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与衆不同我怀疑。。。安安那个‘想象……
只可惜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心理医生是受楚遇指使,即使涉事人都知道跟他脱不开关系,也没有办法用法律制裁他。
之後的几年里,闻澈逐渐在闻氏站稳脚跟,利用闻氏和楚遇同父异母的大哥处处针对楚遇,愣是把他从板上钉钉的楚氏继承人坑成楚氏旗下娱乐公司的总经理,被迫亲手打下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与旁人。
可仅仅如此怎麽够呢?
闻澈心中始终压抑着滔天的杀意,若非闻星耀年幼尚需保护,他真的会跟楚遇玉石俱焚。
沉闷的气氛压得闻州喘不过气,等了好久才出声问道:“那个跟大嫂相似的女人……”
“那天跟公司董事谈项目,我心情不好喝多了,根本没有注意谁送我上的车,後来从沈眠处知晓此事就派人调查……”
闻澈深深喘息,痛苦地闭上双眼,“…没有找到那个女人,那天的监控也不知所踪,就好像那个女人从未存在过。”
又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
闻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
斯人已逝,再追究责任已毫无意义,只可怜闻星耀一个孩子成为延续悲剧的牺牲品。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闻澈的心绪平静下来,闻州才开口。
“星耀的病是怎麽回事?我听你的意思,第二人格没少做今天这样的事啊?”
“当年星耀看到嘉禾出事後忘记了很多事,其中最多的就是跟嘉禾之间的相处,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刺激太大,大脑选择性屏蔽了痛苦的记忆。”
闻澈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隐隐泛白,“在家调养了一段时间後,星耀主动提出去上学,我应了,也是在这时发现了问题。。。。。。”
出事之前,闻星耀是个温和有礼同时十分聪明的小绅士,身边朋友很多;出事之後,小朋友的家长知晓闻星耀生母自尽总会有所猜测,这些猜测不可避免地传到天真懵懂的小孩儿耳朵里。
比起小夥伴,年纪尚小的小朋友自然更相信自己父母,于是,避免不了不懂事的孩子在闻星耀面前提及那些猜测,激发了潜藏起来的第二人格闻星河。
在又一次被追问是不是闻家人逼死了自己母亲的时候,闻星河爆发了,将几个问话的小孩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惊动了几个孩子的家长和闻澈。
也是这时,闻澈发现了闻星河的存在。
被发现之後,闻星河便不再隐藏,肆无忌惮地伤害着每一个接近闻星耀的人,不是将人暴揍一顿,就是把人丢在黑暗的地方关上一夜。
之後几年,闻星耀在闻星河的“保护”下成为一座孤岛,一座再无人敢亲近的孤岛。
世上别有用心之人太多,唯有全部远离才能隔绝伤害。
这是闻星河的处事法则,也是一个独自藏起满心伤痛之人的自我保护。
而闻星耀,因闻星河无差别地伤害再不敢主动与人相交,从此五彩斑斓的童年褪色,本该天真烂漫的孩子藏起所有心事用冷漠武装自己,在暗夜里独自找寻没有答案的问题。
闻州突然明白为何闻星耀对他总是时冷时热,心中难受不已。
“这麽大的事儿你为何不跟家里人说?闻家就那麽不值得相信麽?”
闻澈垂眸,掩去眸底暗沉,“不是不信,是不敢信,嘉禾的死并不简单,闻家可能也牵涉其中。”
“另则,星耀还小,我不能让他的病成为旁人利用的工具,更不能让他被架在闻家继承权之战的风口浪尖。”
闻州无言,闻家乱他当然知道,当年的绑架事件至今没有结果,被丢进监狱的人只是一个被撺掇的蠢货,幕後之人仍在逍遥法外。
像是一拳发在棉花上,闻州觉得心里那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憋闷得难受,干脆像发泄怨气似的把自己重重摔回椅子里。
“别的我不管,你这里必须给我留一个房间,我得看着闻星耀…不,闻星河。”
闻澈指尖微动,心底沉甸甸的东西似被悄然托起,往向闻州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你那是什麽眼神?”
闻小少爷顿时炸毛,“我只是担心安安,她还是一个才三岁多的孩子,又有那样糟糕的过往,我既然带她回来就要对她以後的人生负责!可不是为了你和闻星耀,不要自以为是。”
真不在意也不会解释这麽多,几乎是带着闻州长大的闻澈敛去眸中笑意,语调平静到听不出情绪。
“嗯,我知道。”
“明白就好。”
顿了顿,闻州想起眼前这人面不改色地在自家儿子面前扯谎,面色古怪地伸长了脖子,“差点忘了问,安安小本子上那些字不是你教的?”
“不是我,当时安安直接那本子来询问,我以为是你让她练习的。”
“啊?那是谁教的,不会是张婶吧?”
闻澈摇头,食指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沉吟良久,“你可还记得这些日子我带安安去看心理医生一事?”
“记得啊,不是说没什麽大问题麽?”
心理医生的结论是安安的心理问题有,却不严重,她现在年纪小积极治疗总会康复。
“嗯,心理医生说安安可能有一个想象中的朋友,我现在怀疑她的这个朋友究竟是‘想象中’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沉静的语调在寂静的夜里掷地有声,无端让闻州背後发寒,一层层鸡皮疙瘩从皮肤上冒了出来。
“你,你这是什麽意思?不是想象出来的莫非还是什麽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