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武器店铺后,娇娇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取出一套袖箭,塞到蓉蓉的怀里:“这个是你的。”
然后她又指了指剩下的两套,兴奋地说:“一套是我的,另一套等回山庄给壮壮,这样我们一人刚好有一套!”
蓉蓉毫不客气地接过袖箭,露出灿烂的笑容。“谢啦!你后半年的零食我包了。”说完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豪气的样子。
蓉蓉娘亲本想出声训斥一下蓉蓉,不该随便拿娇娇的东西,却被她这句豪迈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哎,小孩子之间的情谊,她就不要插手了。
林清雪笑着伸手揉了揉娇娇的脑袋:“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还学会讲价了。”
白子逸却心疼娇娇没有零花钱的事,他从他的怀里又掏出了五十两银子递给娇娇,“师妹,别担心,这是师兄送给你的。零花钱。”
娇娇伸出蠢蠢欲动的小手,想要接过白子逸手中的五十两,却被林清雪眼睛一瞪,立刻就缩回了手,不敢再作声。
林清雪看着白子逸,这傻大徒,同情心太泛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子逸,如果你的钱太多了没处花,就捐给山庄吧,为山庄添砖添瓦。
白子逸闻言,脸一红,讪讪地笑了笑。他听出了师娘的言外之意,只好悻悻地收回银子。
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等回了山庄,再想办法悄悄塞给师妹,这次可不能再让师娘现了。
林清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点破,只是叮嘱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回去别院的路上,娇娇等人买了不少吃食,一人一袋,手上都提着满满当当的。
而白子逸呢,原先也是手上提满了吃食,但是他看到一个乞丐,同情心又犯了,把手上的吃食分了一半出去。
看到讨钱的,他又慷慨解囊,往人家破碗里塞了五两银子。那要钱的乞丐左顾右盼,连忙把银子塞在怀里,连谢也没说,一溜烟就跑了。
快到别院时,又遇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孩童。
白子逸把身上全部的银子都给了那孩童,甚至还想把安葬的事宜都揽在身上,最后被林清雪一把薅住,扯回了别院。
众人对白子逸的做法先是吃惊,到后面的麻木。
他们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但是再遇到同样的事,他又同情心开始泛滥。
娇娇不知道为什么在山庄上一向温文尔雅对她宠溺的师兄,一出门咋变成一个同情心泛滥的滥好人。这一刻,她对师兄的美好滤镜碎了一地。
用完晚膳后,娇娇洗漱完后就去找林清雪了,她要问娘亲一些关于修炼的问题。
娇娇来到院子时,月光如水,洒在院中。
她看到林清雪正在月光下舞剑。白色的月光将寒冰剑映照得银光闪闪,随着她的每一次挥转,那银光便化作一条灵动的银蛇,在空中盘旋飞舞。
剑气所至,院中的花瓣被轻轻卷起,又缓缓飘落。
娇娇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一旁,生怕惊扰了这如画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雪缓缓收剑,院中飞舞的花瓣也随之飘落。
她抬眸望向娇娇,眼中带着一丝询问:“这么晚来找娘亲,是有什么事吗?”
娇娇这才回过神,连忙走上前,仰着小脸对林清雪道:“娘亲,我想看一看你的内力转化成真气颜色,或者是在丹田里是什么颜色的。”
林清雪将娇娇带入院子里的一座凉亭,示意她坐下,然后倒了杯茶水,轻抿一口才缓缓说道:
“真气本是无形,并无什么颜色和规律可言。
若是有颜色,那是因所修的功法所致,所修的功法若有属性则会带上属性的色彩,比如娘亲主修的寒冰心法。”
话音刚落,她伸出右手,掌心之上便渐渐浮现出一团冰蓝色的光团。
这光团由内力凝聚而成,纯洁而凝实,宛如一粒晶莹的冰蓝色水滴,散着阵阵寒气却并不刺骨。
它并未转化成真气,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她的掌心,久久不散。
娇娇的眼睛紧紧盯着林清雪掌心的光团,小手蠢蠢欲动,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她记得自己丹田内的气团,像一团雾气,虚虚地凝结在一起。
而娘亲掌心的这团,却凝实得像雾气化成了液体,散着莹润的光泽。
林清雪看了娇娇的神情,轻笑道:“这是内力的初始形态。在没化成真气的时候,它犹如液体一般凝结在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内力凝结出这种形态在体外,这是一种很费内力的事情,也很危险。”
娇娇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紧张地问道:“危险?会有什么危险呢?”
林清雪耐心地解释道:“强行将丹田里的内力调出手掌心,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她顿了顿,用更通俗的语言说道:“其实,真气就是内力稀释后的形态,所以才称之为‘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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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冒失地将内力调出体外,掌控不好,会造成丹田内力暴动,轻则经脉寸断、修为止步不前,重则爆体而亡。”
林清雪的眼神变得格外严肃:“就算掌控得很好,将内力直接调出体外,也会造成丹田空虚。若此时有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娇娇想起之前,她把丹田里的内力和灵力调到手掌心来把玩,甚至用来观赏形态,她就忍不住一阵后背凉,差一点就被自己给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