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赶回家中之后,沐雪苒只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今日的体力着实消耗的厉害,好在沈墨白出门之前,就已经在锅中给她留了饭菜,用完晚膳之后,她去看了看孟阿婆,在房中陪她闲聊了一会。
出来之后,沐雪苒端着两盏油灯,轻轻推开了沈墨白的房门。只见屋内烛火摇曳,沈墨白正坐在案桌前,眉头紧皱,眼神有些怔,他面前摊开着几本书卷,确并未翻动,看着似乎无心阅读。
沐雪苒走近,将灯放在案桌上,轻声说道:“沈公子,阿婆怕你经常熬夜苦读,伤了眼睛,让我来给你多添两盏灯。”
沈墨白回过神来,挤出一丝笑容,“好,有劳阿娘挂念了,也多谢沐姑娘。”
沐雪苒看他满怀心事的样子,有些担心。
“沈公子,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哪怕我帮不了什么忙,也可以当你的倾听者,说出来或许会轻松些。”
沈墨白犹豫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没什么,沐姑娘,我只是在担心明年的科考罢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准备得还不够充分,怕到时候落第,辜负了家人的期望。”
沐雪苒心中了然,考前焦虑症很常见。以前自己每逢大考也是这样惶惶不安的。
“沈公子,你不必过于忧虑,我听阿婆说,你在书院的课业向来都是遥遥领先的,不管这科考题目是难是易,你都会拔的头筹的,公子只需尽力而为,平常心对待就好。”
沈墨白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我向来严苛待己,唯盼能蟾宫折桂,若仅得榜上有名,我也实难称意。”
沐雪苒:额,这就是学霸的凡尔赛吧,只求第一,哪怕得个第二第三,都觉得自己是废物,你这样,考虑过那些比你更差的考生心情么。实在忍不住内心吐槽。
收敛了一下表情,沐雪苒干笑一声说,““我虽然不是很懂科考的门道,但也听闻当今陛下最为看重策论,而今年益州深受蝗灾肆虐,我觉得,这极有可能成为策论的核心考题,当然,这个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我是陛下,我觉得这个考题就刚刚好,可以借由考生对救灾策略的阐述,考察其考生治国理政、应对国家危机的能力。”
沈墨白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沐姑娘,你的想法倒是与墨白不谋而合,墨白正打算做一篇【治蝗论】,不知道沐姑娘可有什么见解。”
沐雪苒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生物书,随后开口。
“我觉得治理蝗灾第一步,先安排老百姓,在容易滋生繁衍蝗虫的荒地和河滩,多种一些树木,这样可以减少他产卵和孵化。”
“第二步,官府看能不能安排人,去教导一下百姓蝗虫的知识,最好是每个人都可以学会观察蝗虫卵的孵化时间、还有成虫的飞迁,这样才能及时汇报给官府。”
“第三,蝗虫喜光,趋光,如果在夜间安排大批量的篝火,可以将蝗虫吸引过来,聚集后就能进行捕杀了。”
“第四,让有条件的百姓多养殖一些鸡、鸭、鹅等家禽,它们很喜欢啄食蝗虫的。除此之外,还要让百姓不得猎杀喜鹊、灰喜鹊等喜食蝗虫的鸟类。”
“最后记得告知百姓,可以用草木灰洒在农作物上,这样可以形成一层保护膜,让蝗虫啃食不了作物,同时还能有驱虫的效果。”
“噢,我补充一点,蝗虫其实是可以食用的,如果作物受损严重,闹了饥荒,可以拿蝗虫来填肚子。”
沈墨白听完沐雪苒的治煌方法,只觉的十分的全面和精妙。
“沐姑娘,你说的极好,这【治蝗论】,墨白已有思绪下笔了,实在是要多谢姑娘你。”
沐雪苒十分开心,“真的么?太好了,能帮到你就好,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沈墨白此时,对沐雪苒越的赞赏,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聪慧。
“如果当真被你我压中了考题,那墨白有信心,这一篇策论必能拔得头筹。”
沐雪苒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沈公子,平日里,我帮你打扫屋子时,无意间见过你的文章,公子文章言辞犀利,文采斐然,绝不会落第的,不过,我现公子在算术方面,似乎有些薄弱。”
沈墨白听言有些震惊,算术这门他向来是佼佼者,已胜过自己的老师,她竟然说自己的算木薄弱。
“墨白的确不精此道,不知沐姑娘可否不吝赐教。”
沐雪苒微微红了脸,看着沈墨白。“赐教谈不上,不过我懂一些比较简易的算术方法,或许可以跟沈公子探讨一二,说不定还能帮沈公子拓宽拓宽思路。”
沈墨白拱手,行了一礼,“那还请沐姑娘指导,墨白不盛感激---”
于是沐雪苒取来纸笔,在案桌前坐下,将几何体系运算用简洁易懂的方式阐述出来。这放在古代,算是算术中的难题了,但对现代人来说,不过是初中就学过的知识罢了。
不得不说,这沈墨白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实在是太聪明了,只听一遍就会,还能举一反三,看样子,必定是状元之才。
沐雪苒教了沈墨白许久,却只见沈墨白那双狭长的眼睛,越的炯炯有神,已至深夜,看他求知的欲望仍旧丝毫未减。
而沐雪苒却有些熬不住了,眼皮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打架。
终于,再也扛不住困意,沐雪苒的头彻底垂了下去,沈墨白坐在一旁,迅伸出手,轻轻的托住了她的头。看她双眸已经全然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另外一只手,轻轻的,触了触她白资的脸颊,软软乎乎的,好似一阵清风,撩动着他的心玄。
“睡吧,苒苒,是墨白不对,明知已是深夜,还缠了你这么久。”
沈墨白身体慢慢靠近沐雪苒,轻轻的将她拥到了自己怀里,脑中思绪放空,就这样,静静的盯着她,呆坐着,直至过了寅时,才起身,将她横抱着送回了房间。
睡梦中,不经想起了一句诗:初见乍惊欢,久处仍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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