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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淫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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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两个茶童渐渐不是北岳三剑的对手,只因两人是孪生兄弟,有常人所未有的心灵感应,就算北岳三剑从小长大,那北四脚剑阵需要很好的默契,但比起两个茶童来便有所不及了。有时候左童有难,右童会自然而然的知道,以至替他化解。两人一左一右,就好似一个人的思想控制两个人动作,武功自然厉害了一倍,北岳三剑想趋着优势将两人制服,却也没那么厉害。再加上两个茶童时尔使出泡茶绝技,这些招式往往是随心而发,无迹可寻,吴里醉等三人不懂得拆解,又怕当中招式的厉害,只得远远避开,想要在短时间内取胜,便更加难了。
  吴里醉眼见师父不是萧敬南的对手,便想过去帮他一把。忽听雷轲唉哟一声倒在了地上,左童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来向他刺去。雷轲着地滚来,却还是慢了一步,胸口衣服被划开,幸好未伤到筋骨。右童的手里也多了一把匕首,两人不理重行行,连续的朝雷轲攻去,雷轲来不及站起,挥剑左支右节,危险之极。看到这里,吴里醉赶忙抢上,以三记三招向两个茶童攻去,抽空将师弟拉了起来。原来刚才左童卖了一个破绽,假装要倒向地上,雷轲见隙进招,准备将他刺死,虽见他是个孩子,但也别无他法。走的一步,脚下以被右童绑倒,一绞摔倒在了地上。左童卖这个破绽之时,事先根本没跟右童商量,右童却能不言而知,出脚绑倒雷轲,可想而知两人的默契程度。
  所谓旁观者清,色无戒清楚,北岳三剑虽是处于上风,可真正占于上风的却是两个茶童,两个茶童随时都可抽空帮萧敬南一两招,而北岳三剑却万万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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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云千载与萧敬南斗了一百来招,萧敬南见他招招都不顾后果的乱打,可却攻击不到他的弱点,反而连连败退,心中诧异,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其实云千载所使的便是嵩山派左破弦的破弦剑法。他在华山上看到左破弦使过,便暗自记下,如今初次使出,却也知其中的威力。破弦剑法到处都是破绽,反而无屑可击。若只有一个破绽,对手可从这个破绽里取胜,而当破绽满身都是时,却不知要攻击哪一个破绽了,有时想到对付破绽的一招时,那个破绽却又消失不见了,接二连三,使的对手的心理受到很大的打击,所谓高手过招,比的是内力,而内力的关键,便是心里的把控能力,心一旦乱了,招式自然而然也就乱了。
  萧敬南空手不能对付,反手入背,把琴甩了出来。云千载知道他琴音的厉害,未斗先怕,收剑护身。萧敬南左手向着一张桌子推了出去,五指突然反抓,那桌子便移到了他的身边。他将琴摆在上面,五指抓住五根琴弦,猛的弹了出去。
  云千载见他这一动作,虽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却也不断挥剑格当,叮叮当当声响,剑上似有极强的力道打到,震得双手酸麻不以,一不留神,长剑脱手而去,突然感觉两耳百会穴中招,而后眼前一阵模糊,自己便不知道了意识。
  色无戒在旁看着女,只见云千载手舞足蹈起来,表情呆滞,丑态百出。看来是被萧敬南的琴意控制住了。北岳三剑瞧见了,也是心惊,连连叫着:“师父。”可云千载就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没有任何表现。吴里醉抢到他身边,叫道:“师父,你别跳了,师父,你中邪了。”左童只挥匕首向他背上刺去。雷轲与重行行想出手相助,被右童拌着却是抽不出身来。
  色无戒眼见吴里醉担心师父,全没留意到身后的危险,左童匕首锋利之极,恐他有生命危险,由于秦萧疏间接死于他手,他心中一直觉得愧疚,如今定下心来,拿起旁边一把椅子,朝左童的手上扔了过去。左童本能的一缩手,吴里醉也才回过神来。
  色无戒拿过旁边一个女子手中的琵琶,五指便在弦上猛的一拔。顿时一声粗犷糟杂的声音冒将出来。他不懂得音乐,自然不懂得弹琵琶,刚才的五指一拔,简直木讷到了极点,但正是这种毫无目的的乱弹,瞬间搅乱了萧敬南的琴音,萧敬南全身一震,手指微微发抖,琴声陡的一停,待得回过神来,双手开始在琴上拔弄。只听一股优扬悦耳,又带点震动的声音散发了出来,好似大雨倾盆,雨点不断击打在地上冒起的水花一样,嘈嘈杂杂,却又遵巡着一定的规律,只朝色无戒逼了过去。
  色无戒感觉全身似被琴音所拢罩,心潮有些澎湃,似乎便有种要随着琴声舞动一样。他不敢再想,知道只要心境一乱,那么就必输无疑了。转身坐在一把椅子之上,摆起姑娘们弹琵琶的姿势,五指又在琴上拔弄了一下。声音正好钳在琴音之间,谁也没有想到,琵琶也能发出如此恶心的声音。色无戒又是连拔几下,他看过女子弹奏琵琶,只觉得声音动听之极。他如今全神贯注的想着对付萧敬南,自然也注意不到自己的琵琶之声,他心中也以为弹奏的声音就像自己听到的声音一样美丽,越弹越是兴奋,越弹越觉刺激,到得后来,拔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嘴角却不由的露出喜意。
  色无戒的的感觉自然是自以为是,萧敬南熟通音律,对音律的每一节都分得出好坏,陡然间听到色无戒这种杂乱无章的琴声,首先便感觉心里不舒服,很想上前点拔一下:“你这算是弹琴吗,可别污辱了音乐。”但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这个功夫了。
  中了萧敬南的琴音者,之所以能随着他的琴声舞动,是因为萧敬南用琴音控制了人的心跳。可这个时候,被色无戒一通乱弹之后,他自己的心神不由的一闪,差点也跟着色无戒的节奏弹奏,他大吃一惊,冒头上已经冒出豆大的汗水。他本来稳稳的坐在椅子之上,这个时候,再也沉不下心来,左手抱起琴来,右手便不断的拔弄,这时的琴声才将色无戒的琵琶声压了下去。
  色无戒见萧敬南这一举动,不由的便模彷起来,也站起身来,左手抱着琵琶,右手斜里弹奏,乐声又在两个音节之间。色无戒不懂音律,反而占据了上风,若他跟萧敬南弹奏一样的音节,他这个外行人,自然不是萧敬南的对手,必将随着他的琴音弹奏。如今他只知道伸手在琵琶上拔弄,哪里想到什么音律音节,而声音刚好在琴声的中间,就好似萧敬南出双手向他打来,他若与他左手或右手相抗,两人功力相当间,必然两败巨伤,但若色无戒避其两掌,而从他的两掌之间攻打他胸口膻中穴,结果就恰恰相反了。
  萧敬南见色无戒面带微笑,还以为他在扮猪吃老虎,表面上假装对音乐一窍不通,实际上却厉害之极,心中一害怕,琴声又不由的跟着他的节奏了。他定力很强,一恍神间,马上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举动,也觉不寒而栗,一惊之间,不由的停止了弹奏。琴声一停,琵琶声便暴露无疑,只见色无戒用一个姿势弹奏,弹出来的声音枯躁而且单调。萧敬南停止弹琴,心境顿时变得清静,便顿时想到色无戒厉害的不是他的琴声,而是他以内力催发琴声,使得对手不扰自乱,想到这里,顿时信心百信,又坐回了椅子上,弹起了他得意的曲子《水仙操》。
  萧敬南故意弹得缓慢,有如细雨流水,绵绵却柔情不断,两个音节之间的距离自然接的很开。色无戒不懂其中的含义,只是一味的蛮弹,他的节奏虽仍在琴声之间,但由于速度较萧敬南为快,所以每四五个音节当中,必有一个相交,这样一样,正中了萧敬南的计谋,色无戒只觉心情一浮,脸便涨得通红。萧敬南见了,心中微微一喜。
  渐渐的,色无戒只觉双手有些不由自主起来,自己手上的动作,渐渐的跟萧敬南的动作靠近,如今四五个音节当中,却有两三个相交。色无戒已知道情势不对,赶忙摆手不弹,这个时候萧敬南的琴音趋虚而入,色无戒只觉更加难受,心中一想:“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再加快速度乱弹,看他如何应付。”于是五根指头快速拔动,声音比原先更加嘈杂。
  慢音永远是斗不过快音的,萧敬南想强自镇定下来,要把色无戒的快音制住,可色无戒弹奏的毫无章法,有时快如闪电,一个音节转瞬即逝,有时却绵绵不断,一个音节拉的老长,弄得萧敬南手足无措,心谎不已。
  《水仙操》的创作是余伯牙在东海蓬莱岛上,根据岛上的风云变幻有感而做,萧敬南的起始音侃侃弹完,蓬莱岛上乌云变幻的情景顿时露将出来,乌云遮天,几条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暴雨转瞬即来。萧敬南根据这种情境,使出幻影指法,双手在琴上快速弹奏。琴音起伏交错,大雨就好似大海漏了底一样,气势磅礴,色无戒听了,就好似眼前浮现余伯牙在蓬莱岛看到的情景一样,眼前一下子迷糊了,那种场面,真是惊天地泣哭神,弹者固然全神贯注,听者却也是为之动容。
  色无戒差点被琴声所迷,再一想到萧敬南使用的是幻影指法,他把目光的焦点移到了指法之上,才从迷幻一样的琴音中走脱出来。他从华山上学得幻影指法,却没想到这种厉害的指法,还能用作弹琴,一时间来了兴致,也使出幻影指法弹奏琵琶。
  萧敬南的琴声加强一分,色无戒也随着加强一分,可声音却依然钳在萧敬南的两个音节之间,萧敬南有时想放慢手法,没想到色无戒也随着放慢,总之是跟自己干上了,两个相斗多时,却一时难分胜负,萧敬南听着色无戒所发出难听的声音,有够他受的了。
  这个时候,他也发现色无戒所使的是幻影指法,不由的心惊:“他怎么也会使幻影指法,曾听师父说过他以前曾将一个弟子赶出师门,难道他就是师父的弟子,也就是我的大师兄?”想到这里,本来想罢手,但随之一想,根据师父所讲的时间,大师兄应该不下五十岁,而见色无戒不过三十左右,才知他不是,猜想他使的幻影指法定是旁门左道,如今要使他落败,才好问他从哪里学得。于是使出《水仙操》的最后一招,那一招是闪电,大雨,以及暴风的结合,威力自不可小看。
  萧敬南这一招使出,色无戒的速度渐渐跟不上了,可他心里却是清楚,这不是萧敬南内力的厉害,而是《水仙操》这首曲子却非寻常,于是使出全力在琵琶拔弄了一下,弦一被拔弄,便是抖动不停。色无戒猛喝一声,再一拔弄,弦顿时一一崩断。弦崩断的声音加上色无戒的啸声最终都向萧敬南压了过去。
  第186章
  萧敬南惊谎失措,想要躲避却也是来之不及,只得拉足了琴弦弹了过去与之相抗,顿时两股力道在半空相撞,余劲只向四处扩散,随着一声巨响,现场恢复了平静,萧敬南只被震飞出去,双手十指全都是鲜血,琴弦也断了三根。
  琴弦已断,那些被琴声所迷的人纷纷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吓得放声大叫,挤得下了楼去。钱万能依然昏迷不醒,被他的手下扶着下了楼。
  北岳三剑认出了色无戒,吴里醉喃喃的道:“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雷轲一直以为秦萧疏之死是出自色无戒之手。离开华山这些日子,他充分体会到没有师兄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重行行木讷,没有心机。吴里醉却正义凛然,根本和雷轲性格不合,唯有秦萧疏才算得上他的知己。如今气愤难平,怒道:“臭小子,我正想找你,你却送上门来,我要替师兄报仇。”挥着长剑只向色无戒刺了过去。
  云千载回过神来身,知道刚才是色无戒救了自己,见到雷轲这样,赶忙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长剑,只道:“不得无礼。”见色无戒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睛一直盯着萧敬南,也便站在一边不动弹。云千载虽让雷轲回归北岳派,可当中却已经有隙,再也不能缝合,这几天来,他们也少讲话,雷轲虽不敢违师父之意,心中却仍是有气。
  萧敬南见爱琴被毁,气愤添膺,色无戒也是过意不去,更想问他幻影指法的事情。萧敬南却先开口道:“果然名不虚传。”色无戒听了,不由的道:“兄台莫非认识我?”萧敬南道:“华山英雄,色无戒独领风骚,一人独战武林各派高手,如此大名鼎鼎,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不是从他口中说出,色无戒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已是这么响亮,怪不得来洛阳的这一路上,只要他一提及“色无戒”三字,别人的脸色就会变,而且对他非常恭敬,客栈住店店家都不敢要钱。色无戒还暗自心喜,一定是萧玉燕暗中安排,想到她如此细心,就别提有多高兴了,如今知道并不是那一回事,也不知道做何表情。只道:“兄台真是过奖了……”
  萧敬南抢着说道:“这哪里是过奖,你各使少林七十二绝技,使得少林一派更加万人敬仰,更有传说你会使一套剑法,却是天下绝世无双,萧某不才,一生之间最喜找武功强者比武,今日特地在这里等你,想领教一下你的剑法。”
  色无戒知道他所说的剑法,自然便是白氏剑法了,所谓树大招风,知道他是为找自己比武,却不是那让人想不通的阴谋,心中松了一口气,一见他的手兀自瑟瑟发抖,只觉过意不去。萧敬南理会,将手指包扎了一下,只道:“我的手没事,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神剑的厉害。”说完从琴底抽出一把长剑来,耍了两招虚招。
  白氏剑法侃称天下不二的剑法,它抱罗万象,无奇不有,色无戒即学得此剑法,对剑一道可说是行家,他一见萧敬南使的这一招,便知他的剑法也非寻常。云千载感谢色无戒刚才出手相救,如今见他手中无剑,于是抽出自己的长剑,双手送到他的跟前,只道:“若兄台不嫌弃,就用云某的破剑吧。”色无戒欣然接过,只道:“多谢云掌门了。”
  色无戒见他手上有伤,有心让他,但又不想让他感觉到,于是虚出一剑,轻轻的向前送出。萧敬南长剑一抖,剑气生风,横里格开来剑,斜里直直的刺了过去。色无戒见他一点也没有示弱之意,剑法却也非寻常,也便不敢掉以轻心,侧身躲过,剑尖朝下握着剑柄,顺着他的长剑,削向他的手指。
  萧敬南将色无戒的剑弹开,左一劈右一劈朝他夺面而去。色无戒被迫收招,挥剑斜斜的向上格挡。萧敬南每劈一剑,色无戒便格开一剑。两人使的都是长剑,可招招都是近身肉搏,斗的激烈,旁人万想不到他们两人下一招会出什么。
  萧敬南似乎对白氏剑法做过研究,有几招已能克制白氏剑法。可色无戒下华山之后才学全白氏剑法,剑术已比在华山的时候高明了数倍,往往在对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叠出奇招险招,打得对手束手无策。而萧敬南的剑法却以稳重取胜,他剑术功底极强,实不亚于弹琴的功夫,看来也是师出名门。两个连斗一百多招,时尔腾空飞舞,明尔远守近攻,招招似取人性命,却又似乎点到为止,两人都不由的在心中佩服起对方来。
  萧敬南连出三招,胸口露出破绽,色无戒心中一喜,持剑直刺,但又怕他未及提防会受到伤害,心中正想收手时,却见萧敬南背过身去,身子突然弯下腰来,使出茶艺中的一招“海底捞月”,双手握剑,向色无戒的右肩刺去。这样一来,色无戒本来向他胸口刺去的一剑,却变成把右肩凑上他的剑头。
  色无戒想缩肩退臂,却是慢了一步,只听嗤的一声,肩头衣服被划开了,幸而没有伤到肉。自从学得白氏剑法以来,几乎没有人能用剑伤到他,萧敬南剑术的厉害,使得色无戒也不由的喝出一声彩来。眼见萧敬南余势不停,身体继续往下弯去,剑尖只朝色无戒脚上刺去。
  色无戒这时已经收回了剑,从右往左的向他的剑上击去,萧敬南却正借着他这力道,脚上踏着步法,身体向左连绕三圈,剑尖只朝色无戒的腹部刺去。色无戒见这剑来的突兀之极,只得挥剑一挡,只见萧敬南的剑尖抵在色无戒的剑面之上快速转动,只听得吱吱声响,火声四溅。
  色无戒又喝彩一声:“好剑法。”长剑抖动,一股劲力穿透剑面。萧敬南被震得手上发麻,腰身陡然直起,借着这股力道,左腿向后踹踢。这招看似高明,攻敌一个措手不及,但对武功比自己强者来说,却是大大的破绽,等于把背部卖给了对方。色无戒左手起处,已抓住踢来的一脚,手一使劲只向后拉。萧敬南站立不稳,挥剑反手来劈,色无戒左脚起处,正好踢在他的手背之上,这脚平平无奇,可力道却是十足,萧敬南被踢的差点握剑不稳。
  两人虽对了一百来招,但萧敬南看得出来,色无戒使用的白氏剑法最多没有超过十招,忍不住有气,只道:“你难道小看于我,你也太得意忘形了。”抢身直攻。其实色无戒开始使的十招是正宗的白氏剑法,光只这十招,就已知萧敬南不是敌手,他知道萧敬南是友非敌,所以招招留情,以后使的剑术,就没有用白氏剑法了。如今见被萧敬南发现,只道:“兄台莫怪,在下的白氏剑法,就请指点一二。”说完,身体腾腾腾退后三步,一招“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剑法优扬,有驰有张,就好似一个弄衣女子,挥着长娟秀布,翩翩起舞一般,这一招剑法不但厉害,而且身形潇洒,风彩神韵,无不令人结舌。
  萧敬南一呆之余,才得回过神来,如今见到白氏剑法的精妙招式,竟是大喜过望,一时想不到破解之法,胸口腹部手臂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本来这一招使完,对手定然是衣裳不整,色无戒已是留情了。
  云千载在旁看着两个相斗,他们五岳剑派的武功被称为剑术正宗,但如今一比,别说色无戒的白氏剑法了,就连萧敬南的剑术都有不如,只觉惭愧之极,在旁看的脸色通红,北岳三剑境界不够,只觉两人的剑法都很厉害,但怎么个厉害法,厉害在哪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萧敬南本来自侍剑术一流,如今却败在色无戒的一招白氏剑法之下,只觉面子无存,双手一摆,只道:“多谢兄台高抬贵手,后会有期。”抱起琴来,跃出窗口,两个茶童随着跟上,三人好似神仙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一下子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色无戒本来想留住他,问他为何也会使幻影指法,他和萧玉燕又有何关系,不过萧敬南去的太快,他想留也是留不住了,正自暗然神伤之时,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泣声道:“大哥,刚才的确是白氏剑法没错,凶手一定是他了。”
  色无戒听着这声音,不由的转头一看,只见眼前多了七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他们大多皮包骨头,脸色白中透黑,眼睛眯着看人,一道冷冷的电光从他们的眼睛射了出来,他们身穿书生长袍,手拿或背负的长剑却是闪闪发光,显是珍品。色无戒记得,他们正是香山白园的香山九仆,如今看着七人,才是发现,在九曲回廊上与自己相斗而夺回半本剑谱的郑仆、张仆却未在其中。想那张仆被他吓得发了疯,他心中只觉过意不去,如今只想知道他的伤势好了没有,却见七人都是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第187章
  萧敬南已走,云千载本来也想离开,但一看到这七个好似从棺材里钻出来的老头,又见他们都是手拿长剑,想来定会使剑,忍不住想留下来看个究竟,但又不想多惹事端,所以离的远远的观看。不知为何,雷轲一看到那七人,整个人便是瑟瑟发抖,想要快些离去,翩翩师父一定要留下来观看,无奈之下也只得留了下来,并且躲在云千载背后,背过身去,生怕被别人看到一样,不知为何。
  色无戒已经感觉到了眼前不安的气氛,却不知是为了什么。第一个讲话之人就是如仆,他看来最是沉不住气,只见他的眼睛里微含泪水,道:“诸位哥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找了这么久,却原来这小子还敢躲在洛阳,我们切兀让他逃走。”说完当先一剑,便向色无戒攻了过去。
  色无戒见他使的是白氏剑法,第一招便是杀招。但却由于年迈或许未能充分领会剑意的原故,使的有气无力,色无戒轻松的挡了开去。忙道:“老前辈……”刚讲到这里,左右又有两人攻到,这两人色无戒似曾见过,左侧一人眼睛深陷是为卢仆,右侧一人眼睛极突,好似青蛙一样,是为李仆,他们两个一左一右,一虚一实。色无戒陡遭三人以天下第一的白氏剑法相攻,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幸好他们年纪太长,有些最费力气的精妙招式未能使出,不然色无戒必败无疑。
  色无戒只怕当中死有误会,所以未出全力,只守不攻,道:“三位前辈,你们这是干什么?晚辈与你们无冤无仇,有的甚至是第一次见面,却哪里得罪你们了?”讲话分神,眼见三人快速无伦的进攻,色无戒忍不住还了几招。
  李仆本来眼睛突张,这个时候突的更加明显厉害,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只道:“你这个小杂种,多说无宜,拿命来吧。”色无戒听了气恨不已,他一生中最恨三种人,一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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