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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5页)

眼下,还是将人哄下来要紧。

鸩王握着龙头拐的手,手背青筋浮现,他蓦地掷开了拐杖,敞开双臂,继续劝诱道:“下来。”

真宿眸光微闪,并不理解鸩王拖着病体,却试图接住自己的抽象行为。他若是真跳下去,即便鸩王不是现下这般虚弱,也必定是会受伤的。可夜色加深了鸩王的轮廓阴影,那双点漆般的凤眸,看上去尤为专注,真宿觉得他是认真的。

僵持片刻,真宿留意到鸩王额上渗出的细汗,还有轻急缓重乱成一团的气息,到底是抵不过对方的坚持。他的手腕穿过小竹筐的耳,便往下跃,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在枝干上把了一下,翩然落在了鸩王面前。

鸩王的手却没有放下,真宿瞥了他一眼,迟疑须臾后,往前一步,轻轻撞进了鸩王的怀中。

鸩王猛地倒吸了口气,因抑制不住双手的震颤,只虚虚收拢在真宿的腰间。

嗅着真宿发间沾染上的柿子甜香,明明已然入夜,却有种被秋日的暖阳包裹着的感觉,鸩王望着就在自己唇畔咫尺间的真宿的额头,没忍住轻贴了上去。

真宿感觉到额上的软意,自然而然地抬起了头,只见鸩王垂望着自己的双眸中,有着克制与晦涩难懂的深意,真宿看不透,只有仍旧被拒之于外的感觉,不禁后退一步,想恢复原先的距离。

然鸩王没让他退开,忽然扯住了真宿腰间的束带,指尖盘动,给真宿系上了一个香囊。

真宿原以为是鸩王将那个充当平安符的香囊赠予自己,但意外发现颜色并不相同,他腰上这个是绣着金线的绯红底色。习惯性地用神识一扫,看见香囊里头竟也存有一撮青丝。

真宿微微垂下了眼尾,道:“香囊没起作用。”

鸩王听出真宿的意思,他说的是自己腰间的水色香囊,不由将水色香囊也托于掌心,道:“怎会没用,若无此物,朕现下怕是不能立于庆儿面前。”

真宿这才注意到他们手中的香囊,上面的纹样竟都是并蒂莲。

赠青丝真宿不懂,但他知晓并蒂莲的含义,忽然觉得香囊有些烫手,甚至脸颊也被传染了热意。是以急忙迈出几步,走在了前头,问道:“不是要回去吗?”

怀中骤然一空的鸩王,扫了眼地上的拐杖,没有拾起,放缓脚步,跟在真宿身后离开——

作者有话说:对不住对不住,沉迷游戏了,歇得有点久,之后隔日更。

第64章随侍廿玖

真宿走出不远,发觉身后的脚步声迟迟没有跟上,且有愈来愈慢的趋势。回首望去,鸩王竟未拄拐,脸色隐隐泛青,他当即折返。

鸩王抿唇压下唇角弧度,凝望着真宿朝自己走来,然后看着他径直掠过自己身侧,走到后头拾起拐杖,塞进自己手心,嘴里念叨着“夜路不好走,怎能不拄拐”,复又回到前头开路。

拐杖末端骤然深戳进泥土里,鸩王目含无奈地扫过真宿那线条漂亮的颈背,拔出拐杖,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真宿身后。

斑驳树影间,两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再分离于山脚的灯火之下。

负手立在灯下的严商,待脚步声近至十来步,方转身相迎。

接着发现并没有什么需要他避忌的。只见真宿与鸩王一前一后走着,他们之间保持着一人身位的间隔。鸩王神色隐没于夜色之中,那极高的身量以及宽阔的肩膀,似要将真宿整个笼住,其隐秘的眸光比护食鹰隼还要狠厉三分。

严商无端打了个抖颤,摸了摸鼻尖,待二人越过自己,才缀在队尾,一并回屋。

就在他们仨绕过院子竹林,准备进屋时,外头的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不一时,便有一个身着夜行服的可疑将士被押到了他们面前。

鸩王只瞥了那将士一眼,便将沾着泥渍的拐杖抛给了严商,径自踏入里间。

真宿则驻足于正厅,用神识扫了下此人。

只见那人缝在衣物里头的一封信笺被其余侍卫暴力搜了出来,随后他嘴里塞着的布絮被取下,吚吚呜呜的叫声转为求饶声。

“他们绑了末将的妻儿,逼着末将把陛下伤情往宫里回传。末将并非自愿背叛陛下!末将该死,可稚子内人何辜啊!求陛下开恩……不,不,将军!您救救末将妻儿吧!”

严商捏着信笺垂眸细读,自始至终未给那将士半分眼神。

押着将士的侍卫被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未审问完,不好将人活活打死,只死死拽住人的衣领,咬牙叱道:“既要当叛徒,怎有脸求陛下救你家人!若是这信未被咱拦截住……陛下好不容易才保住的性命。这般四面受敌的时刻,你还往外递消息,这不就是妥妥的谋害陛下?!试问你对得住陛下吗!对得住这么多同僚吗!”

“呜啊啊……”将士见恳求无望,逐渐崩溃大哭。

“又是宫里。”听到此处的真宿,放空了思绪,任其飘向数千里开外的红墙之内。

京城,皇宫。

日日点卯,日日在太医院的小桌板上歇息,也不愿回赵家的赵恪霖,今日收到了些许不一样的风声。

“皇上他?”赵恪霖深觉此事不简单,但要知晓确切内情,还得是回那个家中。

于是他当天提前交班,匆匆赶回了赵家。

当他看见父亲与大哥俱在堂中,对于那则传言,心下不禁更为笃定,默默蜷紧了袖中十指。

他将门扉彻底推开,本在讲话的赵千衡当即顿住,偏过头来看他。

“倒是稀客。”赵家家主搁下茶盏,眼中映着水光,一片凉薄,“许久不归家,连进门前要敲门的礼数都忘了。”

赵恪霖敷衍地拱手认错,然后如插旗般杵在桌旁,摆明着要旁听他们的谈话。

赵千衡反应过来,痛心疾首道:“不是为着打听那阉人的事儿,现下你都不愿回家里一趟是吗?”

赵恪霖不语。

赵千衡看他那油盐不进的模样,苦涩一笑,继续方才的话题,“那一位在云城遇袭,至今生死不明……”

“!!”赵恪霖眼底瞬间涌上憎意。他不敢问,也不敢想这是否是颜家下的手。他已无法脱离这个家……

“本该有消息回传,却迟迟不见有消息。最坏的结果,便是随行队伍也都遭到了袭击,无人生还。”

“不可能!!”赵恪霖脱口而出,指甲在手上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可话音刚落,他就觉着有一股无力感兜头袭来。他忆起了颜贵妃对真宿嫉恨的眼神,脑海中浮现着那个花前月下会唤自己“阿霖”的少年——此刻怕是已倒在血泊中。赵恪霖心慌不已,连连后退,后背轰然撞上了博古架,架上瓷瓶晃荡,险些倒下。

“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断否定,否定到后来已不知是讲给旁人听,还是只是在说服自己,“他不过一介随侍,究竟有何必要牵连他!于你们的计划而言,他根本没有半点妨碍!!你们就这么听颜贵妃差遣,事事以她为主吗!她是个疯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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