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在偏殿没有离开的宴时叙、张司成、永泰三人:“……”
张司成和永泰动作一致的抬头望顶,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晏时叙额前一群乌鸦飞过。
他轻咳一声,提醒正商谋‘大计’的两人,他还在……
武王和陈牧同时直起了身子,一脸我们就说个悄悄话而已。
晏时叙嘴角微抽,直言道:“武皇叔,您若只是想弄点银子,无需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武王闻言,瞬间就凑到了晏时叙身前,双眸闪闪发光:“好侄儿,你有什么好主意?”
晏时叙轻声说了些什么,武王当即拍腿大笑。
“妙啊,可行!就这么干!”
在场的另外三人,默默给誉王点了一根蜡……
等日落西山。
誉王夫妻随着禁军匆匆回到京城。
所有宫人都看到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跳下马车,然后他一路朝慈宁宫狂奔。
太后此时正在用晚膳,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精神。
刚喝了一口汤,就听外头传来无比焦急的喊声。
紧接着,一个炮弹般的身影冲进宫殿。
“母后,二哥他真的……”死了吗?
后三个字,誉王哽咽的说不出来。
太后放下碗筷,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看了很久。
誉王心头一惊,轻声问“母后,您怎么了?”
太后长长叹息一声,有些伤感:“你二哥,走了。”
誉王心头狂震,伤心的差点软倒。
他泣声道:“大哥刚走,二哥又紧跟着离开,老天怎能这么狠心啊。”
他捶着自己的胸膛,痛苦万分。
誉王妃也在一旁默默垂泪。
拉拢朝臣
太后看着悲痛欲绝的誉王,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张了张嘴,轻叹道:“生死有命,你也莫要伤心过度,坏了身子。”
誉王却哭得愈发大声,嗓音如泣如诉。
“母后,儿臣心中不舍。二哥平日里虽与儿臣不和,但血脉相连的亲情着实难以割舍。”
接着,他又泣声道:“二哥向来身体康健,要不是有人下毒害他,他定能长命百岁!母后,我们一定要彻查此事,还二哥一个公道啊!”
太后似有些疑惑:“誉儿,你如何得知你二哥是中毒身亡的?”
誉王一愣,不明白太后为何会这么问。
他如实答道:“太子派禁卫军追上儿臣,儿臣从那名禁卫军口中得知的此事。”
太后点头,有些伤感。
“你二哥确实是中毒身亡,就在哀家的慈宁宫用了一顿晚膳,就离开了。”
“母后可有查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