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脑袋悄咪咪出门,院口卜乐正和别人说话,见到他出来後和那人说了几句让他退下。
卜乐馀光扫了眼凡丁的脖子,後脖那块有一点肿青。
“大人早。”
凡丁揉着脖子叫了他一声。
“嗯。”
“我那有药膏,你去抹点。”
凡丁觉得可能只是睡落枕了,没有摸药膏的必要,挥手拒绝。“问题不大的,估计一会儿就好。”
他看卜乐没想问自己怎麽从叶濯房间出来的,心里松了口气。
“大人呢?”
卜乐回答:“他在千星楼主那儿,应该晚些就回来了。”
“哦哦。”
凡丁心虚,不会是他把大人给气走的吧……
“小橘子!”
“在呢在呢!”
鹿还没进院就能听见她的大嗓门,卜乐闻声一震,搓着手陪笑给她开门。
“什麽吩咐呀大小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鹿冷哼他一声。“那家夥怎麽还躺在老妖婆棺材里呢,晦气死了。”
“哦。”卜乐松了口气回答。“我刚让人去处理了,他突然死了对外也不好交待,新尊主说要装成半夜发病死的。”
“还装病?”鹿气得牙痒痒。“怎麽不实话实说啊,招笑。”
“可不就招笑麽,说什麽宛丘还要面子。”
卜乐叹了口气,见凡丁一脸懵逼,招呼他。
“你去看看你家大人醒了没,我锅里顿了鸡,你叫他来吃。”
“好。”
凡丁那是一句话没听懂,什麽就新尊主了,他这一觉睡得天都变了似的。
何清水给单燮准备的小院很是僻静,凡丁问了侍从才摸到地方,问路的时候见人深色不对,他又多嘴问了一句,结果一听可真是天塌了。
什麽玩意儿?
何清水暴毙了?
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他甚至觉得那人是发了癔症瞎想的,结果一连问好多人都是这麽回答,他一时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太震惊了。
到了小院,坠梦摇着铃铛躺在太师椅上晃荡,见着他了随手招呼。
“你家大人还没醒呢。”
“这样啊,那我等会儿吧。”凡丁不想太快见到叶濯,他还不知道怎麽解释霸占人家卧房的事呢。
“好姐姐,问你个事儿呗?”
他一幅谄媚样蹲到坠梦身边给他捏肩捶腿。
坠梦被伺候的舒服,眯着眼问。
“问什麽?”
“昨晚,下人们说何尊主暴毙了,到底怎麽回事啊?”
凡丁可还记得坠梦的雪球之仇,可好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他决定先委屈委屈。
“昨晚啊……”
坠梦享受极了,昨晚她并非全程守着两人,快日出那会儿她出门巡查,回来时刚好看见鹿从床上要起来。
不过事情经过她都通过记录石看完了,了解的清清楚楚。
“我告诉你啊……”
坠梦一副添油加醋的把经过说完,罢了喝口水润嗓子。“所以……啧啧啧……”
“……靠。”
凡丁半天才憋出来一个字,只觉得世界太大啥事儿都有。
复活?
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