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垂死挣扎。”冯文君嗤哭,“告诉杜平,今夜可以动手了。”
男子问:“那被抓的人”
冯文君道:“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男子脸色微变,心里不认同,却不敢置喙:“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冯文君叫住她。
男子回头:“公子还有何吩咐?”
冯文君看向虚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还有乔钰,杀了乔钰。”
男子不经意间抬头,捕捉到公子眼里的刻骨恨意,猝然一惊:“是,属下这就去。”
冯文君面色微缓:“事成之后即刻离京,不必再回此处。”
男子问:“那公子呢?”
冯文君道:“父亲还在京城,你去找她。”
男子不再问,快步离去。
-
且不论商承承面对多少小人的诘问,半个时辰后,夜幕降临。
山羊须狱卒割断最后一名狱卒的喉咙,踩着一地的尸体走向关押小人和宫人的牢房。
越是靠近,惨叫声越发响亮。
牢房内血流成河,牢房外亦然。
有人试图趁乱逃跑,被黑衣人捉住,短剑刺入胸膛,当场气绝身亡,横七竖八地躺在过道上。
黑衣人与狱卒汇合。
“杀光了?”
“嗯。”
“那就走吧。”
“还有一个。”
“谁?”
“乔钰。”
“啪嗒——”
过道里回荡着硬物落地的清脆响声,立刻引来黑衣人的注意。
“什么人?”
狱卒看向声源处,一道高瘦身影从昏暗中款步走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狱卒看清来人,瞳孔缩成一点:“乔钰?你怎么出来了?”
“她就是乔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