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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4页)

“这地下只有一条道一扇门,都锁好了,他进不来。但凡真进来了,老身和师弟不可能不知道。”

巢主事听出自己被排除在外,等于质疑他的实力,心中不爽,捏了捏鼻根。

“来个瓮中捉鳖。他听到又如何,有种就闯进来!”汶毕不屑道,“不过贫道瞧他多半不会来了,取了那丹,发现根本不是什么神药,怕是脸都绿了。哈哈哈,大费周章偷个废丹,跟天子一样是个蠢货。”

正站在他们头顶上方的真宿,听到这儿,不禁微眯了眯眼。

那就看看谁是真正的蠢货。

真宿阖眼睁眼,转瞬将六感扩展出去,包围了整个地下密室。

当六感撞上音障时,再次产生了能击穿神智的铿锵之音。这回带给真宿的头疼更甚,六感每渗透一寸,他的手便攥紧一分。

额间筋脉隐隐跳动,甚至有金色流光从雪肤下透出。真宿总觉得眼前变模糊了,四下有诡异的气流在绕着自己盘旋。

“不对劲……不太对劲……”

可是六感已侵入了一半有余,现下放弃为免太孬。

不过一点头痛……真宿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那以千钧之力抡尖头锤凿进头颅的感觉。

六感彻底穿过音障,在地下搜寻起了墨点。

密室不大,但是密密麻麻堆满了石料,泡着药材的酒罐子,以及其他五花八门的炼丹材料。石料那边仿佛一个小墨池,相当的壮观,而其余毒物的墨点,就如同在树上栖息的乌鸦群,木与木之间分得很开,但是枝桠上尽是挤在一起的乌泱泱一片。

这毒量,堪称前所未有的丰富!

真宿粗略计算,若是能将它们全部炼化吸收,不仅能够修复好丹田,或许还能筑成足足半颗毒丹。更进一步,若是能得到丹方,将这些有毒无毒的材料都炼进去,得出含丹毒的丹药,那毒性激增,指不定能直接将体内的毒丹筑成圆满!

密室里。

浮因基本没怎么处理原材料,随手就丢进炉子里,不讲究顺序,也不讲究配比,更不讲究火候,只道:“等半个时辰就好。”

然后由着丹炉它自己烧。

“那鼠辈不敢来了吧,没动静了。”

三人面对面枯坐着,然而汾毕话音刚落,头顶天花便传来了震动,石灰纷纷洒落。震动越来越大,声响也越来越重。

“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且这可是石造的地下屋子……”汾毕迷茫了。

可头顶的动静真实又恐怖,仿佛有巨人在上面抡锤砸地,声音在这阴暗密室里不停回荡,更显诡异。

那震动一下比一下重,好似砸在了他们狂跳的胸膛上,最后砰砰砰地连着一震,整个头顶的石面轰然倒塌。

“啊啊啊——”这下他们谁都坐不住了,登时想跑,可密室门锁十分繁复,好不容易打开,但顷刻间,他们就被顶上坠落的大小石块给淹没了。

这时真宿从天而降,翻开被他震碎的石块,发现那三人呼吸尚存,但都晕了过去,省了他补手刀的功夫。

炉子及其周围都没有受损,里头还在烧着。

真宿觉得头痛欲裂,什么都思考不了,适才窥探到的丹方也想不起来。他干脆简单粗暴地将有的没的都往丹炉里扔,塞不进炉子的就直接摄取毒素。

“六感……又要失灵了吗。”真宿在头痛的折磨下,倏然自问。

然后他将火力开到最大,加速炼制。

真宿撑着昏昏沉沉的意识,摸索着六感流失的极限,将大半炼成的毒丹尽数摄取,再如法炮制,暂存在体内。

时间的流动,空间的变动逐渐变得不可捉摸,真宿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地面上。

“不行了,要彻底丧失六感了,但我不能暴露在外……”

真宿迷迷糊糊,盯着那如深渊般的泥土地,徒手挖了起来。

挂着银制“虿”牌的七名暗卫,列队回来汇报,无一不是无功而返。

“废物—”鸩王发动了金牌暗卫之下的全部精锐,谁能想到,竟没人找到真宿的踪迹。距离他跟真宿分开已有两个时辰,连蕴光的那两个老东西都找到了,偏偏遍寻不到真宿。

暗卫们一怔,平日总是享有奖励与赞誉的他们,还是头一回被主上骂得如此难听。

鸩王极力不让任何坏的预感浮现,沉声斥道,“都滚出去再找!”

待他们彻底离开后,鸩王的额前亮起一个绛紫色的光点,周围有玄色丝线般的流光交错又消散。流光溢彩间,一只臂儿长的黑曜甲巨蝎,瞬间具现化于鸩王身前。

巨蝎挥了挥钳子般的螯足。

紧接着,府邸上空蓦地劈落三道白金落雷,鸩王迅速抬手,一股烧焦味登时在屋内弥漫。他抓过帕巾,用牙咬着一侧,给冒烟的手随意包扎了两圈,其后一个蹬步,便同巨蝎闪身离开了府邸。

一炷香后。

鸩王寻到了一处荒芜之地,其中心有坍塌,鸩王不由心里一紧,然而巨蝎绕开了那里,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一小块不起眼的泥地前,上头有新鲜的填埋痕迹。

鸩王下唇轻颤,喉间艰难溢出声音:

“庆儿?”

第32章六感进化

鸩王低头凝视着那块被新泥覆盖的地面,目光逐渐失焦,直到曈山巨蝎挥舞着钳子开始挖土,鸩王才如梦初醒,也冲上去徒手挖了起来。

泥土的湿寒之意穿透帕巾渗入掌心,仿佛在啃噬他的伤口。然而鸩王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不住地往下挖掘。这地下的泥土越往下越湿硬,越往下越难掘,但随着手指不断深入,他终于触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柔软。

“……”鸩王的手从未如此颤抖过,即便在被天雷穿透时依旧稳如磐石,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狠狠闭了闭眼,顺着那处柔软,将表层的泥拨开——

真宿的脸完全露了出来。虽然被泥土沾染得脏兮兮的,但是只需一眼便知,那只能是他。

阖着眼的真宿,面容安详柔和,仿佛只是浅浅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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