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双眼,上前惊悚得抓住陈关的领口:“你说什麽?你说谁是口袋?”
“陈关,你不得好死。你在床上怎麽对我的,你猪狗不如。”
陈关一把打掉女人枯瘦般的手指。
他耍无赖,怼上去:“我猪狗不如?是我逼你的吗?”
“是我强迫你的吗?”
“没有吧。”
“不都是你自愿的。”
“而且我告诉你,大爷我不干了,不跟你个贱人继续谈了。”
他转身拎着黑色箱子就要走。
结果随宴放学回来,已经到了门口。
一双黑目沉沉的眼睛正危险的看着他。
陈关庆幸刚自己没跟蒋方橙打起来,不然又要跟这护姐的野狗痞子干起来,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就走不成了。
陈关想着,反正已经玩完了,那麽他也不藏着捏着了。这一家子神经病。
陈关舔了舔唇。
他走过去,和随宴直接眼睛对视眼睛,用男人对男人的方式。
陈关咧嘴:“小子,你满意了?我把你姐还给你了。”
他突然靠近随宴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你姐是个疯婆娘,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是变态。是乱·伦。你还想日你姐。我看出来了。”
陈关突然大笑。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擡手拍了拍随宴结实的肩膀。
用反讽的刻薄语气。
“加油。小子。”
“把你的梦想发扬光大。你可以的。”
反正他都用过了,也用得差不多了。
谁上不是上呢。
就让这一家子自己去乱搞吧。
蒋方橙看看宴儿,又看看陈关。
她没听到陈关说的话。
但她看出两人之间的敌意。
她当然是偏随宴的。
而且陈关也没把话给自己说清楚,一来就扔了分手两个字,再然後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这谁受得了。
所以她尖声嚷嚷。
“你对他说什麽你。”
陈关说完就走了。
“陈关,你给我站住。回来!你给我回来!”
她想追出去再问再扯。
至始至终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随宴,头也没回,直接咬紧牙根,伸出单臂拦抱住往外走的蒋方橙的腰,让她没办法追。
蒋方橙没办法,去抠丶去打随宴的手臂,可是根本就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她只能脱下脚上的拖鞋,往开走的桑塔纳车尾扔出去。
“陈关!!!!!!”
那是她对这段长达半年感情的最後嘶吼。
以及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