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延转头看他:“你想让我睡这儿吗?”
“唔……想。”
“好,带你下去吃点东西。”顾程延揉了揉他的头发坐来。
季子歌也撑起身子,翻身下床。顾程延在旁边看他站起来,眼中有些担忧。
季子歌:“给你走两圈?”
顾程延笑了一声就拿着手机牵上他的手出去了。
主灯一直没有被打开,两人到楼下时顾程延只开了桌子上头的那盏吊灯,暖黄的亮度并不让人觉得刺眼。
季子歌坐在桌边看顾程延从冰箱里拿出盛着外卖粥的锅,放到竈头上加热。
顾程延取了个长柄汤勺,在锅里慢慢搅拌着。
竈头上的照明给他打了圈轮廓光,手臂的肌肉在荧荧光下显得十分性感。
季子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後就那麽瞧着发呆。
顾程延热好了粥要去拿碗,转身便抓包了他的视线。
“马上可以吃了。”顾程延说。
季子歌转回身子,乖乖在桌前坐好。他看到顾程延打了两碗粥过来:“你也没吃吗?”
顾程延把勺子递给他:“吃过了,陪你再吃一些。”
两人分别坐着两张风格迥异的椅子,挨在一起,虽然整张桌子挺大,但不是正经餐桌,另一边还摆满了顾程延的电子设备,所以位置还是稍显得局促了些。
季子歌没住进来的时候,顾程延就把空着的这边当餐桌,但当屋子里住了两个人,真计较起来,这点位置就不是那麽舒服了。
“周末去趟家具城吧。”顾程延说。
“要买什麽?”
“买张餐桌,一起吃饭。”
“好。”季子歌笑着应下。
第二天季子歌要到公司报道,顾程延的假期也结束了,两人定了闹钟,早早地从一张床上醒来。
季子歌趴在里侧,睁着眼看顾程延,没一会儿他的手就被握住了。
顾程延捏捏他:“该起床了。”
“嗯。”但季子歌没动,仍看着他。
顾程延和他对视,首先败下阵来,忍不住凑上去和他交换了一个亲吻。
季子歌擡手勾上他的脖子,借着力翻了个身,顾程延就揽上他的後背,带着他坐起来。
两人亲吻着,季子歌渐渐又抚上顾程延的耳朵,那里的温度已经升高,但熟悉的柔软手感还是令人上瘾。
顾程延已经变成双手搂着他了,他赶紧撑了撑对方的胸膛:“还要上班。”
顾程延只能放开他。
“等会儿一起出门吗?送你去不咕鸟。”
“好,正好一堆东西要带去给他们。”
顾程延盯着他看,几次欲言又止,最後摸了摸他脖子:“我……抱歉。”
季子歌莫名其妙,跟着摸了圈自己的脖子:“怎麽?”
顾程延摩挲着他脖子根:“留印子了。”
“没事儿,过几天就消了,一会儿找件衬衫穿穿就行。”然後他也注意了顾程延喉结上的那个牙印。
不算太深,但也明显。
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你脖子上也有。”
顾程延愣了一下,随後摇头:“没关系。”然後在床头拿了手机出去了,到门口时又转过身来问:“早餐想吃什麽?叫个外卖过来还是路上买?”
季子歌坐在床边够着拖鞋:“路口那个葱油拌面吧,一周多没吃了,甚是想念。”
“好。”
季子歌在床边站起来,顿感两条腿酸疼酸疼的,不迈步都难受。
昨晚半夜起来他只觉得累,没想到再睡一觉起来直接就这样了,昨天那後半场……
比目鱼肌和腓肠肌真是受累了……
季子歌扶着柜子慢慢挪动,估计得找点什麽药膏贴贴才好。
但他打开柜门翻找衣服时,一下又被面前的镜子中自己脖子上的惨烈战况震惊到——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留几个印子衣领遮一遮就行的程度,他脖子上直接就斑驳了一片,特别是侧边的地方,昨天顾程延就总凑在那里,即使颜色不算太深,但架不住印子成片了,便显得特别壮观。
他有些崩溃,把睡衣领口往下扯了扯,痕迹就一直延伸下去。
他干脆把衣服脱了,前前後後查看着顾程延的战绩,他估计对方是这是直接把他当肉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