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忆,愣着干什么,快到内场引导啊。”
“马上来。”她迅调整好思绪,快步进了内场。
忙碌起来的小舒忆,职业而干练。
内场有会堂专门服务员,她的任务,便是把一些特别重要的人物,优雅引导到专属的位置。
她本没觉得贺君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
在舒忆的印象里,更多把他定位到了权贵公子哥,只是相对有实力,仰仗的还是背景。
所以她在以为任务完成时,躲到一个背光的角落,轻舒了口气,不顾穿着旗袍踩着细高跟,原地蹦跳了几下趔趄时……
细腰上扶过来一只手。
只是轻轻把她身子托稳,便迅撤手。
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了戏谑:
“仗着会场人多,自导自演假摔搏出名?”
舒忆故意不回头,粉嫩的唇忍不住弯起来:
“被您老看穿了呀?那您还扶我?故意挡我出名是吗?”
贺君衍低笑一声:“可以补偿的。你倒在我怀里,出名更快。”
舒忆的脸比身上的旗袍更红。
她的皮肤白嫩带了粉,脸红的时候,鼻头耳尖都会跟着红。
她小皮鞋的鞋跟用力在地上戳了下:“他们知道你这么坏吗?”
他淡嗤一声:“他们没资格。”
似乎有人过来。
是领班风一样优雅吹过来,毕恭毕敬喊一声:“贺先生,请跟我来。”
贺君衍一秒正色,淡声:“引导员就可以。”
舒忆回脸惊讶看他。
男人五官深邃,面容清朗,风清气正的长相,自带领导范。
不苟言笑的时候,眼睛如同深不可测的潭水,严肃的表情让人又敬又怕。
他看舒忆的样子,淡声:“怎么,我不配?”
舒忆敬声:“配。”
“带路。”
那小姑娘轻盈地在前面款步走,步步生莲的雅致。
窄肩细腰丰臀,旗袍把她瘦却丰盈的身子,勾勒到性感的极致。
贺君衍沉稳呼吸里多少带了丝灼热滚烫。
第三次遇见了。
她像一抹人间娇露,总会在他以为她会在阳光下蒸不见时,她便俏生生地出现。
他们贺家的男人,都是敢想敢做的行动派。
在自律条框里禁锢了3o年的男人,在遇见舒忆后,老房子突降大火。
他需要饮下舒忆的甘露,水火交融。
落座前,他不动声色说一句:“你水命吗?”
舒忆一愣,习惯性“嗯”了一声。
贺君衍勾了下唇:“好命格。”
怎么还算起命来了?
舒忆一脸蒙圈。
可男人早就正襟危坐,认真的和周围的贵宾交谈着什么,半点余光也不再看她。
有嘹亮悠扬的会议曲子响起来,舒忆快步退场。
完成任务的舒忆一身轻松,嘴里轻哼着悠扬的小曲儿,往后台走着去换装。
有高跟鞋的声音渐渐靠近,她脚步微顿,抬头看到来人。
崔京仪穿了深蓝色西装套裙,大波浪长,胸前挂着会场出入的记者证。
自从上次在宝格丽遇见后,崔京仪一直没找她跳舞。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能混到这种地儿来,手段不小啊。”崔京仪主动开口招呼。
舒忆温软地笑了笑:
“既然崔小姐有这样的惯性思维,那么,我如果说自己靠实力,就显得不懂事了。”
崔京仪鼻腔哼笑:“小丫头有点意思。不过我没空陪你胡扯,一会儿有个会后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