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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银河启示录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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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面子,你们二个可别学他啊,太没礼貌了。诶,人哪,怎么都那么没耐心?”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韩影旭经常嘲讽他的伙伴苏奇是位极为不称职的军人:“不俱军人端正形象的代表,所有人都可以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出这点。”而苏奇同样回敬他是恶俗、低级的演说者,听过他一次说话的人,绝对不会想再去听第二次。
    *******
    宇宙历384年8月21日联盟对外宣布鉴于战时需要将把康辉星系森纳星域列为军事管制区,民用航行线路将在一定范围内被有效限制。后世的历史学家在研究时虽然对宇宙历该段时期的动荡标志颇有争议,但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则当时在星际中未引起太大注意力的通告实际上是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开始。
    在随后的日子里联盟南部大量军舰进入该星域,军事行动频繁,与该星系为邻的阿芭廷和众国、钠加公国、伊克联盟均先后委派特派大使向联盟表示抗议,认为联盟的这系列行动有意增加该地区的紧张局势,但联盟除口头表示将会尽快结束行动外,并未给出结束时间。
    十日后联盟停止了向森纳星域调兵的军事行动,但仍然进行区域封锁。
    在森纳军区的某团部“第五巡逻编队”中正召开第一次列席会议,参会者均是上尉以上军官,唯一的例外是韩影旭,该编队考虑到“第七舰队”在编制上有所区别,具有一定的独立性,遂也邀请中尉身份的韩出席,以便能更好地完成全团——全编队行动配合。
    “请诸位注意,这里,这里,SN…8、SN…9、SN…10区域是我编队的主要巡防区,经过资料分析,SN…9区有较多陨石和小行星,为复杂地块,将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主要目标,SN…8次之,SN…10基本为无障碍区域。”团部参谋在全团完成行动计划后,手里拿着激光笔在会议桌上的虚拟星际图上讲解行动地块和尚需注意的事项。
    “另外与我们编队配合的是第三、十巡逻编队,其中第三巡逻编队的训防区SN…13与SN…9位置相邻,且同为复杂地块,请诸位行动时务必能与友军取得有效的联系。”参谋在补充完后看着团长——巡逻编队的指挥官,用眼神探询是否还有什么要讲得吗?
第五章(中)
    团长微微额首示意参谋的任务已经完成,取过一边的激光笔慢条斯理地指着星际图开始调兵遣将:“SN…10区域由468营负责,SN…8区域由473营负责,考虑到SN…9区域比较复杂,为了一旦出现问题能够就近配合增援,指挥部也将设在SN…8区,SN…9区就由493、482营负责,至于贵部……恩,也一同部署在SN…9区,中尉,你看怎么样?”
    团长看着圆桌旁自会议后就一言未发的韩影旭问道,实际上他的部署已经这样定了下来,询问只是出于礼貌,这份部署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在SN…8的473营是他自己的直属部队,而在SN…9的493、482营中多为李家军官,这最复杂的地方也就最可能出现敌人,也最可能获取功劳,不过他非常清醒的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没必要与李家那帮人去争,毕竟自己手里能够控制的地方就只有全团的四分之一,想争功也要清楚自己的实力,本来他对韩这个年轻的军官也确实存有好感,只是一不清楚他是否与李家有无瓜葛,二来SN…9区确实需要精干部队,一旦该地块出现问题,将是全团的责任,在这点上他还是分的清要害的。
    “长官,我部没有任何意见,将会无条件执行命令。”韩影旭脸上挂着青春气息的微笑站起来恭敬的向长官回敬道。
    “很好,那么如果诸位对此次行动没有其他意见,我们就此散会吧。”团长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所有人。
    见众人均无意见,团长食指一扣,轻敲桌面沉声道:“那么大家回去尽快准备,所有部队在今晚进行集结,开始巡逻。”
    “是”所有与会军官站直身子齐声应道。
    *******
    “这位中尉,请等一下。”从会议室中当先走出来的韩被人从后面叫住。
    “鄙人李农,今后一段日子就将和贵部进行密切配合,大家务必要细心合作啊,不知中尉对我们以后的行动有什么看法?”一身校级军装配着英挺的身躯,李农看上去很有精神,口气温和地对着韩讲道。
    “请您放心,我部一定会服从指挥,与您进行最大限度的配合。”看着李农熟络的样子,韩影旭不由的好笑,一边用很正统的语气回复,一边暗自大量眼前的人。他这话说得还是有一定技巧的,“服从指挥”,可没说到底服从谁指挥,“最大限度”,上限多少自己把握,干脆点说韩就是在玩文字游戏,淘浆糊。
    “呵,那很好,阁下年纪轻轻就能以中尉衔在‘第七舰队’中统领炮舰,实属不易啊,前程似锦,不可限量,你我也不要如此生分,不知我该怎么称呼阁下?”
    韩影旭浑身不受控制的一哆嗦,“韩影旭”他面色平和地站在原地好似虚心听着长官的教诲,可心里却万分不愿,比高中听老师训话都难受。反正这言语从李农的嘴巴里出来,然后再进入他的耳朵,总能令他鸡皮疙瘩掉一地。看来自己今天是少穿件军大衣了防寒了。
    人性本善,这是《三字经》一开始的基调,不过它恰恰极好地论证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这是韩以后经常向朋友提及得,而引发这个论点的事例则正是李中校其人,“苏奇说话平时确实是有点狗屁不通,可有句话曾经被他碰巧说对了,想想李尧那老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指望他儿子善到哪?”
    “好名字啊,那么中尉,我们晚上集结时再见了。”说罢转身走回会议室去。
    “呼”喘口气,韩影旭感觉到自己算是解脱了,归根结底,他心里总结道,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不适合他,虽然他也会,可就他骨子里小到细胞核大到中枢神经都彻彻底底得产生排斥效应来讲,或许换种方式活着对他更为妥善。而苏奇这种世家出来的单细胞现如今看来还真是异数。
    自己的人生路该怎么走哪?巍蓝的天空笼罩着半个星球,在她怀抱中的一切尽显其渺小,即使是一只小爬虫,在她的眼里也与高山流水无异。韩影旭眼望着霞霰漫漫再一次流露出了迷茫,似梦幻又似真切。
    胸梦发慌的他不知不觉中走至了停车场,“恩?这些车不错嘛!”在看到停车场上停放着的各款军用车辆,一声惊叹脱口而出,一排排整齐的车辆尽收眼底,不同于地球上的军用车辆品种单一,这里的很多车都有自己显著的特征,颜色、车型、等级标志……甚至还有无任何标志的私家车,本白色调幽雅别致,车型宽阔舒适。
    韩影旭突然有种把手伸进口袋的冲动,他忍不住老毛病又犯了,学校里曾几何时破坏分子的“美誉”已成记忆中的追寻哪?!
    “嘿嘿”二声怪笑在车场中四散,今日不知是哪辆倒霉的好车注定了它出厂不久即被韩“全面照顾”的命运。
    ……十分种,韩不满地瞧着手表,看来是久疏战阵了,以前做画他可是创下过4分08秒的最快记录啊,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画艺仍没有退步,一幅在地球上传承数百年之久的经典图画——阳光灿烂的加菲猫和笑容可掬的米老鼠。可惜他手上只有粗黑笔,无法着色,带着满脸的遗憾他为车的侧面加上最后的二朵火焰,“excellent”。
    把笔往嘴里一叼,韩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有些索然无味的叹息了一声:“当兵还真是难受,连自己喜欢做得事都不能干了。”回想当初在阿姨面前决定参军会不会是个三分钟热度的决定哪?但无论如何自己已是成人,正告别少年的无忧无虑,无疑人类的成长是脱离不开无奈与挫折,但是否代价大了些哪,带着无尽的愁思默然离开了车场,浑然没有发觉在这个无人查管的地方安放着数台监视器。
第五章(下)
    “哈切”罗科用一只手唔着嘴巴,好让满嘴的倦意不要太过放肆地宣泄而出,另一只手翻看着驾驶台上的使用手册。
    “是不是夜色对我们特别亲睐,怎么每次干活都挑这个时候?”坐在副舰长位置上苏奇就要坦率的多,很直接地表示他的不满与疲惫,“哈”一张嘴张成大大的O字型,露出满口黄牙。
    “这艘新舰具有隐型功能,雷达覆盖率也有2。5周,而这艘炮舰的等级是雨II级,把它要来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原本闷声不想的哲雯轻轻地出声道,手里翻弄着原本放在指挥台上的全舰说明。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句话,音量也很轻,可造成的破坏性是巨大的,罗科刚在喝咖啡提神,听罢一激动,嘴巴不稳,但他不敢吐在指挥台上,那结果可想而知——全往气管里跑。苏奇本来只露出上下四颗黄牙,现在全部大暴光。
    韩影旭坐在主位上手托着下巴,努力地做出已睡着了的假象,但背上不停的直冒冷气,他从会议后眼皮就跳个不停,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岔,原来……
    难得的哲雯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淡淡的,她起身拿起刚泡得茶缓缓走至指挥台,放在韩影旭面前像是捉弄他似的用热气蒸腾,“怎么,不打算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虽然闭着眼,但韩影旭仍能感受到除了哲雯,另有二双炽热的眼睛盯着他。自己这个上司是不是做得不太成功?还是一开始就搞错了做人原则,怎么电视上、印象中的军人威仪一点也不起作用?!
    苦涩地睁开双眼,咽了口口水,他还是不想告诉别人这事的前因后果,这只是他个人的秘密不是吗,或者以后再也不会去利用了,还不如权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开始后悔怎么要了艘这么高性能的炮舰。“这个,说实话我也很纳闷的,我向别人一打听那些新型炮舰的出厂地,就给他们联络,也未想到人家会把厂里最新型的炮舰给拉来,哦,就是那个雨II级,时间我看也差不多了,哲雯啊你去把士兵都叫进来吧,再一个小时部队就要集结了!”
    军官做到他这地步真的可谓非常失败了,反正他也感觉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越来越难以摆出上司的架子,或许真该换个环境重新体会一下做军人的滋味。但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他不禁觉得荒唐不已。
    虽则韩影旭的理由实在是不太令人满意,搪塞也不过如此,但三个人也不去追问,只是别具深意的多看了他几眼,便各自忙活开了。
    和海盗打完后,看来真的需要认真考虑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以前在地球上吊儿郎当的日子过惯了,做事习惯性的没什么细致的计划,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也是该整理整理的时候了。把最后分闲心消散完,韩也陷入工作中。
    随着指挥室里的脚步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B”“舰长,493营那边发来巡逻区域路径图。”“哦,传过来。”
    “奇怪了”从面前的小银幕里,韩影旭了解自己被分配巡逻的地方不大,空间也算是SN…9区比较开阔的了,是钠加公国与SN…13、SN…9的集合部,不过这巡逻队有些古怪,二个营外加韩影旭的炮舰被分成二班制,他们这个地块一同巡逻的是三艘炮舰和一艘轻型驱逐舰,这都不古怪,反而相当正常,怪就怪在任务分配里非常细致的划分了他们四艘舰艇之间需保持一定的距离,连个最起码的编队形式都未曾涉及。
    简单说就是圈地单打独干。
    “还真是拙劣的表演。”半天他忍不住又咕哝了句,如果李农他们没有什么行动,那他可能会担心他们有什么后招,现在看来不足为虑了,这种手段是最下三烂的,明眼人一看即心如镜明,一旦自己真出了事,事后被追究责任,写这分配计划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蠢货”也不知哪个人给李农出的主意,但早上见李农不该是个那么沉不住气的主啊!难道自己走眼了?把屏幕切换掉,迅速掉出巡逻区的详细星际图参研起来。
    ……
    “防御系统启动,主程式完全开启。”最后的半小时终于飞逝而过,“舰长,出发时间到了,请给出集结坐标。”
    “不用集结了,直接开到SN…924星域。”韩影旭铿镪有力的否定道,顺手一按,详细的巡逻资料被传到驾驶员那里。
    “是”
    繁忙的军港里又一艘小舰艇腾空而起,一个终年在空港中服役的地勤抱怨着:“晚上看来没法休息了。”不分昼夜的幽谷中,冒着星火斑斓的大小物体或远或近,如众多星辰般投入那莽莽无边,一切归与静寂,亦或是另一出风暴的开始。
第六章(上)
    “哈~~”人未到,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便回响在长廊里。
    宽敞的“第五舰队”舰长室大门随即被一女子推开,“嗨,我说我们的大美女,别再看你那些无趣的文件了,快来看这是什么。”
    胡诗吟无奈兼没好气的从桌上厚厚的文件堆里抬出头,瞧着这位名为他秘书却经常闲着到处八卦的女子:“萨雅,我可猜不出你手上光碟是什么,别又是某某影星的八卦。”
    萨雅单手撑着书桌,用手俏皮地摸摸鼻子,翘着嘴角不满地道:“切,我哪会那么没品,别把人看低了。”然后又兴奋地挥舞着手上的东西,压低了音量神秘兮兮的附耳小声道:“这可是内部消息,虽然不是正版的,但也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复制品,清晰度俱佳。”
    说话间,她把碟片放入墙壁上的播放器里并打开了开关,“马上就有精彩的了”萨雅神情兴奋的像个拿到糖果吃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到胡诗吟身旁。
    “监视器拍得?”发现荧屏导出的画像有些奇怪,胡诗吟用探询的目光看着身边满脸红光的好奇宝宝。
    “是呀,快!快!精彩的来了,呵呵!”萨雅一边心不在焉点头,突然拉着身边女士的衣服激动的大叫。
    那是在做什么,胡诗吟来不及嗔怪她,便被画面里有趣的情景吸引了,一个配带中尉衔的年轻人正在一辆崭新的车上“做画”。“做画”?!是的,看到眼前情景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人正在做画,只是这种方法却实在是奇怪与好笑,真像小孩玩恶做剧。
    “画得好可爱啊,吟姐,知道吗,那辆车是李农刚买得最新型号,现在听说那人已经气疯了,哈,你说多有趣。”萨雅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唠唠叨叨得说着些八卦。
    “李农?”胡诗吟重复名字时嘴角含着一抹嘲弄,“那个中尉该是‘第七舰队’的吧,怎么在那里?”看见“第七舰队”的特有的肩章底色,她不免有些糊涂了。
    “你忘了呀,前些日子不是有些部队被打散了吗?那人就是被留下的……”用两只手撑着脸,萨雅满眼崇拜得看着镜头,也不知道是佩服自己的强记,还是敬佩画面里这位青年的“英勇”,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
    恰好镜头中一个自动切换特写把画画的主人完全暴露了出来,胡诗吟忽然觉得这个不该与自己有交集的青年军官是如此的面熟,好像该是在哪见过似的,尤其是那侧影,少见的黑头发,削瘦的脸颊。
    “萨雅,那天新闻发布会周围巡逻的是哪支部队?”
    “好像是‘第六舰队’司令部的警卫部队,是否有其它部队就不太清楚了,怎么?”胡诗吟的问题招来道好奇的目光。
    “没事”面对秘书,她含糊了一句,自己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虽然搞不懂自己的状况,但凭自己的感觉这个年轻人该和那晚是同一人吧!
    再次含笑看了镜头里一眼,她把头埋进了厚厚的文件中,“没想到还是个挺有趣的家伙!”
    *******
    “主频道打开,电脑设定位置。”
    “引擎正常,进入自动操作。”
    “1号舱,向控制室报告情况。”……
    仪表上五颜六色的灯不停的闪烁,映照着操作它们的士兵,每一个人都显得如此的忙碌与兴奋,让操作这些比之原本更多的仪器的众人看起来仍然游刃有余。
    “舰长,是否启动隐形系统?”控制室内的调控员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不用”韩影旭长时间座在他的位置上,双手撑着指挥台边缘神情专著的注视着通讯仪。
    刚刚从仪表内闪烁的屏幕处闪出一长串无需经过翻译的明码指令,对于他们炮舰,暂时指挥他们的493营给出巡逻线路图,事实上也就是沿着SN…13与SN…9边界走,沿途有些陨石和小行星。
    “舰长,我们已经到达指定区域。”
    “嗯,注意与同一区域部队保持联系。”
    “是的,关闭2号频道,打开3号专用频道。”哲雯重复一遍命令后,快速按键对舰艇指挥系统做出调整,不过一时手有些尴尬得停在半空,突然想起这艘炮舰与以往有诸多不同之处,尤其通讯部分更加复杂,连原先熟悉的位置也被改动了。
    有些不自在地转头看看,发现大家都忙于手上的工作没注意自己,才吁口气,瞥见苏奇正好在背后不远处走动,忙悄悄向他招手。
    “谢谢你,替我拿本使用手册过来。”她很有礼貌的向屁颠屁颠跑来的苏奇发出请求。
    “哦,好啊,早上回去一起吃饭吧?”苏奇好像非常懂得发出邀请的时机,满脸希望的发出他重复过的第N次邀请。
    “好啦好啦,快去拿”哲雯根本顾不上他在说什么,就怕旁边的士兵看到她堂堂准尉还不会操作本身岗位上的东西,只是急得暗暗环视四周,最后干脆推了一把苏奇。
    意外得到佳人同意的苏奇办事效率相当的高,一切妥妥当当。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么有好心情。
    那些被新系统搞得晕头转向的士兵还好,罗科是最头大的一个,这艘炮舰比寻常常规舰要长和宽,另加许多五花八门的新按钮,虽然面前就放着一本驾驶使用手册,但不可能每操作一步都去翻这本厚达128页的书吧。
    在左绕右晃过好几颗陨石后,飞船终于进入到了相对开阔空间,他把手册交给一旁的助手,自己关闭了左右移动钮,往旁边的红色前进钮想当然地按去,“人最松懈的时候便要出事”这句话看来一点也没说错,飞船没有前进,反而突然之间失重下沉,兼且向后倒退。
    “噗佟”一个个立足不稳,没系安全索的人们全摔了出去,苏奇正在用他最酷的站姿向后甩一头飘逸的短发,下一刻头就滚进了垃圾筒。
第六章(中)
    助手忙按了取消命令总开关,让以为是他干得苏奇气的爬起来就要砍他。
    “那、那是什么?”
    “什么?”韩影旭恰好听到雷达兵并不太响亮的声音。
    “舰长,刚刚好像有些什么飞行物体出现在雷达屏幕。”
    韩一点也没兴趣理会那一地零乱的物品及苏奇的头发有没有成鸡窝,“现在可不可以再搜索出来?”
    “舰长,雷达系统自始至终便以最大功率运行。”
    韩影旭低头想了想对仍然心有余悸的罗科下命令道:“继续前进。”
    “舰长”那个雷达兵突然插话,用不是很肯定的语气道:“这艘炮舰有许多新功能,如果能给我充足的时间,大概能找到方法发现一些信息。”
    “先终止飞船运行,所有人快速阅读使用手册,最短时间内掌握基本程式。”韩影旭自己说到底也有些脑袋昏昏的,他现在后悔忘了该先让所有人实习一遍,再这样下去,敌人没碰到,估计他们自己就会和哪颗陨石对撞了。
    所有人都为他这英明的决定大大喘了一口气。
    ……
    “舰长,找到热辐与电磁跟踪,我们可以再次尝试搜索。”随着雷达兵的再次报告,飞船开始运行。
    记得比较快的如哲雯基本背出了大概,记得慢者如罗科干脆在贴纸上做好标签贴在按钮下。
    炮舰以26节的巡航速度缓缓前进着,舰船里一片静寂,雷达通讯岗位上的人员时刻关注着有无一丝一毫异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韩影旭也走到那里,带起耳机认真听着那串熟悉而有规律的声响波动,“嘟……嘟……”
    苏奇头上敷着冰袋,坐在另一边的监视器后看着,这次他全身牢牢地绑在靠椅里,无声的显示出对驾驶员同志强烈的不信任。
    “有了,Z…7…N坐标跟踪到飞行目标。”
    “舰长,发现热辐射反应。”
    几乎是同时间里韩影旭与雷达员的耳机内传出了声讯异常波动,“嘟嘟——”
    雷达员几乎是蹦起来的,手忙脚乱地把耳机摘下并回头:“舰长,声呐装置探测到不明物体接近,不过不清晰,在搜索范围内无友舰资料。”
    “不明声讯,电波干扰,舰长,是否通知营部?”好像整个控制室里的气氛突然热烈了起来一样,每个人都不停地收到各种仪器得到的数据。
    “继续监控,报告营部!”一把抓掉头上的耳机,韩迅速走回自己的舰长椅,打开全舰通讯钮,拉过音麦,“航速调至32节,所有人员三级戒备状态。”
    整艘墨绿色的炮舰仿佛一条在大海深处快速游荡的鲨鱼,迅速而又灵巧地接近着自己的猎物,一颗颗不规则的陨石或是小行星缓缓的接近着,又缓缓的远离开,静默的压力完全产生于猎物是否会先发现自己危险。
    “进入精确雷达自动跟踪范围。”受到不明气氛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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