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漫惯了,若是当了尊主可不得天天受人监督,他可受不了。
“对啊,卜大人久不出门,怎能担此大任!”
那人走出人群一脸严肃。“依我之鉴,还是大人您来吧!”
“您经验丰富又曾帮尊主共同治理宛丘,您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了!”
“这……”老者犹豫。
“对啊,小张大人所言甚是。”
卜乐也道。“对对对,您来您来,俺不中嘞。”
老者欲言又止几次,最後一跺脚狠道。
“好罢,就我来。”
人群来的急走的也急,分分忙活自己的事去。
鹿也从记录石看完了经过一时脑中思虑甚多。
魅通过黑雾附身于他们并从他们身上获取有关上官蝶儿的记忆从而复制出一个新的上官蝶儿,这就是何清水复活上官蝶儿的方法。
卜乐把收集来的露水放入室内让鹿制药。
鹿看了一眼,露水纯净无暇。
“刚好,阿濯的药快用完了,我回去了再制些。”
“阿濯用些什麽药啊,我前几年弄了个药圃,我去给你拿些。”
鹿手上动作一定,笑他。“算了吧,你种的药谁敢吃啊。”
“又吃不死。”卜乐小声嘟囔一句刚好被叶濯听见。
卜乐哈哈一笑,当什麽都没说。
“我要去睡了。”
鹿呆了一会儿也打着哈欠回去,准备关门时突然想起来。
“阿濯要不你来我这睡吧。”
凡丁还躺在叶濯房间的底板上,鼾声如雷。
叶濯思考了一下还没说话单燮就揽住他的肩膀笑道。
“不合适,我那还有地方,我带阿濯休息。”
鹿目光落在他身上後又看着叶濯等他拒绝。
叶濯道:“我去他那睡,你休息吧。”
单燮眼中笑意扩大。
鹿虽不愿意,却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那麻烦楼主了。”
单燮和坠梦带叶濯和苏清回了何清水给他们准备的居所,空房间刚好还有两个,收拾一番也是舒适。
下人知道他们一夜没睡便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让他们吃了休息。
四人安静吃完饭就洗漱各回屋子了。
苏清搬了个马扎坐在门口把伞撑开擦着伞面的雨滴,叶濯从他旁边路过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苏清叫住他。
“大人陪我聊会儿?”
叶濯觉得两人没什麽可聊,答了否进屋,回应他的是关门的声音。
苏清收回目光继续擦伞。
伞擦净後他抹了些保护油然後放回房间撑在角落。
他解开腰间的佩剑放到桌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然後摊开一本薄页。
翻到其中写着何清水的一页後他拿笔把何清水三个字划掉,然後又在页角写了几笔,後合上收起。
馀光看到桌上的剑,他拿起来摩挲过剑柄,上面鲲鹏状的纹路闪着银光刺在苏清的眼中。
苏清收回思绪,换了衣服躺到床上休息。
傍晚,凡丁揉着发疼的後脖颈起床觉得浑身疼。
摸头一看,自己竟睡到了地上,他原以为自己掉床了还暗夸自己睡眠好,结果看到周围摆设时动作一滞。
这不是他房间啊?
这不是大人的房间吗!
我怎麽还梦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