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开了隐私模式,只能从里看到外,不能从外看到里。不知道林子君什么时候记下了他的车牌,正在他的车子后方鬼鬼祟祟,挤眉弄眼,似乎想看看车里有没有人。
想了想,靳沉寒大方地将隐私模式关闭。
顾修低头解安全带,并未留意窗外的人,还发出一声:“哎?”
靳沉寒忙问:“怎么了?”
顾修:“安全带卡住了。”
“我帮你。”靳沉寒动作比说得还快,话刚落手就伸了过来。
顾修被他的头发蹭到脸颊,当即不适应地直起脊背,拉开距离。
但他人被安全带束缚着,再躲也躲不到哪儿去。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靳沉寒也没把安全带解开,“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就先用小刀把它割开。”
顾修忙拒绝:“没事,不急。别弄坏了。”
他一个蹭上司车的秘书,没付钱也就算了,再弄坏人家一条安全带就不合适了。
折腾半天安全带,一个忙碌一个紧张,各自都出了些汗。在狭窄的车内空间里,信息素的浓度不断提高。
顾修能闻到越来越浓郁的林木气息,也能听到对方稍显紊乱的呼吸声。
上次的标记已然失效,近几天顾修唯恐自己因为那股信息素失控,刻意戴上抑制环,与上司保持距离。
然而现在,在密闭的车子里,抑制环被咬断,解不开的安全带。种种“意外”组合在一起,让一切前功尽弃。
顾修从那双灰眸里感受到强烈的危险,但下一秒,只是脑袋被揉了揉。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他整齐的黑发揉得乱七八糟。
“……嗯?”
“唔。”靳沉寒眨了眨眼,收手,“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头上长出狗耳朵了。”
难怪那完全是撸狗的手法。
顾修静默一瞬,忽地想起靳沉寒上次的告诫,便问他:“靳总,你也出现幻觉了?”
“嗯。”靳沉寒直言不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
顾修才刚吐出一个字,嘴巴就被对方的手指压住了。
顾修睁大一双清亮的黑眸,不解地用眼神询问,然后听靳沉寒道:“大黄,不要乱叫。”
顾修:“…………”
靳沉寒的幻觉症状看起来已经非常严重了!!
“乖乖的,听话。”靳沉寒不管不顾,“张嘴。”
顾修莫名其妙就张开了嘴。
修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信息素,揉着他的舌头,刮过他的口腔,痒得像有虫子在皮肤里爬,十分难受。
等他痒得受不了了,靳沉寒终于收手,趁他不注意吻上来,换成唇齿来攫取津液,风卷残云,特别凶。
湿漉漉的手指也不闲着,揉进衬衫里,探索全新的领地。
嘴巴里的痒和身子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唔嗯!”
顾修忙要反抗。
靳沉寒掐住他的腰,灰眸幽沉,声音也低了两度:“乖乖听话。”
平时工作习惯了听从上司的命令,结果到了这种时候也是,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顾修无比顺从,努力去适应那陌生的痒,绷着肌肉纹丝不动。只有在他肌肤游走上的手,偶尔能感觉到些许细微的颤抖。
靳沉寒放开他湿润红肿的嘴唇,吐出几口信息素交融的热气。
接吻的效果明显没有之前好了,靳沉寒的呼吸变得愈发凌乱,手指也烫得惊人。
“顾修,现在,”靳沉寒一字一顿地命令,“再给我一些信息素。”
顾修缺氧得说不出话,但那潮红勾人的脸色仿佛在说,你想要就自己拿。
况且顾修也不知道还能怎么给信息素,扑上去继续亲吗?况且靳沉寒的手还在他身上,让他一动不敢动。
突然,靳沉寒往下一勾。
“……这次我想要这里的,比较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