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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皇后也妖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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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领大人是阿玛也是男人,作为阿玛,就觉得自家闺女哪都是好的,作为男人,也觉得若女人太过规矩,也着实无趣,女儿这样挺好的。

瓜尔佳氏想想是这个理,女儿嫁过去不是正妻,这清朝宗室们,妻子和妾氏分的很开,妻子的分位在那,嫡妻端庄、规矩,招人敬,女儿若也是那样,只怕敬也得不到,是爱也得不到,且那宝亲王也不是个重规矩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一包衣奴才跟嫡福晋平起平坐。

这才作罢!

规矩不用学,其他还是要上上心的,听闻那宝亲王喜欢皮肤白皙的性子温软柔和的,后者自家丫头已经定性,前者还是可以加强的。

于是,从庄子里运来两只产奶的羊,挤下鲜奶,熬煮之后让她饮服、泡澡,羊奶是好的,《本草纲目》记载:“羊奶补五脏,令人肌肤悦泽,润毛发。”《魏书》记载:“常饮羊奶,色如处子”……

喜宝知道了,她那便宜老娘是下了血本,打算让她惊艳出场,她也是懂得享受的人,所以并不排斥,只是——捂鼻皱眉,一脸嫌恶地对容嬷嬷说,“额娘就不怕我用羊奶泡浴后,身上会沾惹上羊骚味?”

“这……”新挤下的羊奶骚味大得很,熬制的羊奶的丫鬟都是用帕子捂鼻才坚持熬煮完的,喝都喝不下去,别说泡澡了。

“还是先去去膻吧,”

“怎个去法?”

“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杏仁可以去这羊膻味,嬷嬷不妨试试,”喜宝摇头,清入关后都学汉人改喝茶了,这羊奶没人喝,这去膻的法子自然知道的也不多,吴妈在生下她两个月后就下了基层,她是奶奶喂羊奶养大的,杏仁去膻,用果蜜调和,她一直喝到出国前。

容嬷嬷让人找来杏仁,放在羊奶中煮了一番,果然膻味淡了很多,再用茉莉花煮过,膻味便很淡很淡了,以羊奶和热水1:1的浓度调好泡澡水,在水中滴入茉莉花精油,取了些阴干的花瓣丢在里面,先在清水中洗过一遍,用猪油皂把身上的油污洗去,然后再去羊奶浴盆中浸泡,嬷嬷操心,丫鬟做事,她只需要享受就行,果然当小姐就是好命啊。

只是猪油皂的味道她不喜欢,想动手做冷法手工皂,却怕家人起疑,反常必为妖,想想,还是等婚后再说,没有熟悉的家人,她动作起来也方便。

泡羊奶浴时,也把头发直接浸在里面,泡过羊奶的头发黑亮顺直,比护发素效果还好,她皮肤本就白皙水嫩,坚持泡了月余额,越发莹润、柔腻,用清水洁净,涂上花蜜膏,香喷喷的,连自己都爱不释手。

就这样迎来了大婚之日,因着是皇上钦赐侧福晋,所以排场还是要的,只要不越过嫡福晋,不像娶格格,一顶小轿子抬进门就算了,还是从后门。

清朝旗人重古礼,迎娶新娘在夜间,遵循《士昏六礼》“以昏为期”的规定,迎亲仪仗比较特殊,虽然也预备仪仗队乐队,却是设而不作,并不发出响动,由于迎娶在晚间,仪仗执事以贴喜字牛角灯为主,隆重程度由使用数量上表现。有品级的官员不得过六对,无品级的官员平民不得过四对,皇子大婚要多些。

而白日则是女方这边去送嫁妆,称之为亮妆,嫁妆以抬论,一份是六十四抬,称为全堂,半份三十二抬,又称半堂,栏杆桌下穿一木杠,两人一抬,桌上绑上所送物品。一件一抬,譬如全堂家具,桌椅箱柜等,小件的二人一抬,大件的四人或八人一抬。

喜宝是侧,明面上的嫁妆是半堂,只这么一个嫡女,又是嫁入皇家,暗地里,佐领和福晋把自己的私房掏出不少来给她做贴己,几位嫂嫂也是出了不少好货给她填妆,这么一算,她倒是个小富婆了,不过阿玛虽是上三旗,但只是四品武官,只怕她这一嫁,家里怕是要节衣缩食好些时日了,她也不是冷情之人,看得出,阿玛额娘是真心疼她,生怕她在皇家受了委屈,一切都为她考量,这么一想,心里是真难过了,眼圈红红的,眼泪也簌簌落下。

惹的福晋也跟着恸哭起来,都说宁为富家妻,不做皇子妃,皇家哪有真感情啊,这侧福晋说到底也是个妾,嫁过去就是任人揉搓捏扁的,一时间,悲悲戚戚好不伤感。

“时辰要到了,梅香、锦绣,赶紧过来帮姐儿重新上妆,”瓜尔佳氏用绢帕拭泪,吩咐道。

“额娘,不用了,这妆没大花,只稍微补补就好,”喜宝说着,坐到梳妆台前,自己补起妆来,知道古代有哭嫁的习俗,所以方才只作淡妆素抹,这会擦去眼泪,使梅香取来玫瑰露,滴了一滴在收集做泡茶用的雪水中,稀释后拍在脸上做爽肤水用,然后扑粉上胭脂,刚才上妆前做了羊奶面膜,所以肌肤很是滋润、爽滑,着上浓妆也是很自然,最后,用眼线笔在眼睛上勾勒一番,刷上两色胭脂粉做眼影。

说到胭脂,势必要着重提一下梅香那丫头,她家是镶黄旗旗下包衣,清没入关之前,家里世代都是做胭脂匠人的,清入关被划分包衣奴才后就干起了伺候人的活计,但祖传的手艺和古籍还是珍藏的,不当值时就淘制胭脂卖给外面的铺子,赚些家用,也会淘些上好的胭脂送给主子,讨些奖赏,她调制的胭脂颜色鲜艳,香味清甜,很是得主子们的喜爱,前身也是个欢喜调胭弄粉钻研汉人古籍的,常常拉着梅香一起研究、调制,除了外用的,还喜欢调些内服的露啊、膏啊,之前用的玫瑰精油和珍珠雪蛤膏,就是她调制出来的,难怪她将两者调和做面霜用时,没人觉得诧异。

这眼线笔就是梅香在得了她的启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几经试验研制出来的,在眉笔的基础上,混入了滋养睫毛和清目的药粉做成的,触感光滑,质地细腻,色泽持久,不易脱妆,绝对纯手工、纯天然,古人的智慧果然是不可小觑的!

她知道自己眼睛生的好,现代时哥哥姐姐们总说她这双眼睛就是手艺再好的医生也整不来的,只是本尊年龄尚小,还尚显稚嫩,未达到那一眼让人魂销骨软的魅力,不过,外表的妩媚是可用化妆来修饰的。

“格格好美,”清荷呆呆地说,只道小姐淡妆好看,却不知这浓妆之下竟是那般的魅然天成,令人不敢逼视,这样的小姐,怕是会让那宝亲王酥了骨子才是!

“是啊,明明胭脂水粉都是那些,可妹妹画出来的就是比咱们好看,”大嫂佟佳氏赞叹道。

而那成就魅颜的眉笔便成了大家眼中的宝物,只是目前为止,梅香只做出一只来,喜宝在试用后,将眉笔一分为二,一半给了瓜尔佳氏,一半作为嫁妆收在梳妆盒内带去宝亲王府,让一帮爱美的嫂嫂和婶娘们眼红不已。

喜宝笑着对她们说,“这方子有了,待忙过这段日子,雅儿自会再做,送于嫂嫂和婶娘们用的,”

古代女人爱美之心比现代还甚,因为她们是若干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自然是掏空心思地想在颜色上霸占男人的眼球,虽说,旗人不能开店做买卖,但讨赏还是可以的,她以后是要入宫做妃子的,这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总不能一直靠家人贴补吧!

这眼线笔有了,睫毛膏的时代还远嘛,不过,她年龄还小,皮肤好的就是不化妆也好看,所以并不急着弄那个,且走且看吧!

得了她的保证,送嫁的一干女眷都满意地笑了,又说了好些吉祥和奉承话,直到外头管事说吉时到,这才欢喜地将她送上喜轿。

喜轿一路晃晃悠悠进了西二所,愣是把喜宝这个不晕车的人给晃晕了,多亏肚里没货,不然非吐不可,花轿落地,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嗖’的一声,一支箭带着强劲的风插到轿门上,还未等这只箭停止晃动,第二支、第三支紧随而来,直直地插入轿门上。

喜宝捂着胸口,替自己叫魂,新郎踢了轿门,喜娘掀帘扶她下轿,宫里嬷嬷将一个红绸扎口,内装五谷杂粮的花瓶(俗称宝瓶)放在她手中,领着她从马鞍上跨过,侧福晋不用三跪九拜,行了入门礼后就被送入洞房了。

新房里静悄悄的,陪嫁的丫鬟和嬷嬷们都去查看行合卺礼的酒水和食物,新郎在前厅陪客,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她又饿又渴,便央求容嬷嬷找些吃食给她垫垫肚子,容嬷嬷在孙嬷嬷的调。教下越发谨遵规矩,只说这不合礼数,让她再坚持坚持,再说,吃了东西,妆容势必要花,今个可是她家小主子大婚之夜,怎么着也要闪亮登场。

喜宝看看手中的大红苹果,它在搔首弄姿地勾引自己,可来时额娘和嬷嬷们就再三地跟她说了,这苹果是吉祥物,不能吃,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她今个只允许吃了一块小豌豆糕,水是一滴都没给喝,小手在床铺上一摸,当真摸出了一些莲子、桂圆、花生、红枣来,用袖口遮着,剥了几颗小心放嘴里嚼着,花生是生的,莲子有些苦,所以她一边捡桂圆、红枣吃,一边把剥下的皮丢回褥子下。

弘历自那日一别后,心里一直想着他的小侧福晋,男人都是好色的,他也不例外,更何况那丫头长的极美,待弘昼在额娘那绘声绘色地说起两人见面时的经过,让他脑补地想起她转圈时的娇态、行礼时的趣态和知道他是她未来夫君的傻态,正如裕妃所说,倒是有趣的紧。

佯装酒醉,先退了席,在心腹小太监的搀扶下进了喜房,似乎瞧见喜帕下她动作着,隐隐的还有细细的咀嚼声,刚要上前探明原由,身后涌来一帮闹洞房的皇亲贵胄们,吵吵闹闹地催促着他赶紧揭盖头,吓的喜宝赶紧坐直身子,做正襟危坐样,动静有点大,惹来皇族子弟们一阵逗笑,“四哥,咱们小四嫂都等不及了,赶紧揭盖头吧,”

“一直听五哥说,咱这个小四嫂是怎样怎样的美,弟弟们都等不及了想要一见芳容呢?”

“就是,四哥,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掀盖头吧,”

“你们没看出来吗,咱宝亲王这是想独享美人颜,不乐意给咱们瞧,”

新婚三日无大小,所以一个个说话也都放肆的很。

弘历接过喜娘递过的喜秤挑了红盖头,只听嬉闹的房间顷刻间静了下来,细听之下,还能听到赞叹之声,这是怎样的美人?烛火映照之下,她肌肤赛雪,其艳绝伦,双目犹似薄雾下的清泉,顾盼之际,自有一股轻灵之气,饶是见惯美女的皇子贵亲们,也不由的叹一声,好个美人。

众人在欣赏新娘的同时,喜宝也在打量弘历,上次宫里看的不真切,只觉他面善,却是想了许久也没想起他像谁,今日细细瞧着,不由地起了疑心,史书上说乾隆是细眉细眼容长脸,这会瞧着真人,竟是一张霸气俊美的脸,眼睛清亮矍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早熟的沉稳和睿智,在加上与生俱来的皇家风范和后天培养的王者之气,总的来说是个很有气场很有魅力的男人。

还有史书上记载,这个时期的男人应该是金钱鼠发型,可她看到的却是半月头的大辫子?之前在家忙着学规矩、学礼仪、学管家、备嫁……也没深究,这会瞧着,疑窦丛生!

一早就知道她姿色天然,容貌绝美,今日盛装之下,更是盛颜仙姿、美不胜收,两人四目相对,弘历不禁心神一荡,伸手就想拉她的手,被躲开,惹得旁人哄堂大笑,“四哥,小四婶这是嫌你来晚了,闹性子呢?”

正文大婚(二)

弘历再去拉小手,还是被躲开了,这也是个采花老手,扶着喜宝的手臂给带了起来,拉进寸许,笑着问,“当真是等急了?跟爷使性子呢?”

这男人在调戏她?饶是喜宝脸皮不薄,这会也脸红了,衬的如花的容颜越发粉雕玉琢、妍姿艳质,勾的弘历心痒痒的,又试着去抓小手,事不过三,喜宝这次没躲,只是小声哀求道,“爷,今个大婚,您不能恼,”

“你……”触手的不是柔软的小手,而是一手的桂圆壳和核子,再看丫头,眉眼里全都是祈求,眼瞳上蒙上一层水汽,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跟他爹养的小京巴一个样,招人疼的紧。

弘历的心软了,从她手中接过果壳、果核,牵着她的手走到桌前,用衣服做遮挡丢到桌下,惹来丫头星星眼、雾煞煞的崇拜,心又软了三分,对一旁的嬷嬷示意,嬷嬷高喊,“行合卺礼,”

喜宝抿嘴笑了,握着他的手的小手紧了紧,一副讨好样,小时候跟小堂哥胡混被捉包时,这卖萌装可怜扮可爱可是看家的本事。

她这一笑,倒让弘历看呆了,她的眼睛生的极好,不笑的时候像桃花,眼睛长,上眼皮弯曲弧度较大,内眼角尖而较内陷,眼尾细而略弯,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迷离,媚态毕现。

笑的时候像月牙儿,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眼尾稍向上翘,眼神似醉非醉,令人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十分勾魂,所谓回眸一笑或临去秋波,教人心荡意牵!浓妆重彩下,格外的勾人、魅惑,身子稍移,不愿让人瞧见这般媚颜的她。

他的惊艳和迷恋都被喜宝捕捉到了,嘴角勾起弧度,果然,用美人计对付他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喝完交杯酒吃了子孙饽饽后,合卺礼成,嬷嬷、丫鬟、太监齐力将赖着不走想继续闹洞房的皇子贵亲们都推了出去,待丫鬟们摆上两碗长寿面后,就都退了出去,从外头关上门,让两人独处。

弘历牵着她的手坐到圆桌跟前,喜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灼灼生辉,弘历笑着看她,“当真是饿坏了,”

“雅儿嘴馋,让爷笑话了,”做娇羞状。

“脸再红下去,爷可等不到你吃完面了,”

“爷……”似嗔若娇的声音绕了几个弯,把弘历的骨子都叫酥了,倾身过去,勾起她的下巴,先一亲芳泽再说,软糯、甜香,果然好味道,有桂圆和红枣的味道,“怎么没吃花生和莲子?”

“那个是生的,”眼尾一挑,顺口答道。

弘历笑了,“今晚你可是说了两个生,以后给爷多生两个皇子才是,对了,那桂圆加红枣寓意早生贵子,”钦天监合的八字上显示,她的侧福晋是宜子宜孙的命格,皇家最重子嗣,这八字是顶好的,而他的子嗣也的确少了些,高格格那身子,怕是……还好,有个能生的,这么漂亮的人儿生出的孩子也一定是漂亮的,他有些期待。

喜宝脸红的更盛了,好似那娇艳的玫瑰花,艳艳的,不过,不是羞的,是气的,你这老色狼,你就是想颠龙倒凤,也先给口吃的,索性也不装羞涩了,歪着脸,脆生生地说,“生就生,爷长的好看,雅儿也不差,生出的皇子皇女定是好的,”

弘历先是一愣,继而大笑,果然有趣,若是旁的女子,大约会羞涩地避开话题或娇羞地朝他怀里拱,嘴上说着不依的话,手下却做着挑逗的事,她倒是应的干脆,勾起她的下颚,细细端详,“你这相貌若只是不差,那旁人还有好的么?”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摩挲着她的下巴。

喜宝被他闹烦了,要调戏到什么时候,还给不给人吃饭啊,扭脸,嗔怪道,“爷……您再说下去,这面可是要糊了,”只是脸还是红的,多了几许娇俏的风情。

点着她的鼻尖,弘历柔声说,“知你饿了,赶紧吃吧,”没说的是,吃饱喝足,好有力气陪他做生孩子的事。

喜宝是真饿了,用筷子将面拌了拌,就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起小养成的餐桌礼仪,就是饿的再狠,也不会狼吞虎咽的。

美人就是美人,连吃个面都那么赏心悦目,看的弘历都馋了,“好吃吗?”

“还好,”素汤面有什么好吃的,再加上搁久了有些糊了,要不是饿了只能吃它,谁稀罕啊,好在碗不大面不多,连汤带面的,也都吃完了。

“饱了没?没饱我这碗也给你,”弘历将只吃了两口的面推到她面前。

喜宝忙摆手,“饱了,”又不是鱼翅鲍鱼,一碗烂糊糊面谁要吃!

用帕子擦拭嘴角,弘历唤嬷嬷进来收碗,清荷准备了漱口水,梅香端来清茶给两人喝,饭后喝茶对胃不好,可这不是特殊日子嘛,喝过茶后,丫鬟进来先服侍喜宝脱光光,上床等宝亲王临幸,晚上不洗漱不卸妆,对牙和皮肤都不好,可看弘历那急色样,安慰自己,今个是大喜日子,要美美的,再说茶也是可以清新口腔的。

弘历挥退众人后,上床,掀被躺进去,将新鲜出炉白嫩嫩的小新娘抱入怀中,丝缎般的触感叫人爱不释手,凉风灌入,喜宝生生地打了个冷颤,抬起她的下颌,挑起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红润的双唇,邪魅一笑,坏心问道,“知道我要干什么?”

“恩,”艳压桃花的脸颊几乎要融化掉五官,勾魂眼眸雾煞煞地看着他,这般魅惑,就是冰做的男人也化了,更何况他是个经不起的,美人一勾,就搭上的,此刻,热血奋腾,热血奋腾啊,“会怕吗?”

“额娘说会疼,爷,你轻点,”软声娇语,娇不胜羞。

“爷会疼你的,”俯下头牢牢擭住她的双唇,喜宝虽未经过人事,但跟着花间老手叶致斋和小堂哥浪混几年,见多了那风月之事,又被叶致斋调。教了几年,自然知道怎样魅惑男人,撩拨他动情,她想,这是她第一个嫖的男人,她得对得起自己。

可当弘历进入的刹那,她后悔了,这也是个受不了疼的,当即眼圈就红了,“疼,”搂着弘历的脖子,像个孩子般,头在他颈边磨蹭着、拱着,娇声央求道,“爷,雅儿真的很疼,真的,”可怜劲儿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弘历纵女无数,哪见过这样的女子,他是皇子,是主子,素来都是别人依着他,就是再疼也得忍着,谁像她这般,不仅嚷了出来,还哭了起来,肩上有温温的水珠滴落,不是哭了又是怎地?

掰过肩头,俯身细瞧,只见巴掌大的鹅蛋脸上,小鹿般的眼睛盈着水汽,眼圈红红的,脸则红艳艳的,让她绝美的脸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衬得她本就不俗的姿颜更加娇美几分,让人心生怜惜。

“真的很疼?”不待她回答,温热的唇抵住她的红唇,长驱直入,辗转吮吸,那酥麻的触感透过舌尖慢慢的向全身蔓延去,喜宝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口里发出阵阵嘤咛声。

淡淡的幽香飘入鼻息间,闻之沁心入肺,大手游走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手心处传来细腻柔润的触感,让弘历爱不释手,后院女人的皮肤也是好的,金氏柔媚娇俏,苏氏柔若无骨,高氏更是当得起肤如凝脂,可却不若她这般好似将人的手粘上一般,滑而不腻、柔顺温软,光是触摸就让人心生绮念,难以把持,身子蠕动,开始动作起来。

那里更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温软、湿润,不动还好,一动就好像被一团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层层叠叠地缠绞着、吸吮着……阵阵快感从脚跟窜到头顶,只想要她,狠狠地要她。

身下的人儿也在他的宠爱下娇娇的呻吟出声,搂抱他胳膊的手依旧紧紧的不放开,温热的呼吸扑打在脖子上,暖暖的、香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娇软、动听,就连贴着她脖颈的小脸也越来越热,不用看也知道一定艳若朝霞。

洞房花烛,一夜缠绵!

正文逗趣

寅时,容嬷嬷过来叫醒,作为新嫁娘,辰时是要去给嫡福晋请安的,喜宝对古人早起早睡的习惯还在适应中,再加上昨晚是真的累坏了,所以容嬷嬷这个人形闹铃对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倒是弘历在容嬷嬷进来时便醒了,只觉手臂有些酸麻,动了动身子,就见窝在他怀里睡的香甜的喜宝跟着朝他怀里窝了窝,睡的极是憨香,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

嫩白的玉臂环在他的腰上,修长的美腿搭在他腿上,抱得那叫一个瓷实、黏糊,如瀑布般的长发散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身上,漆黑油亮、清香怡人,摸上去,如同上好的丝绸般顺滑溜手,忍不住摸了又摸,如同她的肌肤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又见她抱着自己的睡姿充满依恋,让他想起昨晚的美好,心底又多了几分爱怜,他是皇子,枕边女子自是不少,从来都是做完之后就各睡各的,就算嫡妻富察氏和最喜爱的高氏,也只是在事后说上几句甜蜜话儿,然后就回到自己的被窝规矩地睡去,醒来时,被子褥子都是平整如同没睡过一般,哪像她不仅没主动提出睡回自己的被褥,还非常粘人地一直朝他怀里拱,嗯,这样人贴人、肉贴肉的感觉还真好。

喜宝是被弘历的骚扰弄醒的,就听容嬷嬷一声比一声急躁的叫醒声隔着厚厚的罗账传了进来,撑着身子想起来,却觉得浑身涨疼的厉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索性又躺了回去。

朦朦胧胧地弘历瞧见她皱作一团的小模样,将她朝怀里拢了拢,轻声问,“昨晚可是累着了,”这才想起,他自己是老新郎了,可丫头却是嫩新娘,是的,比自己小七岁的嫩新娘,本来也想怜香惜玉来着,可一摸到那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腰身,便没了自持力,没完没了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富察氏只比他小一岁,两人成亲时是少年夫妻,床上打架都是摸摸索索的一路探讨过来的,后院女人多了,实战经验也有了,可除了嫡福晋,别的女人都是格格,使女,包衣出身,自然都是别人顺着他、依着他,自然是他怎么舒服怎么来,到底是皇子,那份霸气在床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说是温柔、体贴,可一个上位的皇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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