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叶九歌说这话是什麽意思,但都能体现出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的胆子十分的大。
“我就是你打发时间的玩具?”
叶九歌以为宇文晔不会那麽直白的就说出那些话,毕竟这是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各种弯弯绕绕。
但宇文晔这个成年人做的显然不是很合格。
他并没有学习那些成年人的弯弯绕绕。
“没有,我就是那麽一说。”
叶九歌很乖巧。
但宇文晔显然不领情。
他看了看叶九歌,在叶九歌忐忑的目光中一句话都没说,然後就走了,是的,就走了。
叶九歌傻眼了,怎麽就走了呢?正常来说,难道不是要对他发火,或者是干脆把他给绑走。然後弄到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XXOO……咳咳。
宇文晔来了不到几分钟,便又走了,一路话都没给叶九歌留,明摆着是生气了。
一直等到晚上,叶九歌也没见宇文晔再回来。
看了看外面已经阴沉下来的天色,叶九歌也明白,宇文晔多半是不会回来了。
叶九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内心很苍凉。
没有宇文晔的夜晚简直孤枕难眠。
也怪自己当时太不克制,如果当时的自己克制一点,不要太得意忘形,不要因为想要刺激花落,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的结果或许又会有所不同,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人都已经得罪的狠了。
他现在跑来後悔也没有什麽卵用了。
想到这里,叶九歌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委屈巴巴的自己跑到床上睡觉。
可能是这事儿实在是让宇文晔很生气,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宇文晔一直都没有来看过叶九歌。
叶九歌本来以为在皇宫的那段时间就已经是两个人冷战的极限了,但殊不知极限在这里。
那时候他们每天都没什麽交流,但至少也会见到面,现在可倒好,他连宇文晔的面都见不到。
不是没想过去承认错误,但还是那个问题,他现在就连宇文晔的人都见不到,连个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茶饭不思到是不至于,就是这几天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麽开心。
时间眨眼到了他们要出海的那一日。
因为知道今天就要出海,所以前一天夜里,叶九歌休息的比较早,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叶九歌便起了床。
之前他的大部分行李都在马车里,早就已经被送到了船上,他只需要拿着自己在临海这面新添置的东西就可以。
叶九歌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宇文晔,再加上两个人最後一次见面可以称的上是不欢而散。
所以说叶九歌的内心毫无波动是假的。
船上的布置很简单。
叶九歌被人领着到了一个房间,打量了一圈,在房间里看到了不少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有宇文晔的一些东西。
不知道为什麽,忽然他就松了口气。
可能是知道了宇文晔也会和自己住在一起吧。
船很大,他们都被安置在了第二层。
叶九歌等了等,总算是等到了好几天不见的宇文晔。
宇文晔穿着便服,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看到叶九歌坐在那里,明显就是一愣。
叶九歌不懂宇文晔到底在愣什麽,他出现在这里难道很值得惊讶。
“你在愣什麽。”
“你怎麽在这里。”
“当然是别人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