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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7页)

鸩王轻笑一声,“那便来当朕的随侍。”。

当日下午,真宿回到尚膳局的侍人房整理行囊。他的家当都在这儿存着,但说是家当,实则不过一本《五至经》并寥寥杂物。

未走进屋时,他便知小墩子不在屋内,算了下时辰,推断出小墩子此时应是去备传膳了。

真宿便在自己的床沿坐了下来。此时四下清静无人,他终于得以稍作休息,虽然他已“休息”了足足七日。

六感流失期间,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虚无,并非完全失去意识,因而是切实地度过了七日之久,且体感上还要更加漫长,而非眼一睁一闭就跳到了今日。是以当下他整个身体十分疲累。

醒来那会儿浑浑噩噩的,脑子不大好使。幸好他得了次紫府相助,灵台清明,总算在皇上跟前蒙混过关。

真宿翻开了《五至经》,以神识相辅,解读不过十数息,这一回他仔细阅读了至毒中阶的全部内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忽然六感进化。

“原来是音障导致的……”书上并未写出六感的进化途经,但却有提到,音障这一类感官屏障,与六感实为相克相冲。因而用六感去冲击音障,实际上就是对六感极限的一种锻炼,就如同他每一次释放六感,都是有意识地去超越最大感知范围,以图增强六感。而只要当这个六感极限冲破进化门槛,便可实现六感的进化,进而才会产生六感丧失的副作用。

话说回来,他现下着实好奇六感丧失前,到底存了多少毒,当时撤离得太过仓促,都没来得及细看。

待他内视了一周海底轮,发现拢共存有三个毒膜,里头包着分别是从最初的养心丹、密室的矿石等大型毒料、最后胡乱炼制的劣丹这三处摄出来的毒,恰好也是小中大的排列。

劣丹之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海底轮,属实惊人。真宿都不敢想象它被炼化后,能筑毒丹的多少成,或许能直接将毒丹筑成了也不一定。

当下没有多少时间可供炼化,但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

真宿手脚利落地收拾了一下杂物,将《五至经》收了回去,压在箱底,然后便躺到床上等小墩子回来,想着临走前至少打个招呼。

这一等,便等到了天黑,真宿不知不觉间累得睡着了。

直到小墩子蹲在他床头,安静地瞅了他半晌,他才被次紫府唤醒。真宿那卷翘的羽睫轻颤,眼皮缓缓掀起,那双雾蒙蒙的金眸便露了出来,骤然与一双微肿的狗狗眼对上。

“怎的蹲在这儿,不喊醒我?”真宿坐起了身,问道。

小墩子虎眉一耷拉,眼中尽是心疼,“你看着好累,再睡会儿吧。”

真宿却摇了摇头,“我要走了,特意回来与你说一声,我准备搬去蝎影殿的庑房,以后就不住在这边了。”

真宿一面说着,一面眨了眨眼,眼前登时清明了,神识自然释出,他便无意中看见了小墩子体内隐隐有金色的纹路。

小墩子一听,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身后的烛火挡个严实,真宿整个人陷入了暗影之中。他紧张道:“为什么突然搬走?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讨厌了?”

真宿抬首看见面前的小墩子绷紧了浑身肌肉,显得鼓鼓囊囊的,而那下垂的眼尾,挂着豆大的泪珠,将落未落的,看着委屈极了。

但真宿霍然混乱的脑子里,一直纠结着,为何小墩子一介凡人,竟有同他一样金色的经脉?

迟迟等不到回答的小墩子,面上露出了绝望,眼泪如同开了闸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小墩子哭得这般凶,终于将真宿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真宿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连忙解释道:“没有,我没有讨厌你,小墩子你很好。方才是我没说清楚,我被皇上调去当他的随侍了,故而得搬去蝎影殿住。皇上身边的大宫女和随侍公公,向来都住那里。”

“……那、那我呢?我也可以一起搬过去吗?”小墩子不死心道,只是声音已然弱了几度。

真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摇头道:“抱歉,带不了你去。若是得了空,我会回来看你和吴叔的。”虽然他以前觉得没必要与书中人牵连太多,但事已至此,也不可能抹去他与他们这些时日的相处,况且回来看看他们,也碍不了什么事。

至于离开小世界一事,且待日后再烦吧。

然而,这话似乎并没有安慰到小墩子,只见他抬手大力地擦拭着眼周,擦得发红,却不停手,跟自虐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劲。

真宿看不过去了,起身一把按住了小墩子的手,小墩子察觉手背上是熟悉的触感,本能地卸掉了自己的力气,生怕伤了真宿,打着哭颤的身体也冷静了下来。

可其实他收不收着力,都不可能动弹得了。

真宿抓过自己袖子,尽量轻地给他擦了擦眼下,正色道:“别哭了。”

真宿的命令就如当初那滴仙血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一般,小墩子根本无从反抗,全身因真宿而沸腾的血液,骤然沉降了下来。

真宿此时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异常,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何小墩子总是追逐着自己,为何总想亲近自己。

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同源的血液,留在小墩子身上的那滴仙血,会因为感召而带动小墩子来寻他。

怪不得。

真宿看着小墩子,眼含歉疚,以及如同族中长辈看小辈的纵容。

他高抬起手摸了摸小墩子的头,“不哭了,有事可以来蝎影殿找我,被欺负了记得告诉我,有什么事我替你兜着。你照顾好自己,也替我照顾好吴叔。”

小墩子低下头,感受着头上的触感,颇有些不敢置信,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摸摸他的头。小墩子没忍住眼眶一热,又险些掉下泪来,他急忙连连眨眼,将眼泪糊到睫毛上,不想让它落下,那样便算不得哭了,便没有食言。

真宿胡乱揉搓了下他的头发,心下暗忖:

他最近怎么好似总是在弄哭别人。

真宿被任命为皇上的随侍太监,这一消息在宫内不胫而走,加之此前“金屋藏娇”的隐秘流言,众多人也是推测是他,是以真宿一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然而红利还没吃上,倒是成了众多人的眼中钉。

尚仪局。

单主事早已为真宿准备好就任文书。他一走进休息间,发现来取文书的竟是鸩王本人,才惊觉难怪约在了此处而不是外面正堂。

他连忙将休息间的门闩上,对着鸩王施了一礼,“参见陛下。”

鸩王淡淡瞥了他一眼,算是受了礼。

单主事率先问道:“陛下,当真不打算让巢主事复职了?”

鸩王道:“他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让朕相信庆随侍并非他那边的人。既如此,朕便成全他,让他和浮因、汶毕两个老奸巨滑一齐进牢里待着。”

单主事被鸩王狠厉的语气惊到了,心中一紧,遂试探道:“庆随侍那边,可是与巢主事说法一致?自称是为了陛下,所以前去捣毁了他们炼丹药的库房?”

若真这样,也难怪圣上动怒。巢主事与庆随侍的说法越是吻合,越显得他们就是合谋骗取圣上信任,要将人安插在圣上身边当卧底。此类手法他们早已屡试不爽。

然而,鸩王却道:“庆随侍并未提及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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