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猛得从沙上突然弹起来,藕粉色吊带睡裙里,两团白兔儿雪嫩的奶子一阵晃动,气愤之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都快抛出深v蕾丝花边领口。
尼克调笑一声“就喜欢你和你的大奶骚婆婆,这种嘴里喊着不要,下面的骚屄比谁夹得都紧的小模样。”
“这狗奴,有你们婆媳俩,这种天生极品骚屄,就是原罪!”
“再加上这条蠢狗,不仅针对我,还妄图要颠覆整个黑桃会。”
“上次偷偷录制了很多视频,要不是被组织里的黑客现,说不定还真让他成功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这时,尼克一弯腰,黑手伸进笼子,揪着我的头,将我从狗笼拽了出来,狠狠灌倒地上。
“长老会里十三把椅子!”
“十三票全数通过,决定拿他杀鸡儆猴,要不是我一力压着,这会儿怕他不知道又要经历点儿什么!”
“给我当狗很丢人吗?”
尼克的大黑脚,一脚踩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深深摁进毛绒地毯,左右旋拧,不屑冷哼“在黑桃会里想给我当狗的人,海了去了,这个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还给我装这种宁死不从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溪冬突然狠撞开尼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搀了起来。
她攥着我胳膊的指尖都在打颤,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再逼我们,我宁可一头碰死在你面前。”
妻子慌忙要往我身前挡,我反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
感受到老婆微微颤的娇躯,将她拉到身后,抬头望向尼克的黑脸,双眼死死盯着的他。
我后槽牙咬得腮帮酸,喉咙里像卡着烧红的炭“你想羞辱我,让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可你要敢把我妈妈和你姐姐,再转手送人……”
我故意提起他与溪冬的关系,最后却觉得这种畜生怎么会在乎什么亲情!
想到这,尾音突然哽住,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大腿才把话续上“就算剁了我的手脚,我也要爬去撕开你们的喉咙。我说到,做到!”
太阳穴突突直跳,勒在脖颈的狗项圈,似乎紧得快让我喘不过气来,老婆看着尼克渐渐冷下去的脸色,在我掌心轻轻一挠。
这个从我们相恋在一起时,就养出的小动作,让我眼眶猛地烫。
我把泪意憋成眼底血丝“尼克你想要怎么折辱我都行,但必须保证,我老婆她们…她们得全须全尾,走出黑桃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这才觉把嘴唇咬破了。
尼克没接我的话茬,侧头朝婉清挑挑眉“干得不错嘛!看来你这张小嘴,除了鸡巴舔得好,还真能唬人。”
说着话,黑手赞赏的在婉清头顶摸摸,指腹顺着她的青丝,蹭过脸颊时,又一把拦过她的肩头搂进怀里,婉清在她怀里明显抖了抖。
“没问题,我的专属性奴,敢染指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他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婉清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黑手用力的抓了一下,婉清的翘臀,享受着黑丝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五根粗黑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我白月光的臀肉里面。
尼克指缝间满溢着,婉清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我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不论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
我松开溪冬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看着尼克双眼中流露出的轻蔑笑意,我死死咬住嘴唇,双膝跪倒在尼克脚边毛绒地毯上。
然而,这个畜生还不满意,抬起一只黑脚按在我的头顶,裹挟着皮革残留的腥气,直冲鼻腔。
黑脚向下微压,我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被他压弯的脖颈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右臀上那个耻辱的跪地简笔小人,恍惚间也在嘲笑我。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
“跪稳些。”
顺着他黑脚的力道,我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尼克就一手搂着婉清,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去,给主人擦擦脚。”
听着婉清对老婆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微微偏头,看着溪冬扭着柳腰走向卫生间。
而在我脊背的上方,传来了白月光与尼克,湿滑黏腻的接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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