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林碑脑袋上,很是疑惑:“可是你的头发还好好的。”
林碑稍顿,然後非常有理的陈述:“头发也焦了你会暂时不喜欢我,所以我可以控制了。”
“不能连其他地方一起控制吗?”不知道为什麽,郗眠有些想笑。
林碑摇头:“我现在能力有限,做不到兼顾。”
所以先保脑袋?
那他为什麽没事,他的毛没有焦啊。
林碑看出郗眠在想什麽,他当然知道郗眠没事是因为严峤对电流的控制已经到了极高的地步,他刻意不让电流伤害郗眠。
当然,他知道是一会事,但他不会说。
好在郗眠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他伸手在林碑手臂上一抹,烧焦的毛脆生生断成一小节一小节,这次郗眠真的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林碑也不生气,而是问道:“好玩吗?”
郗眠笑着说:“好玩,我看看腿上是不是也是这样。”
林碑拉着他的手让他也坐在沙发上,随後那只手被牵引着放到了林碑裤子上。
林碑挑眉:“你可以看看这里是不是也是这样。”
郗眠的手猛的缩回,震惊的看着林碑,偏偏林碑却没什麽表情体现,仿佛自己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还十分耐心的问:“怎麽了,是不感兴趣吗?”
郗眠“唰”的站起来,声音称得上惊慌失措,他说:“你,你身上还有电,刺到我手指了。”
说完立马跑回卧室,“砰”的关上了门。
林碑听着乒铃乓啷的一阵响,忍不住闷笑出声,随後又有些惆怅的低头看了一眼,叹气。
没事去惹郗眠,最後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到了晚上,林碑敲门:“郗眠,该睡觉了,可以给我开门吗?”
郗眠的声音似乎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瓮声瓮气,“你睡沙发!”
“为什麽?”林碑很耐心的和他讨论,“因为白天的事吗?我道歉好不好?”
郗眠不理他了,林碑又回了沙发,凌晨十二点多,他再次走到卧室门口,敲门。
“郗眠,开门。”
郗眠的声音还是从被子里传来,“不要。”
他甚至不等林碑问为什麽,就给了答案:“我今天说你没凶过我是给你面子,你可是掐过我,我记着呢,所以我消气之前你不准进来。”
“郗眠。”林碑叹了口气,“我不进来可以,但你不要躲在被子里看故事书了。”
“我没有!”
“咔塔”门锁自己从里面打开,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郗眠冲过来想要重新把门关上,林碑已经施施然进来了。
看到郗眠红肿的眼睛,他方才还带着的一点笑完全消失,轻轻伸手碰了碰郗眠的眼角。
“怎麽哭成这样,敷了几天的热毛巾才消一些,又哭肿了。”故事书被他拿走,“先放我这里,过几天再给你。”
太没有自制力了,要随时看着才行。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不行了太困了,我要睡了,你们的消息明天再回复,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