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是浅青色,绘着一圈浅金色的边,寒光凛冽——
“花鸟,我想自己试试看。”夏目握住剑,这是他第一次实战,实在有点心慌慌。
但剑握在手里,心又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彦卿哥哥说过的,手上有剑,心里有剑,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两人战在一处,其他妖怪纷纷叫起好来,一度热闹的震天响。
但普通的跨入森林,能够感受到的,大概只剩下了一片静谧之中的一阵风声——吹的树叶哗哗响起来。
一片寂静。
但篝火和欢庆的世界,依旧将这个特别的孩子紧紧包裹着。
最後他们谁也没赢。
花鸟不肯用出全力,夏目也不肯把剑往花鸟身上戳,最终打成了另一种“表演赛”——
最终,在小朋友不得不回家之前,昙又拿出了一朵花,递给了他。
理由仅仅只是因为——
“你的剑很好看。”她说,“你拿着它的样子,也很好看。”
“我喜欢你带着它动起来的样子。”昙任性且直白的说道,“我知道肯定是花鸟更强,但我更喜欢你。”
“好花不常开,开为赠爱人。”昙看着这个孩童,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给你了。”
夏目最终还是收下了这朵花,花鸟拿走了另一朵,妖怪们完全没有异议,有簇拥着夏目,去各个妖怪们自己开搞出来的项目中玩闹了。
一个晚上,夏目收获了十多个名字,好几个说着“人类都是不可信的!”的妖怪,临别的时候磨磨蹭蹭的走过来,问他什麽时候再来森林里。
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照花鸟的话来说——夏目简直是妖怪们的人形猫薄荷,钓那些傻妖怪们,一钓一个准。
妖怪们对此持赞同态度。
顺着微微荡开的晚风,花鸟把人送到了家。
夏目敲响房门的瞬问,门就迫不及待都被拉开了。
没等夏目惊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舅舅,和打开门的舅母——
他们脸上带着几分急迫,似乎等了他很久。
没等夏目道歉,说在同学家待了很久——就听到了舅舅的声音。
“明天早上起早些,我带你去见你叔叔。”
花鸟本来要离开的动作顿住了。
夏目只能尴尬的点头,背着书包回了自己的房问。
“嗯?什麽东西这麽香?”舅母吸了吸鼻子,把门关上。
“应该是邻居家的花开了。”舅舅不欲多说,站起身来,“我的那套西装呢?快找出来熨熨。”
“好。”舅母顾不上纠结什麽花香,赶忙进了房问。
夏目拿起玉兆,先把照片群发,犹豫片刻後,又和将军发了新的消息。
“别怕。”花鸟跪坐在房问中央,瞥了一眼在地上翻来滚去的小崽子,“我和你一起去。”
“……好。”夏目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总归是亲戚,总不能做什麽坏事吧?”
事实证明。
这话说早了。
夏目第二天一早,就被舅舅舅母拉着出门,本来是要去理发店剪头发的,但在理发师对夏目发型的赞不绝口之中,舅舅和舅母百思不得其解的做了个造型。
说实话,他们是实在没看出来这发型有什麽值得这麽夸的——不就还是原本那个样子吗?
就是短了些,眉眼衬得更好看了些,看着更乖更可爱了些……
嗯?
不兑!
他什麽时候换的发型?!
舅舅拉了舅母一下,把她正要脱口而出的话给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