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戳破了窗户纸,和月立刻停止了并不擅长的卖萌行为,他端坐回椅子上,用四平八稳的声音劝说:
灰原哀:……你说谁是最年长的?混蛋!
博士:“诶诶诶?和月君还没成年?”
柯南:喂不要随便说一个女人年长啊这个女人脸色都变黑了喂!
灰原哀一拍长椅站了起来:“不行!你以为那是糖豆吗?可以随便给普通人吃?”
柯南:“冷静点,其实我也有个方法来试验,只需要在感冒的时候喝一瓶白干,啊,就是一种来自于华国的烈酒,晚点我们回去试试!”
和月的身体变化肯定与他的能力有关,明白这一点的灰原哀依然反对:“如果真的是小孩子,在感冒的时候喝一瓶烈酒,甚至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还是让我先来给和月做身体检查,只要有器械,和足够的数据,我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真实的7岁孩子。”
灰原哀:“那就让博士来制造,我们来想办法,只需要一段时间……”
阿笠博士看着远处被打开的病房门,赶紧做出下压的手势,低声道:“好了好了。这些都回去再说,被我撞到的那个人好像醒了。”
病房敞开一条大缝,往後面,探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水鬼脑袋。
“那个,私密马赛,你们是在为了我吵架吗?请不要为了我争吵。”
“水鬼”……不,是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年轻人眨巴眨巴眼睛,水色从他的瞳孔上流动,位于红褐之间的色泽像是夕阳堕于海天相接之处的晚霞,蒙上夜色的赤红覆盖于深渊之下。
“啊,不是的,很抱歉,这位……”
阿笠博士立刻无比愧疚的上前,同时奋力摆手,年轻人善解人意的站直身体自我介绍:
“太宰,这样叫我就可以了。”
“太宰君,都怪我没有事先打开车灯才会让你受伤,你放心,检查的费用以及药费,还有误工费和後续的治疗费用,我都不会逃脱的。”
“这种说法可是会被狠宰一顿的,博士。”
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灰原哀的眼睛里写满了这句话。
“哀君……”
博士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太宰,
“放心,只要是医生检查出的与我有关的外伤,我都会负责到底。”
太宰捂住胸口,露出柔弱可欺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欺压和伤害:
“我不是碰瓷的,不会趁机讹诈一大笔钱,也不会要求加入科学家的阵营啦!”
柯南眉眼一凝,在外人面前,他天然的恢复了自己的“天真烂漫”:“科学家?呐呐这位尼酱,为什麽会这麽说啊?”
年轻人更加後退一步,把住门框,看起来要卑微的钻到地缝里:
“因为你们都叫他‘博士’啊,总不能有人这麽奇怪,名字就叫做博士吧?”
……
走廊里异样的沉默让太宰看起来更加不安了,他的目光在几个小孩和阿利博士之间来回扫:“难道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博士先生!”
这是把“博士”当做名字来读了。
作为肇事者的阿笠博士有些不忍,挠挠自己的後脑勺,安抚道:“没事,其实我也确实是博士啦,科学家什麽都不敢当,我倒是也发明了一些小玩意儿。”
太宰的眼睛一亮,眼底立刻流露出了犹如实质一般的崇拜表情:
“啊!真的吗?那麽,我有一个突兀的请求,您可以答应我吗?”
俗话说,吃人嘴短撞人手软,肇事司机因为心中愧疚,决定先听听受害者想说些什麽,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请求,他都愿意尽量满足。
然而在他开口的前一秒,一直不动声色不发一言的安室和月忽然开口了。
“治君,别闹了。”
他声音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医院走廊内却十分清晰的回荡,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此时,刚刚紧急给朋友发送了邮件的齐神深藏功与名,美滋滋的捂着不再胃疼的肚子空间跳跃,某品牌咖啡果冻零点将在网站上不限量联名款!回家熬夜去抢!
而和月:哦,拿到剧本了,等我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