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把手里的野果喂到叶濯嘴里。
“这个真的甜,绝对不骗你。”
叶濯没做防备,叫他把野果塞进了嘴里,他没敢咬,想歪头吐掉。
可单燮又转到他另一边。“再相信我一次嘛,保证不骗你,嗯?”
叶濯和他对视了几秒,牙齿轻轻咬破果皮。这个确实很甜,将叶濯口中的馀酸全部浸染变甜。
很好吃。
“是不是?”
单燮从叶濯眼中已经得到答案了,但他偏要叶濯开口告诉他。他不停的出现在叶濯视野里眉眼弯弯的问个不停。
最後,叶濯不耐烦了才应他一句。
两人随意溜达了一圈回来,院子里三人还在说话。
凡丁抱着坠梦给他的酒罐子一边仰头喝一边说话,喝的还没流的多。
“小爷我千杯不醉,这点酒能耐我何。”
坠梦晃了晃铃铛又给他提上两罐。
“喝!我到要看看你能喝多少!”
说罢自己也拆了封口往嘴里灌。“这天下,还没几个能喝的过我呢!”
浮丹就坐在离他们远远的位置涮菜吃。他见两人回来了便放下筷子走去。
叶濯扫了眼一片狼藉的桌面。
“你回去休息吧。”单燮没让他留下收拾,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指路。“走这边,近些。”
“告辞。”
叶濯犹豫一秒不到就有了决定,点了下头,就走了。
浮丹得了单燮的令,走到叶濯前面为他带路。
单燮看着他离开後只觉得桌上两人吵,便也没多留回去休息了。
竖日。
叶濯醒的晚,等他起来时浮丹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但叶濯刚醒没什麽食欲,就没去吃。
他先和鹿通了灵,等结束後才出门。
外面太阳很大,院子里也换成了春日。单燮正坐在院子里和人说话。
叶濯无意去听,刚想离开便被单燮叫住了。
“小客官有事?”
单燮让人退下走过来,叶濯这才注意到,退下去的人满身血迹,他从地上站起来佝偻着身子退下去,几滴血线砸到地面上。
出阿土的气息。
叶濯手指缩了一下,溪亭不在。
单燮身上只有些淡淡的血腥气,叶濯退後了两步看他。
“楼主有空?”
“当然。”单燮手臂垂下去,身上的血腥气便消失不见。
叶濯说:“打扰多日,非常感谢。我们今日便准备离开。”
他不会说这种场面话,因此话语硬邦邦的没有感情。
单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走这麽早?再多留几日好好恢复身体吧。”
叶濯垂眼说不必。
单燮便不再强留,他倚在柱子上说。“那也先等到凡先生醒了吧,我让人去叫他?”
叶濯这才发现今天没见到凡丁,也是,他昨天喝了那麽多酒只会醒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