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楚绒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嗓音轻软,
“爷爷他……”
鹤钰握住她的小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呼吸好似重了几分,还是温声道,
“会没事的。”
她点头,轻声重复,
“嗯,一定会的。”
鹤钰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人,白炽灯下,她的肌肤被照得更白,毫无瑕疵的瓷白,细腻如绸,水汪汪的眼波,安静漂亮。
半个月不见,她在沈家被养的圆润了些,倒是比之前乖了不少,也不凶了。
楚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在地动了动,不想再坐他腿上,挣扎着要下去。下一秒,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
男人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嗓音低沉清冷,一字一顿,
“昭昭,他说我,你为什么生气?”
她微微一愣,脸颊莫名其妙地泛上一层薄红,憋了半天没憋住,不肯承认,
“我没生气。”
“你生气了。”
“我没有。”
楚绒几乎是要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他,嘴硬地要他别不知好歹,她顶多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鹤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唇,声音淡淡的,
“嗯,我还以为是昭昭喜欢我。”
不幸
他盯着她看,似乎是不想给她反应的机会,没有等她回答,继续问,
“你喜欢我吗?”
“……”
同预料中的一样,怀里的人完全愣住,只睁圆了眸子定定看过来,下一秒,他清晰看见她白皙的小脸一点一点被淡淡的绯色染透,咬着的唇瓣被压出浅浅的印子,颜色更深,活色生香。
他就这么看着她,视线不肯偏移半分,压迫感无声蔓延。
鹤钰想知道答案。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下颌,逼她抬头。
“我——”
楚绒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像两片薄薄的桃花瓣被晚霞浸透。
她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也将她自己吓了一跳,一颗心上蹿下跳的,仿佛要冲出胸膛的束缚。
“昭昭。”
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蹭着已经红透了的耳尖而过,热气缭绕,半边耳根都软了。
“回答我。”
他还十分无耻地逼问。
楚绒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里,被逼到无路可退了,只能违心地回答,
“当然不。”
“是吗。”
鹤钰低笑着用指节去勾她下巴。她左躲右闪,发丝都蹭得凌乱,他却不依不饶,温热的指尖总能精准捉住她滚烫的脸颊,然后牢牢捏住。
“我不信。”
她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声弄得心慌意乱,想也不想就扑过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故作凶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