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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皇后也妖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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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难道是后悔了,想让自己回头?这些把戏他见多了。

“好多血,主子流了好多血……”

下一秒,弘历已经飞奔着回去了,只见院里乱成一团,喜宝被菊香和两个丫头合力扶了起来,方才还红润润的小脸惨白惨白的,白色绣桃花的裙摆上,一摊血迹,怵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弘历感觉到了一种窒息般的钝痛,大脑白茫茫的一片,许久缓过神来了,喜宝,孩子,孩子,喜宝……吼道,“赶紧传太医,”

冲上去将人抱入怀中,“雅儿,醒醒,雅儿……”

“爷……”喜宝幽幽转转地醒来,捂着肚子,冷汗布满整个额头,“爷,他来时,我没感觉到,他走了,我感觉到了,可是,晚了,”说完后,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到弘历的衣襟上,沁入他的心中。

疼,疼的撕心裂肺。

胡太医来了,隔着手帕把了半天脉,皱眉、疑惑、纠结……直到一旁心急的弘历的问,“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孩子?胡太医一愣,从脉象上看这侧福晋并不是小产,只是信期刚至,可看这流血程度倒像是落胎症状,依着王爷的描述,这侧福晋前些日子的反应也的确像是有喜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点像高氏几年前来信期的症状,可又不太像。

胡太医一时不知怎么下结论。

这副模样落在弘历眼中,自动自地帮他得了结论,“爷知道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侧福晋呢?身子有没有大亏损,”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的孩子,他和喜宝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得,看王爷这样,是认定侧福晋是身怀有孕,本来这日子短也真是查不出来,也许真的有了也说不定,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胡太医斟酌一番后,说,“亏损是有的,容下官开几副调理身子的方子,好生将养将养无大碍,”

看这位,也真是失血过多,做做小月子对她也是好的。

“你开吧,”弘历忧伤了,眼里都布了血丝。

“胡太医,侧福晋小产的原因是……”

胡太医沉吟片刻,拽了一通的文,列举了一些可以导致小产的因素,大意是这小产原因有很多,不好明确说是哪种,嗯……跟没说一样。

不过,在听到怀孕初期,避免情绪大起大落、极度悲伤时,弘历的心脏紧缩了一下,疼的紧,他没想到喜宝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现在静下来想想,也的确是自己太欠考虑,怎么说喜宝也是满族大家的贵女,让她给包衣奴才出身的高氏做饭,她觉得委屈、觉得受辱,也是正常的。

再看喜宝,前一刻还在自己怀中娇声软语、耍娇卖甜的丫头,这会像个没知觉的娃娃般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被养的有些肥嘟嘟的小脸白惨惨的无一丝血色,想起她昏迷前说的那句话。

“爷,他来时,我没感觉到,他走了,我感觉到了,可是,晚了,”那哀戚的声音,那悲痛的眼神,弘历的心如刀割,悔不当初,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身为皇子,他习惯了迁怒,而这个迁怒的对象就是高氏,他的喜宝是好,是乖的,都是高氏,自喜宝进宫后,她就没安生过,整天不是这病就是那痛的,还喜欢在自己跟前给喜宝上眼药,连个小丫头都不能容,以前自己是怎么觉得她温婉大度,有容人之量的。

又想起喜宝说:若爷真像她们所说,是因为奴婢的厨艺而留在这儿的,那么……

这是有人在她耳边乱嚼舌根了?

喜宝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后人蔫蔫的,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对弘历也是淡的很,头两天,根本不搭话,眼睛空洞洞的,看着人揪心,后来说话了,从单音节的‘嗯,哦、不疼,好,’到‘奴婢困了’,‘奴婢累了’,‘奴婢没事,爷去忙吧,’,再到‘屋里脏,别冲撞了爷’,‘爷,您别来了,不然奴婢又遭人话柄了’……

话是越来越多,可神情和语气却一直都是淡淡的,好似换了个人般,都不会笑了,这才几天的时间,那原本养的肉呼呼的下巴就尖了,别说弘历看着心疼,就是一干丫鬟婆子也瞧着难过。

因喜宝怕吵,除了福晋外,弘历不让任何人来打搅她。

第五天的时候,喜宝的精神好多了,可以下床走走,但是不能出门,她让容嬷嬷找来炭笔和纸条,“格格,您别该跟爷怄气了,”容嬷嬷劝道。

“嬷嬷是想说,我没放下身段给那高氏做吃食,是我的不是喽,”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您可以婉转点告诉爷……”

“我不愿虚与委蛇地讨好任何人,”

容嬷嬷叹了口气,自己的小主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直脾气,被高氏明里挑衅暗里打压了这么久,到现在才爆发,也算是忍到头了。

“可您再这样不搭理爷,万一他生气了,以后不来了可怎么是好,”昨个就没来。

“他会来的,”喜宝低头作画,这勾引人跟喂猫是一个道理的,喂饱了,它抹抹嘴巴甩甩尾巴就走了,可是你喂的它半饥半饱,它就会缠着你喵喵叫。

前段时间两人太腻歪了,得适当的冷冷了。

弘历来时,喜宝又睡了,见她手中还握着画本,拿过来翻看,里面是两个小人儿,男孩、女孩,哭时、笑时、怒时、乐时,形态逼真,还有对话,女孩说:不知道阿玛和额娘喜不喜欢我们?

男孩说:我们长得这么可爱,阿玛和额娘一定会喜欢我们的。

男孩长的像他,女孩长的像她,像极了。

弘历哭了,又想起喜宝那句话:爷,他来时,我没感觉到,他走了,我感觉到了,可是,晚了……

弘历知道她在自责,他又何尝不是呢?轻轻走到床边,将熟睡中的丫头抱进怀中,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宝儿,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一定会……

和好

侧福晋小产,富察氏的心情不错,赶着天儿好,将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叫了过来,亲自下厨给两人做了些点心,然后考较了一番二阿哥的功课,很满意,又教了三格格一首唐诗,见陈嬷嬷进来,给两孩子的奶嬷嬷使了个眼神,两人被带了下去。

“是不是,爷又去那拉氏那了?”福晋的好心情没了,自高氏有喜,爷便被她和那拉氏分瓜了,那拉氏小产后,爷白日不当差的时候去陪她,晚上竟歇在书房,连日里清瘦了不少,听小顺子说,爷怕是还没从侧福晋当日小产的惊魂中缓过神来,当日,她赶过去时,御医还没来,所以,她也是看到的,白的衣,红的血,的确怵目惊心的很,她也一直心惶着呢?

既是如此,爷就该跟她一般,躲的远远的才是,怎么还巴巴地往上凑呢?听宫人说,那拉氏对爷表现的很冷淡,倒是爷有些上杆子,身段放得很低,连忌讳都不顾了。

难不成,爷这是……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福晋,不好了,奴婢听说爷已经在着手调查侧福晋小产的事,柳儿被软禁起来了,”陈嬷嬷压低声音说。

“就算爷知道柳儿是咱们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的院里没几个钉子,反正她只是让柳儿定期汇报那边的情况,并没让她做过任何一件可以拿捏自己的事,所以,富察氏表示没压力,不过,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还是多嘴问上一问,?“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么?”

“说是当日侧福晋吃剩的西瓜是被柳儿那丫头给偷偷丢掉的,”

富察氏脸一冷,“谁给她下的命令,”在自己赏的吃食上动手脚,她没那么蠢,不过,以她的估算,这那拉氏不该这么早‘小产’的,至少再吸食几日的,当然不排除其他人有了动作,只是现在,她有些头疼了,西瓜在,她没干系,西瓜被丢了,她反倒有了干系。

“怕是柳儿当时也慌神了,以为主子您……便自作主张,想讨个赏吧,主子,现在怎么办,”人啊,都是惜命的,万一柳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些年的努力可是白搭了。

“慌什么?”富察氏倒是镇定下来了,这些年的主子不是白当的,这点子难关还是有办法解决的,“这柳儿又不是只收了我们一家的好处,”

“福晋是说?”

“身为富察一族的女儿,也是她为家族效力的时候了,”富察氏小口喝着茶,淡淡地说。

喜宝其实不想搭理弘历的,但架不住他在自己耳边絮叨个没完,若是只说话,她也就当个摇篮曲听了,可他边说边往床上爬,还将自己朝怀里拢,那泪水也顺势滑落在自己的脸上,滴答滴答的,跟下小雨似的,她又不是种子,也不是死人……于是,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爷……”顺便将脸上的泪水蹭在他的衣服上。

似呢似哝的声音,勾得弘历好一阵心酸和心疼,“爷把你吵醒了?”

男人是一种最矛盾的动物,他们一方面坚强,希望自己能够承受住来自各方面的打击:另一方面又十分脆弱,希望有人能够给痛苦的他们安慰和关怀,然而,男人的自尊心是非常强的,当他们在你面前呈现出软弱一面的时候,要么你化身温柔圣母给予他爱的关怀和慰藉,要么就比他更软弱,一同将心里的不愉快发泄出来。

知心姐姐,喜宝没兴趣当,只将脸深深埋进弘历的颈窝处,将他抱的更紧些。

“还疼么?”弘历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缓缓的揉着。

像是戳到了痛脚,喜宝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她本就有痛经的毛病,用药推迟经期,不仅会加重经痛,且经量大,时间长,这次的罪是真的受大了,又是个受不了疼的,疼了两日,竟发起了低烧,在床上将养了五日,这才将将有了些血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以为自己就这样痛死过去了,所以,即便是假的,弘历,你也该怜惜我,她大力地吮吸着弘历的颈窝。

弘历吃痛,却没有推开她,感觉来自颈窝处的温热,听到她压抑的抽噎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情。欲,将她抱的更紧。

胡太医说:侧福晋是郁结在心,待发泄出来,便没事了。

弘历的老爹是九龙夺嫡的最后胜利者,老娘是从格格熬到贵妃的主,他是两位胜利者的结晶,要是没点暗黑的因子,也成不了乾隆帝,本来他对这后院的争宠并不在意,可是龙有逆鳞,弘历的逆鳞就是子嗣。

当日,喜宝‘小产’的情景给他打击太大,心思都放在救孩子救喜宝身上,次日,待容嬷嬷和梅香闻讯赶回在他跟前哭诉告罪时,他疑心大起,容嬷嬷、梅香都是喜宝的心腹,却在这个当头,两家双双出事,有没有这么巧的事?尤其是容嬷嬷,平素跟母鸡护小鸡一般护着她,若不是家里实在有事,是断不肯走的。

叫来暗卫去打听了下两家的情况,跟容嬷嬷儿媳妇相撞的地方是在她家门前的小巷口,当时她和十岁的小姑子买菜回家,怀孕的人,走路很慢,若是路人的话,肯定能避开的,可那人好似突然间冒出来一般,撞了人就跑了,匆忙间两人只瞧见那是个男人,待邻居们寻声赶来时,那人早已没了踪影,索性母子平安。

梅香那边,她大哥是个好赌的,欠下不少赌债,还借了高利贷,没钱还,对方就找他老爹要,争执之下,抢了货,拿了钱,还伤了人。

看似寻常,却透着不寻常,却也没有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又问起喜宝当日吃剩的西瓜在哪,清荷说当时她被喜宝吓着了,并没在意。

问其他人半天,说是被打扫的宫人给拿去丢了。

弘历疑心大起,他可记得那西瓜还剩大半盘呢?这个时节,西瓜可是稀罕物,就算主子不吃,被下人拿去,也是私下分了吃的,丢掉?不是太可惜了么?中间肯定有猫腻,又叫暗卫查当日扔西瓜的人。

有人见到了,那日打扫的宫人叫柳儿,经查的,柳儿是富察氏的人,喜宝怀孕的事也是经她的口传出去的,那西瓜又是富察氏赏的,难道富察氏在西瓜里动了手脚?可在自己赏的吃食上动手脚,让自己的钉子拿去丢掉,这明摆的‘事’富察氏能干吗?

弘历是个复杂的人,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于是继续往下查,发现柳儿居然受了富察格格不少‘恩惠’,她老娘重病,大哥娶亲都是富察格格给钱看得。

富察格格是福晋旁支的堂姐,儿子又养在福晋身边,按理说两人是一族的,关系应该很好吧!其实不然,宫里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真正的敌人,全是利益趋势,大阿哥是富察格格所出,养在福晋身边,福晋对这个堂姐倒是挺照顾的,只是,随着二阿哥年岁的增长,福晋对大阿哥的照顾便没先前那般尽心,两人之间有了隔阂,二格格去世后,富察格格身子受损,一颗心便都放在大阿哥身上,只是福晋对大阿哥看的很紧,平素富察格格跟大阿哥见面并不多,前些时日,大阿哥得了风寒,差点就……富察格格对福晋积怨颇深,难保她不会为了自己儿子陷害福晋?

这一个月来,府里宫人间传言不少,说侧福晋身份高贵,是上三旗贵女出身又怎样?还不是被高格格压的死死的,大婚第三日就被高格格将人抢去了,要不是厨艺好点,这会子只怕爷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说爷心里最看重的还是高格格,若非她有孕在身,不方便伺候爷,哪能轮到那侧福晋得宠,说爷是因侧福晋厨艺了得,才来她院里的……

三人成虎,说的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谣言编得也精彩,连他听着,都觉得挺有逻辑的,也难怪喜宝听了自己让她下厨给高氏做吃食的话后会那般激动。

她挑起两个侧福晋之间的战火,是想帮福晋,还是想陷害福晋?

今个来,是想在调查结果未明前,就那天的不愉快给喜宝一个解释来着,可丫头哭着哭着竟睡着了,听清荷说,她这几日睡的并不安稳,晚上老是梦呓,这会却睡的憨香,抱着他腰的小手,搂的死紧,动一下,紧一分,小眉头皱着,让人看着心疼的不行。

人在软弱的时候,希望陪在身边的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弘历低头,亲了亲丫头软软的小嘴,尖尖的下巴,抱着她,挺美的睡去,规矩、禁忌什么的,先暂时不管了。

未时,胡太医看诊的时间到了,容嬷嬷过来叫醒,一听胡太医又来了,喜宝闭着眼睛,不愿起来。

弘历笑着打趣她,“你这是讳疾忌医,”

“他开的药苦,还不让放糖,”

弘历一看她又跟自己撒娇、亲昵了,连日来的憋屈和烦闷都散了,心情很好的说,“谁开的药不苦啊,放了糖会减药性的,这点常识都不懂啊,”

“在家时给我看病的黄大夫开的药就不苦,”

“黄大夫?那个让你小风寒拖成高烧三日差点没醒过来的庸医?爷回头就把他发配边疆去,”弘历脸黑,成亲前,他是调查过喜宝的,对于她生病的来龙去脉也顺便调查了一番,本来丫头只是得了小风寒,就是因为给她治病的庸医收了二姨太的钱,将病情拖延了,这才小病变大病,差点没得救,当时两人没感情,他听听就算了,现在想想,有点心悸。

“不是他,你说的那个是刘大夫,他早被阿玛丢进大牢了,这会子只怕已经在发配边疆的路上了,黄大夫是后请的,开的药不苦,且见效快,也是他诊出,我那病就是因为不对症才拖成大病的,配着冷香丸服了几剂药,竟是好了,”

“冷香丸?听福晋说,说是一道人留下的海上仙方?”

“一道人留下的是真的,海上仙方?哪有这么神乎,不过是以讹传讹,熹贵妃先前也问过我这个来着,我给了她几颗,对虚火、上火、热火一些小症还是很有效果的,旁的就不行了,我看就是黄大夫的医术好,”喜宝伸着懒腰,人朝被窝里缩。

弘历见她这懒么样,手下用力,给提溜了起来,“听你这话,是不相信宫里太医的医术喽?”

“你上次装病,这胡太医就没诊出来,可见医术不咋地,还有高姐姐,怀孕都三个多月了,太医才诊断出来,我嫂嫂怀孕才将将一个月,人黄大夫就把出来了,平素,高姐姐可没少请太医吧,都把药当饭吃了,这身子也没见大好,看胡太医这阵仗,我这身子至少得吃上十天半个月的药,”皱着眉头,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

弘历摸摸她的头,丫头初来皇宫,很多潜规矩还不懂,他自小在宫里长大,自然知道这宫里太医的生存之道,他们都是提着脑袋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开了方子怕出事,于是不管谁来,这方子都差不多,万一错了,至少相互间还可推脱。

要是丫头知道,胡太医打算先让她吃两个疗程的小产下恶露药后,再给她开两个疗程的养气补血药,这前前后后的,至少两个月,不知道会不会发飙啊!

他是见过丫头喝药的,喝毒药都没这么纠结,喝了吐,吐了喝,真要喝两个月的药,不被毒死,也吐死了,兴许,宫外的大夫有法子也说不定。

“等你身子好些后,爷带你去宫外找那黄大夫瞧瞧,”顺便散散心。

“出宫?”喜宝绷着脸,偏头问,“爷不是诳我玩的吧,”

“爷就是诳你玩的,”弘历没好气道。

小脸一下子暗了下来,喜宝淡淡然地说,“我也知道这事不太可能,”

自小产后,丫头要么一脸悲伤,要么神情淡漠,对谁都爱搭不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清隽、冷艳的气质,尤其低烧昏迷那两日,飘飘渺渺的好像随时都会散去般,让人担着一颗心,即便今个心结解开了,可言语间却没了以往的欢快,眉宇间还飘着一抹轻愁。

弘历很怀念她的笑颜,亲亲她的小嘴,柔声说,“给爷笑一个,爷就带你出宫,”

喜宝定定地看了他小一会,见他不像是说谎,勾唇笑了,好似清冷的梨花林中,顷刻间千树万树梨花开,清妍冷艳中勾着诱人心魂的春色。

弘历觉得,只要她笑,做什么都值得!

和好(二)

胡太医这几日都很忐忑,随着治疗的深入,他越来越肯定,这侧福晋不是小产,而是错服或错吸了药物导致的经期不调,只是他却不能推翻自己先前的论断,断送自己的御医生涯,或者小命,只能硬着头皮按‘小产’的病症继续给她医治,虽说,这小产和经期都同属妇科,但用药方面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经期只用开些调经补血的药,可小产却要加些消炎、止痒、排恶露、养护子宫的药,倒是对身子没多大损害,不过是多吃几副药而已,话又说回来了,是药三分毒,总归还是不好的。

其实胡太医挺纠结的,这侧福晋才十六岁,花一般的年龄,又是花一般的容貌,若是不受宠,还能安稳地多活几年,可他是男人,看王爷对她的态度,唉,只怕以后还有得熬呢?

可这也是没法的事,后宫主子间的斗法,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搀和不起,只能明哲保身。

想起府里的另一位,多少还是些感慨的,下意识地环视四周,“侧福晋似乎没有点檀香的习惯,”

“我不爱闻那味,闻着就觉得闷,胡太医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喜宝声慢慢地说。

“哦,只是宫里主子和各府女眷们都有点,侧福晋这儿没有,臣一时好奇而已,”

“这样啊,还以为你也想给我弄个熏香疗法呢?”

“侧福晋还知道熏香疗法?”

喜宝偏头看向一旁的弘历,“黄大夫就给我用过这个,说什么内服外疗,见效快,”

弘历听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讲别的男人,虽然那男人已是六十几岁的老头儿,“胡太医,她闻不得檀香味,在熏香的房子里呆久了,就会觉得胸闷气短,你说,这是什么原因?”再说,你在一个太医面前夸一民间大夫,你让人胡太医咋想?这可是得罪人的!

想起这几日调查的结果,弘历叹了口气,这傻丫啊,自己若不护着点,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是所有香都闻不得,还是只檀香味儿闻不得,”

“只檀香味儿,其他的花香、菜香、饭香,她都能闻的,不仅能闻,还喜欢闻,”弘历替答道。

“这个,想来侧福晋是闻惯了轻淡的药香,而檀香味太浓郁,让她觉得压抑了,无碍的,既是闻不得就少闻或不闻,”

喜宝‘哦’了声,只要她身子无碍,点不点檀香的,弘历也没所谓,这都点檀香,她这不点,反而显的比在别处神清气爽。

胡太医刚走没多久,香韵就来了,哭喊着说高侧福晋肚子疼的厉害,爷赶紧去瞧瞧吧!

这高侧福晋就好比放羊得孩子说‘狼来了’,弘历一脸嫌恶,“爷又不是御医,高氏肚子痛,爷去有屁用,胡太医刚离开,这会还没走远,你赶紧去追,还来得及,”

香韵显然没料到弘历会这么说,愣了愣,眼泪汪汪地说,“爷,主子这回是真的肚子疼,要不是事态严重,奴婢也不会打搅爷的,爷,奴婢求您去看看吧,奴婢给您磕头了,求您去看看主子吧,求您了,”然后,梆梆磕起响头来,额头都泛红了。

要是以往,弘历还能怜悯一二,走这一遭,可一想喜宝小产,是高氏害的,弘历就不想去见她,这几日一直都凉着呢?这会说肚子疼,只怕又是引自己去的托辞吧!

一想到她为了争宠,又拿孩子说事,越发的不待见她,抬脚给了香韵一脚,将她掀翻在地,怒气冲冲地说,“你个奴才倒是敢支派起爷来了,给爷滚,慢一点,就拖出去大打三十大板,”

然后,香韵就麻溜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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