀人才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色无戒看罢,只觉这些日子来,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有违本性,就好似在破庙里遇到地恶帮的人时,就曾大开过杀戒,如今想起,只觉不寒而栗,心想:“若是没有拿到这半本剑谱,我乞不是变成了一个杀人魔头?”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色无戒每翻看一页,心情便渐渐平静,当翻阅到最后一页之时,把自己的心都做了一个调整,他只觉变了很多,心情一下子便开朗起来,到得后来,竟有兴致舞剑。
  练白氏剑法,自你然不能不喝酒,色无戒向小二要了一壶,刚喝了三杯,只觉全身火热的难受。色无戒原本不喜喝酒,但自从跟真情在一起之后,便以喝酒来助兴,每天喝一小杯,在半醉半醒之中,得到令外一种快感,但真正使他喜欢上喝酒的,自然还是白氏剑法之中的剑意,想白氏剑法之中,无处不充刺着白居易那种众人皆睡我独醉,假装坠落的思想。又喝了三杯,色无戒只觉全身好似火烧,而力气却更加充盈,舞剑的热情爆发开来,虽身边无剑,但空手做势,好似拿了一把剑一样,开始耍将开来,耍到后来,竟然呼呼有声,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剑法所带来的快乐,不知不觉之中,竟把一壶酒都喝完了。本来他刚喝三杯,心里便有醉意,如今一套白氏剑法耍完,竟把一壶酒都喝了个底朝天,醉意反而消减,这个时候,他只觉压着自己的一块石头落下地来,全身轻松无比,正想坐下来再细细品味一下白氏剑法的含义时,却听门外咚咚咚的响起敲门声,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无戒哥哥,你在房里吗?乒乒乓乓的在干些什么?”
  色无戒知道是令儿,赶忙开门让他进来。令儿进得屋来,眼睛不断的向四处看了看,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色无戒笑了笑,只道:“没有。我刚才到你屋外敲门,你是刚睡醒吧?”令儿道:“是吗,我刚才不在房里,你找我有什么事?”
  色无戒一愣,忙道:“你不在房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儿见色无戒紧张的样子,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袍,只道:“你猜这是什么东西?”色无戒不知是何物,只见令儿打开包袍,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套男子衣服,她笑道:“你看看你,身上破破烂烂的,都难以遮体了,像个乞丐一样,简直糗死了,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看合不合身。”心中却喜道:“我趋你抱我的时候,偷偷的量过你的身子。”
  色无戒禁这一提醒,才注意到自己的着装,真情送给他的衣服,已经在华山上破的不成样子,见令儿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不由的高兴道:“令儿,你真是细心。”令儿的脸微微一红,拿起衣服,在色无戒身上打量,只道:“穿上看看,一定很英俊。”说完间便要替色无戒更换。
  令儿自然成习惯,没有感觉不对,可色无戒却感觉有些怪,忙接过衣服,只道:“谢谢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令儿明显有失落的表情,只道:“那好吧,我在门外等你,穿好了叫我一声。”转身出屋,回头一瞧他,只见他正拿着自己的衣服喜不自胜,心中的怨气便即消了,待他穿好衣服,重又进屋。见他穿着自己所送的衣服,好似一个翩翩公子,英俊非凡,心中不由的一荡,脸上微微有些热意。
  色无戒见她进来,只道:“你的眼光可真准,衣服刚好。”令儿微笑的点了点头,拿起色无戒所换的破衣服,只道:“我帮你把它扔了。”色无戒听了,就好似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忙伸手抢过,道:“不要!”语气甚是生硬。
  令儿大吃了一惊,只看着他。色无戒也觉刚才失礼,只喃喃的道:“对不起,这衣服……不要扔。”令儿气道:“为什么?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留着又有什么用?”色无戒为难的道:“我看补补还能穿。”令儿更加生气,瞪了他一眼,伤心的道:“你舍不得这衣服,是因为小姐送你的是不是?”色无戒被她说中心事,无言以对。想他感情虽不专一,但扪心自问,他所付出的每一份感情,都是真心的,那件已破的衣服,是真情与他见面之时送给他的,他就当成宝贝一样,还为自己把它弄得破破烂烂而自责,自然也不是那种有了新衣服,就把旧衣服破衣服扔掉的那种人。
  令儿何尝不知道色无戒想些什么,她为色无戒挑这件衣服挑了很久,她希望色无戒穿着自己所送的衣服,但见他对小姐如此念念不安,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足以跟小姐争,泄气道:“我知道我只是个丫头,小姐却是金枝玉叶,我送的衣服再漂亮,在你的心中也比不上她的破衣服。”说完间,脸上滑下两行泪水,背过了身去。
  色无戒听了,心中也是难过,心道:“色无戒,你又让令儿为你伤心了,你难道过意的去?破衣服就是破衣服,你强留在身边又有何用,还不如心中有她就行。”想到这里,走到令儿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只道:“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多谢你送我这件衣服,这件破衣服嘛……就交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着把衣服递到了她的手中。
  令儿道:“你真心的,还是不情不愿?”色无戒道:“当然真心,色无戒的心天地可鉴。”令儿破涕为笑,须知泪水还挂在脸上。色无戒伸手替她擦干净了,只道:“傻丫头,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这样会变丑的哟。”这句调皮的话,逗的令儿更加笑的合不拢嘴,只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少惹我生气不就行了。”
  两人互说情话,一时间双目相望,爱情的火花不知不觉燃了起来,令儿涨红了脸,嘴角边却露着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一点一滴的向他靠近。色无戒看着她的眼,心中好似一只小鹿在乱跳,忍不住想伸嘴去亲,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令儿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存在,不由的睁开眼来,疑惑的望着他,色无戒吱唔做声,却不知道如何说起。令儿红透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愁云,走过去将窗口关上,接着又将烛光吹灭,走到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随着烛光的一灭,色无戒的心跳突然变得不安,突觉身上一麻,好似被点了穴道一样,忍不住挣扎开来,只道:“令儿……”刚讲出两个字,嘴边只觉一热,随即闻到一股清香,令儿用手挡住了他的嘴,只道:“无戒哥哥,你不要讲话,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好紧张。”连声音都有些抖颤。本来灵机的色无戒,这个时候突然变得目呆起来。只听令儿接着道:“令儿我从小无父无母,是小姐收留了我,待我如亲姐妹,她哥哥要对我无礼,小姐处处维护我,我很感激。我知道我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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