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乔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又在那熟稔的撩拨下软作春水,也寻求更多慰藉。
苏闻贤感受到他的回应,动作愈发大胆,另一只手也牢牢扣住那柔韧的腰肢。
“南乔……”苏闻贤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唇瓣紧贴着他的耳廓,呵着热气。
楚南乔眼神迷离,水光潋滟,他侧过头,主动寻到苏闻贤的唇,印上一个带着水汽和承诺的吻,气音模糊而撩人:“闻贤……”
沐浴完毕,楚南乔取过柔软光滑的里衣,亲自为苏闻贤穿上,动作轻柔。
穿好里衣,待他还要拿中衣时,苏闻贤却按住他的手,指尖暧昧地在他掌心摩挲,低笑道:“不必多此一举,待会儿还要脱。”
楚南乔耳根一红,嗔道:“不正经。”
苏闻贤凝视着他沐浴後愈发清艳的容颜,叹道:“南乔如此绝色,我食五谷,非是神仙,很难正经。”
楚南乔轻笑了声,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镜前,拿起玉梳,为他梳理半干的黑发。
梳齿划过浓密的发丝,楚南乔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丶鼻梁,最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苏闻贤心中一荡,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身前,接过梳子,也为他一缕缕梳理那如瀑青丝。
楚南乔从妆匣中取出那条苏闻贤送他的青碧色发带,苏闻贤接过,耐心地替他束发,系好後端详片刻,笑道:“甚好。”
楚南乔回首,苏闻贤的气息便已逼近。
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颌,动作温柔,却又在咫尺之处停住。空气凝滞,只馀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低头覆上那两片微颤的唇,辗转流连。待到楚南乔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喘声,这个吻才骤然加深,变得绵密而灼热,良久方歇。
苏闻贤眼中情动之色愈浓,将他打横抱起,走向龙榻。
衣袍垂落,露出楚南乔白皙光滑的脊背。苏闻贤眼神一暗,忽然道:“南乔,我想在你背上作一幅画。”
楚南乔身体微僵,犹豫了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苏闻贤取来特制的颜料和朱笔。
笔尖沾取过桃粉,殷红,青碧,轻轻落在楚南乔优美的脊背肌肤上。
微凉的触感让楚南乔微微一颤。
苏闻贤眸色一动,稳住手势,笔走龙蛇,或点或染,或勾或描,动作轻柔而专注,挥就着稀世珍宝。
楚南乔伏在榻上,感受着笔尖游走带来的微痒触感,身体渐渐放松,甚至泛起一丝隐秘的愉悦。
良久,苏闻贤搁下笔,舒了口气:“可以了。”
楚南乔微微侧头,轻声问:“画了什麽?”
苏闻贤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桃花数朵,翠竹几枝。是你身上的味道。”他看着自己的画作与身下之人完美融合,突然低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占据了主动。
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撩拨。
楚南乔刚想动,苏闻贤却在他背後轻笑提醒,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廓:“颜料还未干,陛下若动了,这画可就花了。”
楚南乔顿时僵住,动也不敢动,敏感的肌肤在苏闻贤的撩拨下阵阵轻颤,难耐地回过头,眼尾泛红地睨了他一眼。
这一眼媚意横生,苏闻贤哪里还忍得住,当即俯身噙住他的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没。
情到浓时,苏闻贤抵着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南乔……唤我一声夫君可好?”
楚南乔意乱情迷,堪堪承受着……身心皆被巨大的愉悦席卷,他仰起脖颈,声音带着泣音,清越又勾人:“夫……夫君……”
这一声“夫君”彻底点燃了苏闻贤,他低吼一声,将楚南乔翻转过来,深深吻住他,在他迷离的目光中,珍重而暧昧地回应:“娘子……”
这一夜,寝殿内的娇喘低吟,直至天明方歇。连守在殿外丶向来冷静自持的莫北,都听得面红耳赤。
次日,圣旨下,命刑部尚书苏闻贤为钦差,携兵部侍郎杜文泽,即日押送粮草前往北疆。
城门口,大军整装待发。
苏闻贤一身银甲戎装,骑在骏马之上,英姿勃发。他勒马回望城楼。
城楼之上,楚南乔未着龙袍,只一身青碧色锦衫,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对他展露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苏闻贤深深望了他一眼,似要将这身影刻入骨血,旋即毅然转身,扬鞭策马:“出发!”
大军开拔,烟尘渐起。
城楼上,楚南乔脸上的笑容在苏闻贤转身的瞬间便凝固丶消散,两行清泪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墙砖上。
昨夜缠绵时,苏闻贤紧紧抱着他,说:“臣可以去北疆,不过陛下得答应臣一个条件。”
“好。”他当时应得毫不犹豫。
苏闻贤轻笑:“陛下也不问臣要的是什麽。”
楚南乔主动吻上他,声音缱绻:“不必问。待你归来,朕与这天下,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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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画的地方再锁什麽鬼?是不能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