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衍的声音好听却没有温度:“如果我想见你,会告诉你。”
舒忆握着手机的手明显紧了,指尖隐隐泛了青白色。
桃花眼里的星星淡去,她温软地说了声:“抱歉,打扰了。”
她率先把电话挂断,直到后车的鸣笛和京腔骂声同时响起来,舒忆才回过神来猛踩了油门。
她脑海中盘旋着贺子谦的邮票歪理。
可此刻,她明明就是贺君衍的一张邮票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车载导航还在播报着,那是同样北京国际机场的路程。
贺子谦无意透露了贺君衍行程。
他紧赶慢赶把车辆手续办完,说贺家两位大佬要到悉尼参加一次重要的经济会议,他要到机场亲自送行。
舒忆来到机场也不知道贺君衍在哪。
她看着手机苦涩一笑,甚至连个信息问他在哪的勇气也没有。
不远处有百米警戒线,那是专门给重要人物准备的专行区,有便衣严防死守,是普通人无法接近的地方。
穿着白色套裙的舒忆站在八月午后的烈日下。
在温沉儒雅,白衣黑裤的一行人里,她看到了贺君衍。
舒忆隐没在熙熙攘攘赶飞机的行人里,隔着重重警戒线。
这就是他们的天然距离,她连一个警戒线也越不过。
那个男人一直带笑和身边人交谈着什么,得体从容的优雅模样,还是会让她一眼动心。
舒忆借着人来人往掩护,黯然地迈着步子离开。
她走到一处大型广告牌的时候,细腰上缠过来粗壮的手臂,她低头看到手腕上那块特制的手表,眼泪刷地就落了下来。
一滴一滴滚落在表盘上。
耳后有男人温热的呼吸,悦耳的男低音震荡在耳膜:
“小东西,生我气了?”
第53章机场的爱意2
“小东西,生我气了?”
舒忆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嗲嗲的:“不敢生贺二爷的气。”
贺君衍很低的嗤了声傻:
“又不是不宠你了,至于吗?再这样,我就只能尝一尝,舒忆这漂亮的小嘴,到底软的还硬的?”
男人说完,修长漂亮的大手,伸着便要去捏舒忆的下巴。
“不可以,不能尝。”
舒忆想躲,身体被男人粗壮的胳膊禁锢住,只能一个小脑袋,左右摇摆着躲那只过分漂亮的男人手。
贺君衍强势把她身子扳过来,看那双桃花大眼里,还有小泪珠子断续着往外轻滚。
舒忆的皮肤特别白,双颊带着淡淡的粉色。
即便在午后的阳光下,近距离观察,也丝缎般光滑细腻,零毛孔。
颗颗泪珠从泛红的桃花眼里滚出来,她的委屈用力的藏着,只有不时颤动的双肩里,能察觉她的克制隐忍。
这让贺君衍心疼不已。
他把舒忆抱紧在怀里,胸脯起伏了好久才沙哑说出一句话:
“当时在车上,不止我一人。”还有君衍父亲贺建业。
在和舒忆说话时,他尽量提及有关亲人的任何话题,为的就是这段注定不被贺家大家长认可的关系,说一次,寒一次舒忆的心。
舒忆轻“嗯”了声。
她没那么矫情。
或许,她想要的,只是贺君衍的一句话,至于说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贺君衍大手一直在她后背慢慢地捋着,成熟男人散的青松男香,把她纤软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肌肤深度贴合,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了一些。
这种抚慰带来的短暂安全感,让舒忆沉沦。
她不再抗拒,伸开手臂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软声:
“你回去吧,突然就缺席了,还有那么多给你送行的人,会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