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闻言,立马就竖起了耳朵。
等两人商讨完后,武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行。
但不着急,等他的身体彻底恢复后再行动也不迟。
晏时叙还要继续去前殿为皇帝守灵,他起身要走。
走了两步突然又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向桌上盛米饭的瓷盆。
武王疑惑:“怎的,你要来点?”
晏时叙摇头,指着那个已经见底的瓷盆道:“武皇叔将这个盆摔了如何?”
武王:“???”
晏时叙同他解释温梨儿以为他中毒身亡,偷偷为他烧纸钱之事,然后还有温梨儿所说的禳解之法。
武王的一张嘴都张成了o形。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转头看向同样有些惊讶的陈牧,感慨道:
“本王这该死的魅力,现在连东宫的女人都对本王有意思,这着实让本王有些不知所措。”
陈牧:“……”
晏时叙:“……”
晏时叙极其无语地上下打量了武王一眼,很不客气地道:“武皇叔怕是对‘魅力’两字有些误解,这一点,侄儿还是有自信胜过武皇叔的。”
陈牧在一旁点头:“远胜。”
武王:“……”
盗国库这点小事
等晏时叙解释完武王对温家母子三人的救命之恩后,武王还有些懵逼。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啊。
这温家人倒是重情重义。
一旁的陈牧回想片刻,记得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王爷,当年南方因鼠疫暴乱,您奉命南下平乱,途经芈州洛河镇时,正好碰到被盗匪逼到绝境的母子三人。”
“您五箭齐发,五个盗匪当即毙命。后您又命属下将那母子三人送回家中,自己带着军队先走了,属下追了两日才追上你们……”
武王挑眉:“五箭齐发,当即毙命?本王当时就这么牛逼了吗?”
陈牧不想说话。
武王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自顾自问宴时叙:“你小子说那母子三人是谁的家眷来着?”
宴时叙回道:“户部侍郎温庭宽。”
武王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几日,本王每每反对誉王那狗东西的决策时,总有个姓温的出来附和本王,原来就是他啊。”
这几日晏时叙虽未早朝,但对早朝期间发生的种种事情都了如指掌。
他点头:“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