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继承你爸的衣钵了。”
“没有,她在做策展之类的事。”赵信坚帮忙解释,也是有意透露女儿的工作方向。
“这类工作也很重要,以後说不定跟很多业内人有合作。”何叔叔笑着寒暄。
“希望如此。”赵欲礼貌的笑着应承。
大家移步到宴会厅用餐,赵欲自然也是跟父亲同桌,跟各位大师贵宾同席,作为一个年轻的在文艺界陌生的脸孔,能有如此席位可见後台有多硬,这也是赵欲不愿意当关系户的原因,太过招摇显眼。期间也人来敬酒说,“赵会长,好久不见。”
“千万别这麽叫,我已经卸任这麽多年了。”
“我敬您一杯。”
“少喝一点点,我现在身体不行了。”
“没关系,我知道今天令千金在,一定能照顾好你。”朋友开玩笑的说。
“行,那我放肆一点。”赵老师笑着答应,既然对方提到赵欲了,为了给女儿开路,也得喝点。
沐谦的老师胡幌在隔壁桌,两人都坐于并列第一排的桌位,可见在行业内的地位,而且胡幌是上任文联会长,也是有些交集的,所以当初沐谦要收赵信坚的画,去请教过胡幌,胡幌也说难拿到。过一会赵欲随其他两位前辈去隔壁桌敬酒,也给胡幌敬酒,礼貌的含笑打招呼,毕竟是沐谦的老师,赵欲自然格外客气,旁边前辈给引荐说,“这位是赵老师的千金。”
“见过了。”同桌前辈温和的笑着点头应承。
餐间主办方邀请各位大佬拍合照,赵欲是其中唯二的年轻人,现任主席是中心位,赵信坚也是靠近中心的位置,赵欲礼貌的要退到靠边的位置,被其他人拦住让站在赵信坚旁边,于是赵大小姐初次亮相就出现在这种业界泰斗的合照中。
活动结束之後,赵欲和父亲同车离开,都坐在後座由司机开车,剩父女两人时赵信坚说,“你知道今天现场别人问我最多的问题是什麽吗?”
“我是哪位?为什麽来这种场合?”
“不是,问你有没有交往对象,介绍人要把我们家门槛踏平了。”
赵欲无语的仰头笑了,然後回答,“我有稳定交往的人。”
“我怎麽不知道?”父亲惊讶的问。
“没跟你说。”
“什麽样的人?”
“同行。”
“我实在想不到你跟谁走得近。”父亲疑惑的皱眉说,赵欲打量着父亲的神情,大概犹豫要不要告知实情,不过考虑过後只是笑笑,赵信坚感慨说,“那我要准备好回绝媒人的说辞了,够我忙活一阵了。”
当天下午,文联的官网首页就刊登了那张合照,各位大师都在合照中,照片备注了名字,而赵欲的名字後括号另有备注“赵思平”,毕竟这是赵欲早年用名,而且这个名字是有作品的,方便业内外人士了解赵欲的背景,怎麽说呢,赵大小姐这个关系走得也算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到家之後,沐谦刚好也下班回来,关心的问,“累吗?”
“有点,我已经好久没陪过这麽多笑脸了。”
“活动顺利吗?”
“嗯哼,我还碰见胡幌老师了。”
“有聊几句吗?”
“只是打个招呼,我怕没来由的过去攀关系太冒昧。”赵欲开玩笑的说。
“改天我带你去印社。”沐谦无奈又宠溺的笑着说。
“去了你怎麽介绍我?”
“朋友。”沐谦笑了侧头回答。
赵欲不高兴的撇嘴,装生气之後又叹口气妥协,“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