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便从它的鞭子上抽走花,拿在手里轻轻闻了一下,很淡的香味。
“谢谢。”
叶濯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他平日基本没什麽表情,如同高山雪莲,虽美得不可方物,但只可远观。现下一笑倒像是春风拂面,松动了寒冬,让人移不开眼,更是害羞的不好意思直视。
日暮醉醉熏熏如同柳叶一样倒地。
整条鞭子羞答答的。
凡丁已经不需要日暮的灵气滋养了,当然,日暮也不想再浪费灵力给他,自顾自粘着叶濯又圈到他手腕上。
叶濯看凡丁已经没什麽大事也就没管日暮,他把小花收进乾坤袋里装好,等凡醒。
有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凡丁才缓缓醒来。
他咂麽咂麽嘴像是吃到了什麽好吃的,睁开眼时还一脸幸福。
“大人?”
凡丁叫了一声,睡得心满意足趴到叶濯面前,眼睛圆溜溜的。
“我们这是在哪啊?”
凡丁看了看周围,记忆还停留在回忆中一时想不起来。
“我记得……我做梦了……梦到了我师父他们。然後,在此之前,我们应该是来……抓出阿土的!”
凡丁一锤定音,恍然把思路捋顺。
“出阿土呢?”
叶濯站起身拍掉粘在身上的叶子。
“阿全呢?他去哪了?”
凡丁跟上他的步子问。
叶濯挥手散去雾气,没有尽头的花海便映入眼帘。
并没有阿全的身影。
“不知。”
叶濯脑袋微微一歪,伸手漏出腕上的日暮。
“你知道吗?”
日暮浑身软若无骨轻微蹭了蹭叶濯的皮肤,然後鞭尾指向一个方向。
“多谢。”
叶濯收了日暮带凡丁往所指的方向走。
凡丁一整个叹为观止的看完全程。
“它知道的还挺多!”
两人往所指的方向走了许久,景色都是一样的,脚步陷在柔软的泥土中被花朵覆盖。凡丁甚至有种他们在原地踟蹰的幻觉,可叶濯的每一步都淡然闲适,凡丁也就没甚思虑。
走了好久两人才感受的一股浓厚的灵力波动。
正是出阿土。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或许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有可能是。
凡丁手摸着剑缓缓出鞘。
叶濯脚碾过一点土,轻微碰到旁边的花。花朵迅速生出寒霜,从一朵到两朵三朵,一点点蔓延扩散,逐渐将整片花海冰封。
好可惜,这麽美的花。
凡丁心中想,就在他发呆的这一瞬,耳边突然生出一股灵力波动。
“是很可惜啊……”
凡丁:“!?”
叶濯早有准备,一脚踹倒凡丁叫他趴下,自己则甩出日暮直击那股能量。
“啪----”
鞭子撞击的声音极为刺耳,像是鞭面上长出毒刺,划过时拉出血肉。
一鞭过後,上面滴血未沾,依旧漆黑发亮。
凡丁诶呦呦的揉着膝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