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盯着日暮琢磨。“你到底是个什麽玩意儿?”
回应阿全的是日暮跳起来的一鞭子,阿全反应快,躲了过去。
日暮没再搭理他,活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上叶濯,又不敢凑近,干在一边急。
这次的行程很顺利,三人跟在死活人後面一路悠闲,没有风也没有雨,跟踏青似的,唯有叶濯脸上没有血色。
凡丁发现後以为是太阳晒得,可仔细一想,若是太阳晒得一定会晒红,不可能脸色苍白。
“大人,控制死活人很费灵力吧,要不我来替您一会儿?”
叶濯喝了口水,擦去嘴角水迹回答。“不必。”
“我来吧我来吧,一会儿前面不知道有什麽危险呢,这点苦力还是让我来吧。”凡丁嘟着嘴道:“刚好您还能教我怎麽控制这些死活人,多好啊。”
叶濯闻言看了他一秒,没再拒绝,伸手把绳子给他。
“把灵力渡过去,保持稳定,不要停。”
“好嘞。”
凡丁笑嘻嘻接过绳子,他感觉现在自己全身上下灵气充沛,对付这死活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接过绳子渡去灵力的一瞬间,凡丁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身上像压着千百斤的石头,两腿打颤摇摇欲坠。
“我……去……”
连脏话都显得软弱无力。
叶濯看他一眼,及时拿回绳子,凡丁累的趴在地上直不起腰,短短几秒钟,他跟被抽干精气只剩下骨头一样,豆大的汗不停往外冒。
缓了半天他才擡起头,大口喘着气。“这玩意儿,不行不行,快把我榨干了。”
阿全笑着倚在领头人身上,叶濯见状把绳子递给他。
阿全看了一眼拒绝的毫不犹豫。
“我不配,您来就好。”
凡丁点点头,非常同意阿全说的话,他一手撑着腿,一手拽着阿全的裤子起身,阿全使着劲拉才没让他把裤子拽掉。
“大人,我突然觉得,我很能打,您一会儿歇着就好,交给我哈。”
叶濯了然。
凡丁看出来了,一会儿真得自己打。
凡丁:……大可不必,俺就说着玩玩。
这次一路畅通,没有莫名其妙的风也不会再遇到诡异的赶路人。他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土路边的四个小木屋要塌不塌,凡丁都不敢倚上去,生怕一个借力就直接没了。
他咽了咽唾液。“出阿土应该就在花田里吧,夫子说过出阿土是从不出自己领土的。”
叶濯动作一顿。“谁说的?”
“新来的夫子呀,戴先生说的。”凡丁回答。“是我记错了吗?”
叶濯摇摇头,他撤了散在死活人身上的灵力,死活人眼中的浑浊变得清明,而後极快地被染上恐惧。
“怎麽,怎麽到了这里!”
“不对,我们应该下山了啊……”
“………”
十几个人抱头痛哭起来,抽泣声吵得人头疼。
此时,一阵带着花香的风突然吹过,花香沁人心脾迷人眼。
阿全神色一变。“出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