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却因为没读过这书听不出来,还在洋洋得意于孟怜笙逊他一筹还得恭喜他,他紧盯着孟怜笙将酒送入口中咽下,自己也十分痛快地仰头饮酒。
不知过了多久,孟怜笙突然感觉面前虚晃了一下,他是按自己的酒量喝的,此时一定没醉,只当是那妓女身上的脂粉气熏地他头晕,掏出怀表看了看觉得应该快结束了就没扫大家的兴,况且自己先走也有点不给姚苑芳面子。
真正让他察觉到不对时还是腹下的一股燥热,孟怜笙这时背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跟姚苑芳等人简单地道了别,不顾阻拦出了包厢。
姚苑芳本想送送他,可半道被莫凌截了胡,“哎呀老姚,这孟老板这麽大人了,你还怕他被拐被嫖了不成?”他给身旁的妓女送了个眼神,那女人立刻心领神会地勾他脖子不许他离开,衆人又都笑着附和,姚苑芳细想也是,于是作罢。
孟怜笙刚一出门就踉跄着扶住栏杆,已经来不及细分辨到底是谁动的手脚了,他此时只想快点离开醉轩楼,若是感觉没错,自己应该是被下了情药。
力量在渐渐流失,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孟怜笙脸部发烫,好在眼见着醉轩楼的大门越来越近,不料一个女人正向他逼近,孟怜笙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预感成真,果然不详。那个女人扶住了他,并且将他一步一步拖回自己努力逃出的魔窟。
“放开我…放开…”
女人不理,反而更与他贴近了,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麽,飘渺到孟怜笙快听不到声音了。
此时夜幕降临,正是醉轩楼营业额飙升的时候,厅内人多,鱼龙混杂的恩客与各形各色的妓女来来往往,旁人瞟见低头弯腰的孟怜笙只当是旁边女人的恩客喝醉了,并未有人细看两人样貌。
孟怜笙明白自己这是让人算计了,只是眼下四肢瘫软,就连意识都有点不受自己控制,所有的痛苦都凝聚到了下身。
很热,很难受,很想…疏解。
他一个成年男人的身量,女人把他胳膊架在肩膀上佯装他是醉酒的恩客走有些吃力。他还是在努力控制自己少跟那女人发生肢体接触,可糟糕的是那女人似乎要把他带进包房,尽管他心中警铃大作可还是于事无补,到了二楼,孟怜笙强撑着眼皮环顾四周,他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门牌号,心下一喜,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用尽全身力气,不管不顾地朝那门上撞去。
“救…”
可惜撞了这下不仅没撞开,还被里面的响仙儿扬声骂了一句,而那女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孟怜笙眼睁睁看着最後一丝希望破灭了。
要是响仙儿能出来看一下就好了。
可惜孟怜笙眼前又重影得天旋地转,他看不见了……
意识重新恢复的时候是两个人的争吵声,孟怜笙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这次昏睡甚至没超过五分钟。
房间内是一男一女在争吵,那女人正怯懦地说:“可他是我的恩客啊。”
男人一推那女人:“滚你妈b的恩客,要不是你这婊。子下了药,他能对你硬的起来?”
“我…”她无从解释,因为药并不是她下的。
“别逼老子动手,滚滚滚…”
奈何体型差距太大,那女人没说完,就被连推带搡的轰出去了。
女人被轰出去後也没试图再闯,她两手叉腰,有些不甘地一跺脚,走了。
剩下的,也是造化。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孟怜笙和这脑满肠肥的男人了,孟怜笙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什麽,浑浑噩噩间,莫大的绝望席卷着他,可惜他早就没了体力。
男人一把搂住了他,身上的汗臭味熏的他直想吐,他调动仅剩的力气屈起腿,膝盖猛地撞向那人□□,孟怜笙力气虽然不大,可那麽脆弱的部位怎麽能经得起这一下,男人疼地闷哼一声,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孟怜笙低声说了一句“滚开!”
随後一个巴掌迎面打上,孟怜笙被抽地脸颊红肿,这样猛烈的疼痛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可这就让他更恶心更绝望了,因为只有脑子清醒了,他的身体早就不受他控制了。
男人恶劣道:“烂货,姓薛的玩够你了吧?要是识相点就跟了老子,老子有的是钱…”他边说边把裤带解开,任由那个丑陋的东西暴露在外,一步一步的向孟怜笙逼近……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