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抓到了“应该……没伤到?”……
时眠睡得不太安稳。
陆灼从阳台进房间的时候,带进了一阵风。涩然的凉意扑在他的鼻尖,他忍不住翻了个身,没睁眼,也没睡醒,嗓子显得有些黏糊糊的:“你回来了?”
……实际上连人什麽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陆灼挡在玻璃门前,帮他挡住了大半的天光,声音略低:“嗯。”
时眠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
他本来意识就迷糊,那点刺在眼皮上的光线消失,刚醒过来一点的理智又渐渐地沉了下去,控制不住地往睡梦里钻。
模糊间,他听到陆灼很轻很淡的嗓音:
“再睡会儿?”
好。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没发出声音。
陆灼似是轻笑了一下。
又好像走到了他的身边,拔掉了什麽东西。
……
再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已经10点多,时眠懵了一会儿,茫然地坐在床上发呆。
这麽晚了,为什麽没有人叫他呢?
他打着哈欠走下楼,张生生正拿着一杯咖啡路过,见到他,扬手打了个招呼,关切道:“你感冒好点了吗?”
时眠动作一顿:“感冒?”
张生生卖力地点头:“对啊,陆灼说你有点感冒,让我们不要吵到你睡觉。”
怪不得没人喊他。
时眠不自然地挠了下脖子,抿唇道:“他人呢?”
张生生随手往外一指,透过薄薄的窗帘,可以看得到外面两个绰约的人影。他呼哧呼哧地吐着咖啡的热气,说:“和新来的小绿茶聊天呢。”
时眠:?
新来的?小绿茶?
张生生突然想起什麽,拍了下脑门,提醒他:“啊对了,陆灼给你带了抹茶波波,温在厨房呢,你记得喝啊。”
“记得喝。”
是陆灼的字。
比学生时代的还丑。
时眠嗤笑了一声,随手将纸条卷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垃圾桶丢,但最後一瞬,他又有些犹豫。时眠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也或许是指尖被抹茶波波的温度烫了一下,所以他蜷曲了手指,最後还是将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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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乎更冷了。
树桠上挂着点点的寒霜,嘉宾们暂住的别墅前,浅蓝色的游泳池面结了层薄冰,即使等到太阳照耀後都没有融化。
阮闲闲双手捧着褐色的纸杯,手指似乎因为过烫的温度,而被烫得有些发红,他仰着头,笑起来的样子很乖巧:“陆哥,你也喝那家奶茶呀?”
陆灼:“……哪家?”
阮闲闲指了指手中的纸杯:“这个啊。我正好在店里碰到你的经纪人,我还说我有八折累消卡,可以借给他,结果还被拒绝了呢。”
陆灼低头看了眼。
整句话怎麽从耳缝里溜进来,就怎麽从大脑皮层上滑了过去,什麽都没输进去,只留下了三个字:
八折卡。
时眠走出来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