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邬翀就要回家了,我们以後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鲍雪兰笑笑,“小温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全凭大脑指示。它有时也会骗人。假设哪天它做出的决定让你不高兴了,那麽你八成就落入了理智的圈套。”拍拍温伯瑜的肩膀,“走吧,送一送师母。”
房门打开,邬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
“现在就走吗?”
“我待会儿还要去还车。”鲍雪兰笑着把钥匙塞到邬翀手里。“我这房子三月底到期,不着急的话,可以在我这继续住着。阿尔达什这个地方还是很值得玩一玩的。”
邬翀虚握着微凉的钥匙,下意识看向温伯瑜。
两人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
温伯瑜上前一步,“我们送你去。”
鲍雪兰笑了笑,“从这里去机场来回起码六小时。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在这里好好躺一躺休息休息。”
“我来吧。”
邬翀自然捞过,提着行李箱跟在两人後面。
鲍雪兰停在主驾驶车门前,充满怜爱地叮嘱道:“有空多出去走走,少操心少思虑。有什麽事情随时来找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心里憋着。”
温伯瑜乖乖点头,“嗯,我会的。”
鲍雪兰冲他们扬了扬下巴:“以後有时间再来找师母玩啊!”
邬翀厚着脸皮向鲍雪兰要了电话号码。
两人朝鲍雪兰挥手齐声道:“师母再见。”
“再见再见!”狂放的红色皮卡很快在两人视野中。
温伯瑜长舒一口气,说:“回去吧。”
“噢噢,好。”
两人回到小院,温伯瑜怕鲍雪兰落下东西,在屋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随後又进了浴室,将每个柜子都打开来看了一眼。
整个过程邬翀都一句话不说,跟在温伯瑜屁股後面转。
温伯瑜合上抽屉,转过身差点撞邬翀身上,腿往後一退,手掌撑着洗浴台,“你一直跟着我做什麽?”
邬翀瞪着他,眼里怨气多的快要溢出来,“谁知道你会不会提着你的小皮箱撒腿就跑?”嘴撇到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我手机里连邬世东的号码都没存,等下你要是丢下我跑了,我一个人在这里连饭都吃不起。”
温伯瑜忍俊不禁,手指在瓷砖上一敲一敲,“可以吃牛肉干。”
“……”
邬翀无语,邬翀生气,邬翀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温伯瑜跟在邬翀後面,问他:“你要师母的电话号码干嘛?”
邬翀怒了,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气得张牙舞爪。
“我要电话号码!那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敢丢下我就跑,我就。”
温伯瑜打断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就怎麽样?打电话给师母让她狠狠骂我一顿,让她命令我回来找你?”
没等邬翀做出回答,温伯瑜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全程不出一言,只是静静听着。
两分钟後,温伯瑜说了接通电话以来的第一句话。
“好,我们现在过来。”
邬翀疑道:“谁打来的?”
温伯瑜擡眸,“章警官,他说柳卓尔想见我一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