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匆匆窥探他两眼,他大大方方地回头跟她笑了一下,吓得她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了。
她之前不是没去参加过好友邵延他们几个发小的聚会,但显然和这一桌子人不是一个量级的。那种二代圈子,和这些明显有职务又有权力地位的大人物相比,什么都不是。
她没想到赵赟庭会带她来这种场合。
几人看在赵赟庭的面子上,似乎对她也挺客气的。
但江渔有自知之明,就算他们心里不屑大抵也不会表现出来,没人会这么拂赵赟庭的面子。要说他们有多么拿她当回事,是不可能的。
“怎么称呼?”席间有人开玩笑,投来饶有兴致的一眼。
问的是她,看的却是赵赟庭。
另一位也笑着附和,食指敲敲桌面:“二位是什么关系?”
赵赟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慢条斯理地打出一张牌,反问他:“两位说呢?”
一旁的黄俊毅笑着搭了那人的肩:“别问了,赵公子人都带来了。”
“那总得介绍一下吧?”
“江渔。我的……”他卖了个关子,笑着回头,看向她,“还是江小姐自己说吧,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渔从来没觉得这个人这么过分过。
有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却皱了下眉,问赵赟庭:“赵四,你不结婚了吗,还搞小姑娘?”
作为话题中心,江渔直接涨红了脸。
赵赟庭笑而不语。
黄俊毅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子深,以你对咱们这位赵公子的了解,你会干这种事情吗?”
周子深眉头仍皱着,没理解他的意思。
黄俊毅眼底笑意加深,提醒他:“他这么沽名钓誉的性格,就算出轨,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懂了吗?你以为他是那些愣头青,这家伙,心思深着呢。”
赵赟庭眯眼,这时抬眸睨他一眼,含笑而犀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谁出轨了?”
黄俊毅忙举手告饶,赔笑:“我说错话,我说错话,不该当着弟妹的面儿诋毁你。”
这个词一出,原本漫不经心的几人都不约而同投来目光。
沦为全场中心的江渔更是如坐针毡。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知道赵赟庭前段时间结了婚,关系近的知道是和江家三小姐联姻,关系远的压根不清楚。
江渔平时也基本不在他们的圈子里出现,根本没几个人认识。
还以为是个同龄的差不多的女人,没想到是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姑娘。
瞧着好像还没毕业的样子……
“行啊你,老牛吃嫩草。”一人嗤了一声。
赵赟庭挺自在,江渔的脸已经涨红了,低头掩饰地捧一杯茶。
“行了,她脸皮薄,你们几个,把这张臭嘴给我闭上。”赵赟庭目光扫过他们。
这人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其余人哄笑。
过一会儿却有人蹙着眉看向她:“以前见过吗?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啊?你叫……”
江渔背脊有些僵硬。
赵赟庭信手往他嘴里塞了根烟:“手工土烟,尝尝。”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京字国骂:“什么手工土烟?哪个地摊上淘来的?苦死我了!赵四,我跟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