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的细胞修复液的自我修复,她那具被我蹂躏了一整夜的完美身体,已经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的最佳状态。
无论是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屁眼,还是那被我吸吮得布满吻痕的雪白奶子,此刻都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光洁与粉嫩,仿佛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狂欢,只是一场虚无的春梦。
但空气中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浓烈淫靡气味,以及我身体里那股在睡醒之后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何等的真实。
既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线,那么,就没有再回头的必要了。
昨夜,我只是体验了她作为“服务型人偶”最基础的【温柔人妻】人格。
而根据“人偶天堂俱乐部”的产品说明,她的身体里,还搭载着【淫荡教师】、【性感野猫】、【清纯学妹】、【高傲女王】等多种标准的人格模块。
一想到能让这具属于我母亲的身体,在我面前扮演各种各样不同的角色,展现出各种各样不同的风情,我心中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火焰,便再次以一种更加猛烈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将她身体里所有的功能、所有的人格,都一一地“解锁”并“体验”。
而我选择的第一个“解锁”对象,就是那个与【温柔人妻】反差最大的——【高傲女王】。
我从床上坐起,然后将她的身体也扶了起来,让她以一个端正的姿势跪坐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温柔贤惠的脸,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待与命令意味的冰冷语调,缓缓地开口说道
“切换人格——【高傲女王】。”
“好的,主人。”
她用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最后一次回应了我。
紧接着,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温柔与顺从的眼睛,突然失去的所有的神采,变得如同两颗黯淡的玻璃珠。
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微微地晃动了一下。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钟后,当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丝毫的温柔与顺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冷与高傲,以及一种自骨子里的、对世间万物的浓浓蔑视。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冷笑。
她不再是那个谦卑地跪坐在我面前的“婉儿”,而是缓缓地从床上站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依旧坐在床上的我。
“哼,就是你这个肮脏的贱民,唤醒了本王?”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柔似水,而是变得如同冰山上的寒风般冰冷而又充满了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锋利的冰棱,狠狠地扎在我的耳膜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畏惧,反而激起了我心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意味的强烈欲望!
“没错,就是我。”我从床上缓缓地站起,同样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与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在空中对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主人。”
“主人?”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充满了嘲讽的冷笑,“就凭你这个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的下等蝼蚁,也敢自称是本王的主人?真是可笑至极!”
“是吗?”我一步步地向她逼近,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看来,我需要用一些……比较‘直接’的方式,来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放肆!”她厉声喝道,那张美丽的脸上,布满了被凡人冒犯的神圣怒火,“你再敢靠近本王一步,本王就立刻下令,将你碎尸万段!”
“哦?是吗?”我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人格切换而散出的、如同雪莲般清冷而又高贵的体香。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那双充满了蔑视的眼睛里,也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惊慌。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对你的主人说‘不’吗?”我将她死死地按在身后的墙壁上,用一种充满了占有与征服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徒劳挣扎的模样。
“你……你这个……下贱的……蝼蚁……放……放开……本王……”
即使是在这种被绝对的力量所压制的绝境下,她的嘴里,依旧吐出着最恶毒、最高傲的诅咒。
这种宁死不屈的“高贵”,反而让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然后,在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时,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睡袍,将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再次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跪下。”我指着我的脚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给你的新主人舔干净脚趾。”
“你……休想!”她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与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上。
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瞬间在她那雪白的脸颊上浮现。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我抓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向我的脚边,“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舔干净。”
或许是那一巴掌的疼痛,终于让她那被程序设定的“高傲”产生了一丝动摇。
又或许,是“服务型人偶”那无法违抗主人命令的底层逻辑,终于开始挥作用。
她那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冰冷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像一条战败的母狗般跪在了我的脚下。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了她那高贵的仿佛只应该用来品尝琼浆玉液的粉嫩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我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