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本是来去自由
备好钱之後,辛佳风给易西子发消息,约她晚上出来吃饭。易西子欣然答应。两人找了一家馆子见面,辛佳风说问过店员了,知道西服要六万多。她按实际金额转,易西子却不肯收。“一人一半,我泼的菊花茶我自己负责。”“那你也只泼了衬衫,把衬衫摘出去,剩下的钱也该我给。”易西子无奈:“小风师傅,你算得太清楚了。=辛佳风想,她家里有钱的,并不知道经济条件不好带来的神经敏感。辛佳风从小到大都敏感,特别在钱的事情上,绝不肯占半点便宜,生怕被人瞧不起。“要算清楚的,”辛佳风坚持,“本来就是我的事,不能叫你又出钱又力。”她知道易西子也不容易,千金小姐被家里断了接济,靠跑业务赚点钱还要养个吃白饭的,除了身上的衣服留着往日辉煌,易西子也没钱。易西子是没钱,但她自有办法度过难关,问况明野借钱就是其中之一。她找况明野打秋风有求必应,比如这次弄脏店里的西服,易西子就打算让况明野出钱。他反正有钱。现在辛佳风坚辞不受,易西子也就算了。她最怕拉来拉去的客气,也说不来场面话,遇到假客气自己先要脸红心跳,绝对打不了持久战,上阵就是败阵,以至于客套战表现不佳,在策展公司被背後蛐蛐,说她----“拉一拉真就算了”。易西子哪有精力顾及职场人际关系?她的目标是爱情保卫战,她是为爱而生的爱情战士,她现在全部精力都用在向父亲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的爱情是值得的。“那我就收了。”易西子点了收款。她的爽快让辛佳风松口气,人情往来的确辛苦,不同成长环境造就的个体也未必能互相理解,从相识行列跨入朋友行列,其中一关就是“钱”,处置钱的态度能够默契,接下来可以畅所欲言了。此外,易西子还有不八卦的优点,她绝口不提辛佳风的失恋,也不打听姜明俊和小香风,好像没这回事似的,这让辛佳风更加高兴。要知道,忍受“关心”比忍受奚落更折磨人。两人高高兴兴分别聊自己,易西子说画展,辛佳风说甜品,虽然两件事八杆子打不着,却聊得很热闹。…
备好钱之後,辛佳风给易西子发消息,约她晚上出来吃饭。易西子欣然答应。两人找了一家馆子见面,辛佳风说问过店员了,知道西服要六万多。
她按实际金额转,易西子却不肯收。
“一人一半,我泼的菊花茶我自己负责。”
“那你也只泼了衬衫,把衬衫摘出去,剩下的钱也该我给。”
易西子无奈:“小风师傅,你算得太清楚了。=
辛佳风想,她家里有钱的,并不知道经济条件不好带来的神经敏感。辛佳风从小到大都敏感,特别在钱的事情上,绝不肯占半点便宜,生怕被人瞧不起。
“要算清楚的,”辛佳风坚持,“本来就是我的事,不能叫你又出钱又力。”
她知道易西子也不容易,千金小姐被家里断了接济,靠跑业务赚点钱还要养个吃白饭的,除了身上的衣服留着往日辉煌,易西子也没钱。
易西子是没钱,但她自有办法度过难关,问况明野借钱就是其中之一。她找况明野打秋风有求必应,比如这次弄脏店里的西服,易西子就打算让况明野出钱。
他反正有钱。
现在辛佳风坚辞不受,易西子也就算了。她最怕拉来拉去的客气,也说不来场面话,遇到假客气自己先要脸红心跳,绝对打不了持久战,上阵就是败阵,以至于客套战表现不佳,在策展公司被背後蛐蛐,说她----“拉一拉真就算了”。
易西子哪有精力顾及职场人际关系?她的目标是爱情保卫战,她是为爱而生的爱情战士,她现在全部精力都用在向父亲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的爱情是值得的。
“那我就收了。”易西子点了收款。
她的爽快让辛佳风松口气,人情往来的确辛苦,不同成长环境造就的个体也未必能互相理解,从相识行列跨入朋友行列,其中一关就是“钱”,处置钱的态度能够默契,接下来可以畅所欲言了。
此外,易西子还有不八卦的优点,她绝口不提辛佳风的失恋,也不打听姜明俊和小香风,好像没这回事似的,这让辛佳风更加高兴。
要知道,忍受“关心”比忍受奚落更折磨人。两人高高兴兴分别聊自己,易西子说画展,辛佳风说甜品,虽然两件事八杆子打不着,却聊得很热闹。
听辛佳风说长亭街要换店长,易西子不由问:“你有没有想过争取?”
辛佳风答不上,她想过做店长,但没想过“争取”。
“天上不会掉馅饼,想做店长要想办法!”易西子捏着拳头晃晃,“如果门店想增加茶歇,我可以帮你啊!我跑策展对接的,可以给你介绍业务!”
听易西子这麽说,辛佳风不由心动。
辛芳从小就跟她讲,凡事老天都有安排,不该你的不要抢,抢也抢不来的。辛佳风之前很信这句话,所以做人做事很是佛系,但姜明俊的事出来之後,她开始怀疑母亲灌输的道理。
小香风不就是把人抢走了吗?
如果不争取,等着意米芝派结果,那太被动了。关芸有关系,辛佳风有实力,她俩明面上五五开,被动等待未必有好结果。
“你回去想想,决定了跟我说!”易西子鼓励。
她今晚依旧打扮出衆,烟紫短发配着香妃色唐装长衫,底下系着冰灰百褶裙,裙长拖到脚面,盖着一双黑色圆头皮拖鞋,人又瘦又高,走两步很是遗世独立,好像下一步不成仙就要发疯。
辛佳风暗自叹息,想她和韩珈倒是配的上,都带着淡淡疯感,成天乱穿衣裳。
“我想好了就找你。”她表示感激,“你说的很对,我应该争取一下。”
见辛佳风不假客气,易西子特别高兴,两人越聊越投机,转眼就到九点多了。辛佳风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发烫,她知道拖不得了,总之,这破事拖下去对易西子没好处。
“西子,”她鼓起勇气说,“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麽?”易西子的眼睛亮亮的,很纯洁。
虽然不忍心,但辛佳风还是把视频调出来,放到易西子的面前。整个观看过程,易西子十分沉默,视频放完了,她又重播了两遍,这才注目辛佳风。
“哪来的?”她问。
“他们在我家楼下的米线店吃饭,我也在那里吃米线,所以就……”
“你家楼下的咖啡店,你家楼下的米线店,”易西子喃喃道,“你家楼下是什麽捉奸圣地吗?”
辛佳风讪然不语,内心忐忑,想美院的确风水不大好,不利姻缘。又沉默了一会儿,易西子说:“辛佳风,我不能只相信你,我要去问问姚知节!”
“我陪你去!”辛佳风效仿韩珈,“你别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