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为什麽还一直问,你故意想让我生气是吧。”
“唯一好凶哦。”
他气得用力打路晔然肩膀:“你讨不讨厌!”
“不讨厌不讨厌。”路晔然觍着脸凑上去吹陈唯一的手心,“打疼了吗,手心都红了,用这麽大力气呀。”
“冻的,你自己感觉不到我用多大力气吗,怎麽可能打红。”
“我当然知道,我们唯一才舍不得打疼我。”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打死你,怎麽这麽讨厌呢路晔然!”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就不会一直想着你了,打死我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只喜欢你的人,你忍心吗?”
陈唯一终于笑出来,轻轻拽住路晔然的耳朵:“不忍心才怪。”
“郑导说喜欢梁导电影的风格,觉得和我们这部很搭,他不是最近卡住了吗,怎麽都拍不好,所以找来梁导来看看,算是突破一下吧。”
“我知道,我想到了。”
“那为什麽不高兴?”
“这麽多年他哪给过我好脸色,看见他我心里就憋屈不行吗。”
“我知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不委屈。”路晔然看到陈唯一皱着脸就难受,连忙搂住他的肩膀哄人,“我错了,怪我。”
“哎呦——”宁昌拿下挡脸的剧本,“大庭广衆之下,注意影响啊两位。”
张老师也来凑热闹,幽幽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太猖狂了。”
躁得陈唯一脸都要红透,他低声对路晔然道:“松开,有人在这呢。”
陈唯一总觉得私下怎麽亲密都可以,但拿到明面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要是让他朋友知道肯定会大惊,原来陈唯一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内敛羞涩的人。
“张老师不去看看吗?”路晔然听话地松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郑导好像还挺满意。”
张雅爱老神在在,端着茶杯抿了口水:“我估摸着至少得再拍两天,这条肯定又是废片,这几天我看得头晕,不值当多看这一条。咱小郑导要求高着呢,他再喜欢梁雀的风格也得观摩一天摸摸底。”
“就是啊,别说样片废片了,我现在看见扑克片都头疼。”
“玩什麽扑克?”陈唯一问,他剧本里只有自己的戏份,其他人少之又少,“斗地主?”
宁昌竖起食指摇晃:“NONONO。”
路晔然也头疼:“我想不明白,南方背景为什麽要打山东扑克,名字叫什麽来着?规则我现在都没搞太明白。”
“叫什麽?”陈唯一起了好奇心,“我也想玩。”
“够级。”
三个人手舞足蹈叽里呱啦讲了一通规则,陈唯一只知道需要六个人,四副扑克牌,剩下全没听懂,什麽级牌开点,连模糊概念都不是,根本就没在他大脑里留下记忆。
陈唯一不解:“就不能打麻将吗?”
宁昌:“掼蛋也可以啊。”
张雅爱附和:“其实斗地主也挺好的。”
几个听都没听过这名字的南方人快被难为死了。
时间紧急,导演那边喊人,路晔然握了握陈唯一的手,原本想亲他的脸,碍于身边还有人只能作罢:“你先自己玩一会,今天收工应该很早,明後天休息,梁导要先看看已经拍好的素材。”
“真假?”
“真的。”张雅爱看刚发的通知,“新导演来救场,要看的东西多了,可能还得重新拍以前,加油吧各位。”
陈唯一开心得压不住嘴角,笑从眉尾飘出来:“这样的话明天我们先在酒店好好休息,後天…出去看看吧,再决定去哪。”
路晔然应好,他们剧组在镇子上:“咱们进城去。”
“对,对。”这个词莫名戳中了陈唯一的笑点,他给椰子树发消息:这个词给我的感觉很像互相扶持的夫妻俩一起努力过日子,平平淡淡但很幸福。
路晔然拍戏最後看了眼手机,离老远冲陈唯一挑挑眉:行老公,今天晚上出去搓顿好的?
11:可以呗,我请你。
椰子树:愿为老公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11:一顿饭就能换这麽多。
椰子树:因为是老公请的。
椰子树:爱老公。[亲亲][亲亲]
11:老公也爱你。[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