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楼已端详坐在一桌前。
只有他自己,旁边两随从。
江月楼开口道:各位都是英雄,各位都是好汉,我江某人虽身入公门,却是向来敬重英雄好汉,今日略备薄酒以尽敬重之情。话说完江月楼已自饮一杯。
别人要来杀他,他却请人喝酒?
十八人不是来喝酒,他们是来喝血的,他们要喝江月楼喝吴锡的血,他们同仇敌忾,视死如归。
仇人的血,比得过酒。
沈帅眼睛盯着江月楼。
江月楼一笑道:诸位不进来?要想要我江某人的头也得进院内取才是!
沈帅看到了江月楼脸上的变化。
沈帅走进去,十八条汉子也走进去。
院内多了十八口刀。
雁翎刀形如飞雁翎,寒光耀雪冰。
沈帅的眼睛就像一把刀锋。
刀锋岩石般盯着江月楼:吴锡那叛徒在哪!?
江月楼道:“吴锡何在?”
“吴锡在”。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打扮从堂内走出来就像一名账房的先生公堂的主薄。
他不惧这些人的目光,他的人看上去友善,和蔼。谁也看不出他是一个叛徒。
“帮主”!
”劳烦沈帮主惦记,受宠若惊”吴锡竟施施然的上前一拜,真的磕下头去。
十八口刀没有动,他们虽然热血,却不盲目。
沈帅道:你既入白首盟,必知白首盟规矩!
吴锡道:当然。
沈帅道:那你还在等什么!沈帅递出去一把雁翎刀。吴锡接过刀
叹道:白首不相离,背叛白首盟的代价只有死!
雁翎刀刀身没有血槽,吴锡相信这把刀割到喉咙血流的比带血槽的刀还要流的更快!
刀离喉不到一寸。
吴锡并没有下手。
吴锡很惜命他绝对不会自杀。
背叛者通常追求名利贪图富贵当然更俱生死。
沈帅当然知道。
吴锡退步,一步一步一步退到江月楼身后江月楼身后忽的闪出二十多个身影。
吴锡这种人天生好像是软骨头,他又跪倒在地,他跪到江月楼身后。
“江大人,属下誓死效忠朝廷,效忠江大人”。
江月楼酒杯一送,笑道:“很好”!
江月楼问:你背叛白首盟,难保不会背叛我?
吴锡道:绝对不会,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白首盟又怎能比的上江大人!
江月楼道:“很好”。你可真的愿意誓死效忠朝廷?
吴锡道:“当然”。
江月楼又问:“既如此,你可以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