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男人非富即贵,没一个惹的起。
她是跟着来混圈的,没成想,碰见了沈听澜这号人物。
瞬间觉得,动用关系才从黄牛手里花十万买到的无形入场券,值爆了。
座中有大佬招了招手,身旁便有一女子过去,乖巧坐到了男人腿上。
另一女子也离开,默不作声坐到了麻将桌旁的椅子上,不久,一旁的男人移了位置,以她为垫,坐到了她身上。
水泱泱淡定的看着这一切,见惯不惯。
她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玩牌的沈听澜,笑了声:“沈老板,需要坐垫吗?”
沈听澜掀了掀眼皮,嫌弃的眼神掠过水泱泱有些扁平的胸脯:“就你?”
水泱泱笑着点头:“是我,沈老板。”
“谁叫你来的?眼得治。”沈听澜笑嗤一声不搭理。
水泱泱默默拿着一个坐垫递过去:“您别怕,我说的是这个坐垫,护好了腰,才能夜夜笙歌。”
这女人倒有点意思。
沈听澜单侧唇角勾了下:“过来吧,给我摸牌。”
水泱泱坐过来不久,就看到了沈听澜的电话震动。
“哪个孙子?不知道他沈爷忙着呢。扔一边去。”沈听澜半点不想理。
水泱泱瞥了眼来电人,心头动了下。
看到贺君衍就会想到舒忆,她的逻辑向来很跳脱。
她拿着手机递给沈听澜:“您要觉得贺行长是那烦人的孙子,我就挂。”
手机被男人一把夺过去,沈听澜白眼她一句:“下次聚会还带你,你就当他面说,敢说我给你一百万。”
电话接起来,沈听澜玩世不恭的一张俊脸变得严肃。
他扔掉手里麻将站起来,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
“你安心在悉尼开会,我马上派人去查,灭了他丫的。”
那夜北京时间凌晨四点多,从西城私人停机坪起飞了一架私人飞机,直接飞往岛城方向。
清晨岛城某别墅里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年轻男人裆部全部是血,被紧急用担架抬到12o车上。
后来有人传出消息,那家的儿子在睡梦中,被人持刀生阉了。
沈听澜吹着海风,在海滨别墅里悠然吃着早餐。
有男人缓缓走近,靠近的时候恭敬的弯下身子:“沈爷,一切办妥。”
沈听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淡瞥着男人弓着的身子:“你腰不错吧?”
男人弓的更深:“除了卖命,一无是处。”
“把你和崔京仪的欢爱录像刻成光盘,拿着盘到万町财务那换钱。”
男人恭敬说“是”,抬起头来,赫然便是贺家的保镖总管。
当天下午,那架印着T的私人飞机从岛城启航,直飞悉尼。
飞机是沈听澜18岁的成人礼物。
舒忆上飞机,先收到沈听澜甩过来的一沓医院的报告单。
“欺负你那男人被阉了。没想到吧?复仇来的这么猛烈。”
舒忆尴尬笑了笑:“给沈老板添麻烦了。”
“是麻烦,”沈听澜冷哼了声:“倒也不是不能弥补。”
舒忆水润的眸闪了下:“怎么补?”
“把贺大佬伺候好,让他在澳洲研判的新能源项目,和当地政府打声招呼,我投。”
舒忆闻声,笑了笑:
“沈老板太看得起我了。我这种人微言轻的角色,又能左右的了别人什么呢?左右不过是个工具人,或许崔大小姐说话的份量都比我重,您交给我这样的任务,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完成不了一点。”
崔大小姐?沈听澜讪笑一声:“别把自己看的这么轻,你不去试试,怎么能知道你这小蛮腰,能不能撬动那个人的球呢?”
“什么?”舒忆没怎么听清。
沈听澜抿了口手中的手磨黑咖:“没什么,想给你点歌,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到达悉尼,舒忆直接去了希尔顿酒店,她看了房间的房型,特大床套房。
早有迎宾小姐专门接待她,贴心把她送到房间门口:“舒小姐,您的所有衣服都已经干洗熨烫好,任意取用即可。”
舒忆道了声“谢谢”,进了房间。
衣橱里挂着成套的裙装和度假风长裙,每一套衣服都有专门的配饰和鞋子搭配。
家居服区清一色的吊带裙,有长有短。难得统一的便是裙摆,半透明的材质,侧开叉一直开到腰间,下半身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