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衫赶紧安抚,“我在,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或许是安慰真的有用,小龙渐渐安分下来,只是尾巴怎麽都不肯松开,始终牢牢缠住伏衫的手腕。
伏衫走不了,索性也不再离开,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次日天快亮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
或许是喝酒的影响,金碧容这一觉睡了很久,也很安宁,一直到次日晌午才被阵阵敲门声吵醒。
她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寒灵十分诧异:“你怎麽来了?大早上正困呢。”
寒灵有点没绷住,指着头顶的日头:“什麽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吧。这麽能睡,你是猪吗?”
金碧容愣了一下,尴尬掩饰:“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现在头还有点昏沉。”
寒灵轻哼一声,将提前准备好的醒酒茶递过去:“谁让你来者不拒的,酒量差还装豪迈,活该。快喝了,这茶是我专门熬的。”
金碧容道谢接过,一饮而尽,仰头时恰巧露出脖子上的紫红交加的吻痕与伤口,看得寒灵直皱眉。
“你被蛇咬了?怎麽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胡说八道,谁家的蛇敢咬龙?不要命啦。”金碧容还以为她在骗自己,擡手召出一道水镜,然而看到紫红的痕迹後,整个人都愣住。
数量不多,共有四处,形状有些熟悉,总感觉像是某人的唇印……
自己脖子上怎麽怎麽会有这种东西?
金碧容仔细回想,可除了在伏衫面前又哭又闹的场景之外,再想不起任何事情。
飞快将茶杯还给寒灵,然後扭头就跑。
“你去做什麽?”身後传来寒灵的询问。
金碧容头也不回:“去找咬我的臭蛇算账!”
伏衫能去的地方总共就那麽几处,金碧容找到她时,她正在下厨。
锅里飘着百合花香,一闻便知是百合露。与先前不同,这次总算想起要放糖,提前准备好一罐黄澄澄的蜜糖。
见她舀一勺就要往锅里倒,金碧容赶紧出声阻拦。
“别放了,口味淡一些也挺好。”
伏衫一愣,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将蜜糖又放了回去。
“怎麽醒得这麽早?昨夜喝那麽多酒,还以为你要下午才醒。头疼不疼?”
语气一如既往的关切,再没有丝毫冷漠。
金碧容感觉自己像做了个噩梦,酒醒後才发现姐姐一直陪在身边。
“喝过醒酒茶了,现在好了一些。”
“醒过酒了?”伏衫皱眉,表情有一丝落寞,“那百合露还喝吗?”
“喝!当然喝!姐姐好不容易动一次手,不能白白浪费!”
金碧容笑嘻嘻接过,一口下去满满花香。
口味一如既往地寡淡,但她忽然觉得也挺好,果然还是伏衫亲手做的最好喝。
“姐姐吃了吗?”
“嗯,在珍馐楼吃过。”
“那就好,吃好喝好,就可以算账了。”
“?”
伏衫忽然後悔将话说那麽早,问:“算什麽账?”
金碧容将围巾脱下,指着上面的吻痕问:“这是姐姐干得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