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妈生你的时候,没告诉你吗?”
周围有人认出来,这人是京圈三少之一的王御。
他爷爷是开国的功臣,庇佑家族成长。不过到他这一代,影响力弱了些。但怎麽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这也养成了王御无法无天的性格,看中了蒋方橙,就要拉着人陪。
陈玄生带着人,不急不慢地从楼梯上往下走。
保安到了,想要隔开两拨发生冲突的客人。
王御不干,嚷嚷嚷让蒋方橙道歉,不然今儿个,谁也别走。
杜桑从陈玄生後面走出来,快速到达冲突现场。
他是老板,得安抚。
“怎麽个事儿?”
保安耳语交代。
杜桑不怕王御,毕竟他黑白两道通吃,多少有些底气。
杜桑听完,打算先礼後兵,换上笑面虎脸,拍了拍王御,搂着人肩膀,这会儿还愿意称兄道弟,说王少给我个面子,消消气。
王御说:“杜总,你甭管。这是我跟这个马子的恩怨,我把人带走,收拾就行。”
他说着还要拉人。
蒋方橙的几个好朋友忙护着她到身後。
一个娘们,跟一群娘们,那战斗力,在王御他们那帮混世魔王的人眼里,基本就等同于零。
说着说着,又上了手。
杜桑咬了牙,觉得这孙子是真他麽的兽性上了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今天是铁了心想把蒋方橙给办了。
他难得请动生哥来自己酒吧一趟,王御非得找事,这让生哥以後怎麽看自己。
他这儿是正经酒吧,不是什麽他妈的窑子。
杜桑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拎了酒瓶就往王御头上砸。
王御愣了下,就开始反击。
杜桑被人摁了。
他那群兄弟见状,也直接冲上去就开打。
场面混乱。
其他客人看这些人都是在北京有头有脸的人,不该普通人掺和,毕竟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惹不起。
于是就在旁边当稀奇看。
蒋方橙倒是愣住了。
这事儿闹得有点大,收不住了。
等她再擡头,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安静却很有存在感的男人。
陈玄生盯着她,从头打量到脚。
那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仿佛在责怪自己是个罪魁祸首。又或者在嘲笑自己,惹了事儿却担不起事儿。
蒋方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两人中间,隔着横飞的椅子跟酒瓶。
杜桑扛不过,额头被反砸了。
他操骂了一声,抹了血就继续干。
他这方的一个兄弟肋骨被踹了,捂着起来又冲进去帮他。
眼看落下风。
陈玄生没再看蒋方橙,徐徐褪下自己的外套,扔给旁边的人,就这麽走进了战场。
陈玄生气质其实偏文人,平日里说话斯文,举止和气。
蒋方橙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去,快准狠的抓着王御的头发往旁边吧台的大理石上狠戾一磕,膝盖一擡,顶撞得王御直接把肚子里的酒水,全吐了出来。
王御跪在地上,捂着腹部绞痛。
陈玄生转身拿了一个水晶烟灰缸,朝着刚冲杜桑脑袋开口的一个人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