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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皇后也妖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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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她额娘的话,却终是将心底的怨气生生压了下去,富察家是百年大族,她是富察家的嫡女,这个时候自然要以大局为重,琏儿没了,她还年轻,还可以生养,只要她在,富察家就不能倒。

所以,她要趁着皇上对她心生怜惜的时候,将皇上的人留在长,心什么留不住,至少得再生个嫡子出来。

“她要是能有那个本事害人,也不会让人害的差点没了命,朕知你心中对琏儿的事尚存疑惑,朕已经命人查了,这次风寒却是意外,可上次的风寒却是让人动了手脚,”说到这儿,弘历的目光忽地变的凶残狠戾起来。

“若非因上次风寒伤了身子,琏儿也不会遭此劫数的,皇后,你放心,这事儿,朕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说法,给咱们那可怜的皇儿报仇的,”

皇后却是在听到这话后,脸色一瞬间苍白无色。

皇上只当她‘悲愤’过度,安慰了几句,便借口还有皱折批阅,离开了长,回了养心殿。

一出长,那脸瞬间阴沉下来,对于这个原配妻子,他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少年夫妻,总是有过一段美好岁月的,只是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事,两人的感情也从开始的互信互敬到现在的相敬如宾,对她,还是有所亏欠和愧疚的,因此,不止一次地或明示或暗示二皇子对他的重要性和特殊性,这里面的确有牵制富察一族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夫君一个皇上给作为妻子和皇后的她一份体面,便是他心里知道最爱的是喜宝时,也未曾动过让六阿哥取代永琏作为下一位继位者的心思。

甚至为了保全二皇子,保全她这个皇后,这些年对于她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换来却是她的猜忌心越来越重。

为了排除异己,竟是连自己儿子的身子都罔顾了,如此狠毒,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收回了她和永琏的母子情缘?

可朝廷还需要富察家效力,后宫还需要她这个皇后坐镇,因此这层窗户纸他不能捅破,可皇上都是小心眼,人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皇上给人添堵,却是三个时辰都嫌晚。

皇上前脚刚出长,后脚皇后就将陈嬷嬷叫了过去,抓着她的手,颤颤惊惊地问,“嬷嬷,您说皇上他,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娘娘,莫急,皇上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直接来问您了,再说,那事儿老爷早已安排妥当,再怎么查也是不会查到咱们头上的,”

“是了,是了,”皇后惊慌的表情有所松懈,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深深的痛楚,说到底,她的琏儿是她害死的。

“琏儿,涟儿,额娘对不起你啊,”

“娘娘,这个时候您更要振作起来,二阿哥这事肯定不可能是意外这么简单,若是您因此哭伤了身子,倒真是便宜了那些小贱蹄子们,”

“对对,本宫不能让涟儿就这么白白去了的,本宫一定要为我儿报仇的,”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信念能支持着她振作下去。

十一月,二皇子才葬入皇陵,就传来银川、平罗等地发生大地震,地震发生时,土皆坟起,地裂数尺或丈余,热气上冲,水涌地面,官署民房均倒塌,兵、民伤亡极多,文武官弁亦有损伤。新渠、宝丰两县县治沉没,共计死亡五万余人。

皇上只得先将这事暂放一边,返回朝堂处理国事,命侍郎富察。景额前往,发兰州库银二十万两,赈济灾民。

侍郎富察。景额乃皇后的族兄,这事儿要是办好了,回来一准升官,升的是皇后族兄的官,抬的却是皇后的脸面。

只是四川道路之难,甲于天下,而栈道偏桥尤为险隘,借民力修补,没有保证,后弘历又命四川巡抚硕色和西安巡抚张楷确勘,将南北栈道,应行修理处,动用公银,分别修理,竣工后,交与地方官不时稽查,坏即修整,以使永远坚固,方便行人。

而硕色却是鄂尔泰的门人。

六阿哥满月时,弘历封喜宝的大哥布尔哈为正三品骁骑参领,嫡子巴林为御前行走,而巴林和鄂尔泰嫡孙女的婚期定在明年六月,两个小儿女的名帖都换过了,也就是说鄂尔泰和那拉大人已是板上定钉的亲家。

明眼人都知道,皇上这是给贵妃添势呢?

而后者是确勘,历来官场多黑暗,赈灾变成劫灾的也不在少数,若贵妃一党有心,便是富察。景额一点没捞,也不会全身而退的。

后宫前朝非皇后、贵妃党的,都等两派相争,坐收渔翁之利呢?结果,这次赈灾很成功,既没有贪墨事件,人员伤亡和流民溃散也比预计少了许多成。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喜宝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赈灾的消息,只感慨,以后谁再说皇上昏愦无真才实学,无帝王之能,她必要为他驳上两句,弘历的权衡之术和用人之道比之他的父辈们并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这宫斗儿算是告一段落,下一章就是若干年后了!

65、对决

因着天灾,皇上调查二皇子风寒的事便有所耽搁,这一耽搁,有些人证、物证均被模糊了,待他从前朝回归后宫重新调查时便发现二皇子风寒期间,曾和高贵妃宫里的一洒水小太监在假山偶遇,那小太监在二皇子风寒后的一个月不慎落水身亡,经查的,那小太监跟二皇子偶遇时,身染风寒。

之后,高贵妃又在二阿哥风寒期间命她在长春宫的眼线偷偷放了一盆花在二皇子房间,那花香和二皇子房里的熏香可以让患病的人感到呼吸困难,情绪不稳,易燥易怒。

还有,二皇子风寒前日曾吃过娴贵妃给四阿哥准备的糕点和茶水,而两位阿哥在吃点心时,娴贵妃养的那只肥兔子溜了过去晒太阳,谁都知道动物皮毛里是最容易藏有不干净的东西,即便那只肥兔子天天洗澡,但架不住有人存心拿它使坏。

还有,二皇子患病期间,二皇子宫里的一二等宫女曾和庆妃宫里的一洒水宫女接触频繁,那二等宫女经查的是高贵妃安插在二皇子身边的钉子。

当然了,二皇子宫里还有别人的钉子,不过都是在外围,平素都进不了二皇子的身。

庆妃的五格格养在高贵妃身边,如今庆妃脸毁了,五阿哥又是早产儿,她算是从争宠的大军中退了出来,为了儿女,也只能依托不能生育但颇受荣宠的高贵妃,高贵妃素来跟娴贵妃不合,庆妃又被菊香指认是下毒害死娴贵妃的凶手,而二皇子当日吃的糕点和茶水又都是由菊香准备的,兔子也是跟着她过去的……

这一切的一切要说没高氏什么事,任谁都不信,且娴贵妃生产之日,高贵妃可是坚决保子的一派,尤其再听到娴贵妃血崩时那一瞬间激动的表情,被很多人都是看到的。

再有,高贵妃先前的孩子可是被大阿哥撞掉的,她嫉恨皇后,想害二阿哥为自己儿子报仇然后栽赃娴贵妃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时间过的太久,证据不足,皇上只是下旨将高贵妃降为慧妃,五格格抱由太后教养,五阿哥养在皇后名下,之后又发作了一批长春宫、储秀宫、咸福宫涉足此案的宫人,这事便就此封口,不准人再提。

“只是由贵妃降为妃,还真是便宜了那贱人,”陈嬷嬷说。

皇后倒是笑了,“这个结果本宫很满意了,多年的郁气算是散了一半,想来皇上对她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若一棒子打死,那娴贵妃就真的一人独大了,”只是经此之后,被降位又夺子的高氏算是面子、里子都没了,想翻身,难喽。

“只可惜没能将那娴贵妃一同……”

皇后的笑脸又僵持了,恨声恨气道,“本宫没想到皇上竟如此护着她,”她筹划这般周密的计划,却因菊香毁了大半成果,可若非皇上信那拉氏,便是那菊香行迹暴露了,她也不可能摘的这般干净。

“罢了,本宫和皇上感情才有所缓解,暂且将她搁一边,赶紧生个小阿哥才是正经,至于她?有的是人眼红她的,”唯一贵妃,是那么好当的么?

高氏这边在接到圣旨之后,也是极为震惊,皇后给自己儿子下药导致他风寒的事,她是知道的,那药下的太重,让二阿哥的身子大亏半年内需要静心调养不能太过劳累出汗,她也是知道的,因此这次风寒的意外也的确有她一份功劳,不过这钉子她安插的极为隐秘,事儿也做的极为隐秘,就她所知,二阿哥的死已被皇上定为意外,她的钉子并没有暴露。

她也猜到皇后会在第一次风寒上面做手脚陷害她,可那次她并未插手,便是皇后诬陷也是一面之词,没有真凭实据,皇上也不能轻易责罚她。

便是皇上过来质问她,她必闹将起来让皇上彻查此事,到时候,便是富察家再厉害,也保不住这个亲手害死自己儿子的皇后,可她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当头出了天灾,让皇上无法顾忌后宫的事,被富察家钻了空子,借机将所有不利于皇后的罪证均已销毁,然后将矛头对准她。

这些证据都是捏造,子虚乌有的,她不怕,可她没想到的是,皇上在没有跟她对质的情况下,直接给她定了罪,偏圣旨上的罪名不是谋害皇子,而是以因妒成恨、苛责下人的罪名降罪于她,这些都是有真凭实据的,让她无从辩驳和喊冤。

待五格格和五阿哥被传旨宫人带走后,她疯魔的神经才有了几许清明,凄厉地大笑着,“瓜尔佳氏啊,瓜尔佳氏,你真是个好母妃,真真好啊,到了,用自己的性命和清誉换得了两个孩子的好前程,真好,真好啊!”

这事传到承乾宫时,喜宝正在喂小包子吃小馄饨,舀一个先放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混着口水就喂进自个胖儿子嘴里,他嚼也不嚼,呼噜两下就吞进肚里,然后仰着脖子等下一口,黑亮亮的眼眸,那叫一个小,慢一点,就皱眉,伸手,开始抓碗,或者直接上他娘嘴里掏,嘴里‘咿呀哦呀’地叫着。

喜妈妈也不过勺子了,直接嘴对嘴地喂,喂完舀一口小馄饨进嘴,边嚼边说,“你个小牤子,胃口都快赶上你哥了,你哥那会儿,额娘还能吃口干的,到你这儿,连口汤都没喝不上,嚼的腮帮子都疼了,”

一旁正独自吃着小馄饨的大包子听了,小手一抖,扭捏地问,“额娘,儿子小时,你也这么喂过儿子?”

“你比你弟吃相好,额娘嚼不攻时,你能耐心等会儿,”

大包子一听,脸颊有些微微泛红,本来还有些小幽怨小伤感小憋屈的心瞬间充溢着一种叫甜蜜的幸福,一点都不觉得她娘这样嘴对嘴的喂食很不卫生。

低头呼哧呼哧地吃起小馄饨来,喜宝眼尾上扬,凤眸里漾着笑意,儿子大了,都有小心思了。

“珹儿,额娘做的小馄饨好吃吧,”

“好吃,比御膳房做的好吃多了,”

“那是,这可是额娘亲手做的,里面包着额娘对你们兄弟两的母爱,这事可不许跟你皇阿玛学,免的他又说额娘惯你们,”

“嗯,不说,额娘,儿子明个想吃老边饺子,”

“已经包好了放冰格子里了,除了这个,还有你爱吃的回宝珍饺子、小笼灌汤包、粘豆包、开花小馍等都包了一些储在冰格子里,想吃什么提前跟容嬷嬷道一声,”

“谢谢额娘,额娘你真好,”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额娘对儿子好是应该的,”喜宝拍拍他的脑瓜子,笑着说。

“嗯,”永珹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很久以后,待他长大后,依然将这句话铭记在心间:你是我儿子,额娘对儿子好是应该的!

又加了一句,儿子孝敬额娘,也是应该的!

喂完小包子,给他擦了嘴和手后,喜宝就带着两包子在暖阁里玩,小包子被她养的跟个小老虎似的,白胖白胖的,很是肉嘟,人家小孩子都是七坐八爬,小包子四五个月时就能坐的很稳地吃面片、饺子、面条啥的了,六个月就能在地毯上小范围地爬了,现在七个月了,穿那么厚的棉服,四脚沾地,呼呼地满地爬,两个宫人都看不住,撵不上。

军区大院的孩子都是散养长大的,那小身板一个个的都结实着呢?所以,喜宝从不拘束自个儿子,喂饱后,朝地上一丢,爬去吧!

容嬷嬷劝了几回,说皇家孩子精贵,可不能这么满地爬,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跟皇上、太后交代啊。

喜宝回,交代什么,我儿子我跟他们交代的着吗?再说,民间俗语说了,女儿要骄养,儿子要贱养,你去宫外打听打听,老百姓们的孩子哪个不是散养大的,那身子骨都好着呢?咱宫里孩子今个这病了,明个那不好了,还不就是因为太娇贵了,这么爬爬,对身体好。

容嬷嬷劝不住大的,拘不住小的,只能早早地就让人在地上铺全了地毯,用布和毛皮将殿里边边角角都包了几层,那些易碎的摆设也都收了起来,房间本就挺大的,将摆设收的差不多后,整个场地竟不比现代的室内篮球场小。

大包子逗着小包子在地毯上爬了几圈,又陪着他玩了一会积木拼图,小包子闹着要出去玩,许是因为天灾,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也特别长,都春分了,还下了两场大雪,将整个紫荆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将大人孩子都困在殿里捞不着出去溜弯。

喜宝还好,反正她也是个懒的,这种天儿,最适合窝眠了,可七个月大的孩子正是对外界事物好奇的年龄,一连半个月的阴雪天儿把他憋的嗷嗷直叫,直挣着身子朝殿外冲。

喜宝是个宠孩子的主,见天儿有些放晴,白灿的阳光使得这沉郁的紫荆城也有了些许人气和光彩,这时候,清荷进来禀报,说纯妃娘娘派身边的大宫女来请贵妃娘娘去梅园赏梅。

这种风雅之事,并非喜宝所好,有这个时间,她宁愿在殿里窝眠,可两包子一个挣着身子往外冲,一个一脸殷切地看着她,说,额娘,带弟弟出去透透风吧!

喜宝是个惯孩子的主,将大包子、小包子一番拾掇,奶嬷嬷抱一个,她牵一个地去梅园赏晚梅。

远远地就听到梅园里有人在吟诗,走近一听,竟是颖嫔,旁的倒是没听清,只听了两句经典的,“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不禁抽抽嘴角,想装作没听见,直接绕行过去,就听颖嫔问道,“可是娴姐姐?”

没法,只能应道,“原来是颖嫔妹妹啊,”

反正这历史都被改成这样了,七阿哥也出来了,就不慢慢地磨到乾隆十三年了。

待她们死后,就直接还珠,然后那个完结……

嗯,这两日没更文,是因为咱亲戚来看咱了,肚子疼的紧,歇了两日。

66、对决(二)

“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万福,”

喜宝看着她那隆起的肚子,她也是过来人,知道这其中的辛苦,忙好声说道,“你如今有孕在身,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又问,“妹妹肚子都这般大了,怎不在宫里好生养的,这大雪天的,怎么就出来了呢?”也不怕路滑,摔你一跤。

“总呆在殿里,也着实有些闷的慌,想着这雪景下的梅花一定开的十分艳丽,便过来瞧瞧了,”手里托着一方粉色丝帕,帕子上端着一些掉落的残梅。

“今年这梅花开得倒是真好,花苞儿打的不密实,倒让花显的更娇艳了,”

“这花好是好,只是我更喜欢这梅树的枯枝,看着比花更有意思,”

喜宝嘴角又是不经意的一抽,“俗人看花只是赏花,这雅致的人,才能看出这枝桠的趣味来,”说着,竟当真盯着枝桠细看了一会。

一旁,大包子已经指挥着宫人开始剪一些他看着比较好看的花枝,准备拿回去装点宫殿,小包子则够着身子,抓着一个花枝儿,呜呜地摧残着上面的梅花瓣儿,好吧,她的两崽子还没到达雅人的境界。

“方才,本宫听着妹妹在吟诗,那语气听着甚是悲伤的很,”

颖嫔眼眸一亮,“不瞒姐姐,那诗并非妹妹所作,而是从一本书上看的,今日不过是有感而发,”

“有感而发?感从何来?”

颖嫔看着她,眼里蕴着伤感,“我同庆妃姐姐是一道进宫的,跟她平素也是有些私交的,如今,她……或许,她在姐姐心里是可恨之人,可她在妹妹心里她不过是这后宫里的可怜之人罢了,”

“妹妹说错了,在本宫心里,她并非可恨之人,倒是觉得她挺可悲的,人既已死,多说无用,倒是妹妹要好好护着你这张脸,在这深宫里,脸可比什么都重要,”

颖嫔的脸在瞬间变的苍白起来,瞳孔放大,很快就敛去这副惶恐、惊愕的摸样,故作镇定道,“姐姐说什么?妹妹怎听不懂,”

“不懂?难道妹妹从来都不照镜子的么?庆妹妹初时的斑也是极淡极淡的,不知为何越来越深,到了临产,竟是那般惊恐吓人,那个,本宫说话一向直,不过心意是好的,就是怕你不注重养护,到时跟庆妹妹一般,”喜宝略带忧心地提醒着,心里却冷笑,真当她这个贵妃是摆设么?钉子、眼线,跟谁不会安插似的。

颖嫔方才镇定下的小脸,瞬间又苍白、惊恐起来,干巴巴地说,“多谢娴姐姐关心,妹妹一定多加注意的,”

“那就好,哦,今个是纯妃、嘉妃约本宫来赏梅的,这会儿她大概也到了,妹妹是回去休息,还是一起去?”

“我也许久未见纯姐姐她们了,”

喜宝让梅香带着几个小宫女跟着大包子剪梅枝,让奶嬷嬷抱着小包子跟着自个往前面亭子走,去见纯妃等人。

路上,颖嫔忽然问道,“姐姐,您想家么?”

“颖嫔妹妹怎会有此一问,还是妹妹想家了?虽说只有妃位以上的(妃子)才能省亲,但规矩不外乎人情,待妹妹生下小阿哥后,去求求太后,兴许能格外优待让你回家瞧瞧呢?”喜宝笑着答。

太后曾拿嘉妃是妃的借口阻了皇上亲自应承高氏的事,她欲养颖嫔肚里孩子的事在宫里也不是秘密了,弘历母子都是要面子的人,这会儿便是她真生了儿子,也不会给她升妃位的。

“我是想家了,但这辈子或许都回不去了,”然后自顾自地说,“我的家乡虽然没有皇宫的奢华大气,我的家虽然不像现在锦衣玉食,但却是爹妈疼爱,吃喝不愁,还有我家乡的人都是人人平等,互敬互爱,互帮互助的,没有这么多算计和尔虞我诈,”

“人人平等,这词新鲜,难道在妹妹的家乡,像你这样的大小姐跟家里下人都是平等互敬的么?那做你家的下人还真好,至于尔虞我诈,妹妹,你都是宫里老人了,怎么还和魏贵人一样说话没个忌讳呢?”

喜宝很奇怪,怎么会有人觉得现代社会没有阶级呢?人和人在经济结构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必然产生阶级,月薪三千和五千没有阶级之分,三千和三万的人生观、消费理念、生活需求,对事物的判断标准,很可能就是两个概念。

而月薪三万和三百万乃至三千万、三亿的人生观、价值观又是不一样的,所以阶级地位在任何时代下都是存在的。

颖嫔被她说的,脸再一次惨白无色,周公蝶梦,这蝴蝶翅膀忽闪的太厉害了,历史早已被改的面目全非,因此,她慌神了,本来,对历史的熟知是她最大的依仗,如今依仗全没了,皇上恋上女人不是她,未来的世界是迷茫的,未来的道路是未知的,尤其她的‘老乡’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那么周密的计划,都能让她化险为夷,要说是误打误闯,她还真不信,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皇上信她。

如果一个帝王信任一个女人,那么这里面必定掺杂着爱意,所以,她只身前来试探这个老乡,甚至打着求和的意思,只有靠近敌人,才能探到最真实的情报,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看起来很冲很直很像花瓶很没内涵的女人竟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她得从长计议!

从梅园回来,容嬷嬷问,“主子,那颖嫔到底想干吗?”

“还能干吗?咱主子现在可是唯一贵妃,谁不上杆子来巴结讨好,要知道,现在除了皇后,咱承乾宫可是皇上来的最勤的地,四妃之位还差一位,她不过是想让咱主子跟皇上那替她美言两句,或者跟那些小贵人一样,借着来咱承乾宫请安、走动的空得见几回天颜呗,”清荷嗤之以鼻,又带着难以压抑的自得。

“不过是一嫔,不用理她,”喜宝还真没将这个‘老乡’放在眼里,倒是富察家,要提防着点,那手都伸到后宫来了。

“是啊,一嫔而已,那高氏还贵妃呢?不一样被拉了下来,”清荷固执地认为高氏被降位分,是皇上在为自己主子出气,“那高氏坏事做多了,报应来了吧,该!”

喜宝倒是赞同,虽说高氏这回是中了人家的招,可也不算冤枉,毕竟她也没少害人。

需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也知道,皇上是不会让她轻易退出历史的舞台的,毕竟前朝还需要高家呢?

乾隆四年五月,和亲王第五子因得天花而卒,年二岁,母嫡福晋吴扎库氏。

六月,颖嫔的阿玛完颜大人在奏折中提及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重牛痘的法子,比种人痘要安全多了,并雇佣了一百个十多岁的乞儿做验证,除了两个身子极差的乞儿没熬过去,其余九十八名乞儿都没事。

虽说康熙时就颁布旨意让全民种人痘,可人痘感染率极高,种人痘熬不过死的大有人在,因此全民种人痘的旨意颁是颁了,可皇嗣子孙、大富之家还是尽量能拖就拖。

如今,牛痘安全率比人痘高,皇上自然重视,命和亲王及几位大臣临时组成了一个验证小组照着完颜大人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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