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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朋友番外(第3页)

唯一∶我有点事,晚几天回家。

後面根据我对他朋友朋友圈的观察,那几天他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

陈唯一对熟悉的人是没有边界感的,我一直都知道,不只是对我一个人,我止不住地幻想他是不是也会靠在他朋友的身上,躺在他们怀里。

他不会这样的,我明明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想。

那天晚上好像是我最後一次和陈唯一和平相处,往常分开每天都会发的消息也慢慢消失,我们的聊天记录停止在我回的那个好。

我识趣地搬开,走之前跟他发了个消息∶唯一,我还是回学校住了。

他大晚上又跑回家,质问我为什麽要搬走,我一直以为他去了外地,原来只是躲在了酒店里。

我说∶“我不想一个人住。”

他说不出话来,有些烦躁,但只是可怜地看我∶“好吧。”

“嗯。”我装作看不懂他的眼神,把东西收拾好,搬回了宿舍。

再次见到陈唯一,是在七月份。

我已经放了暑假,但不打算回家,一是因为我需要赚钱,二是《匠心》就要上了,我们正马不停蹄的宣传。

陈唯一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梁雀问我∶“他怎麽了?”

我只能摇摇头。

直到七月底,我终于见到了他,只是他和梁雀爆发了一次史无前例的争吵。

我听见梁雀颤抖地声音响起∶“唯一,你知道这是多少人的心血吗?”

陈唯一冷漠的声音响起来∶“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不能播。梁雀,你也考虑一下我。”

“你不能这样,陈唯一,你不能这麽自私…”

“我自私?梁雀,你真是忘了,其实这部剧今天不能播也有你的一份责任吧,合同上清清楚楚写了,我有决定权。”我推开门,陈唯一很冷静地坐在沙发上,“而且又不是以後不播,我只是想等一段时间,明年後年大後年,你想哪个时间都可以,唯独今年不行。”

我想起来了,耳鬓厮磨之际陈唯一曾对我说他想在二十岁之前拿到某奖项的青年演员奖,可这跟这部戏有什麽关系呢?

想起那天陈唯一看到新闻巨大的反应,我又好像明白了些,他在心虚。

我沉闷了好久的心情终于清朗起来,他走到我面前,抽出口袋里的烟,我帮他点燃,他似乎是第一次抽烟,至少我之前从没见过他抽烟,他低着头,烟雾飘到眼睛里,陈唯一的眼周被熏得有些红,他对我说∶“我们是什麽关系?”

我不知道剧播不播对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什麽影响,就像认识他这麽长时间,我也一点都不懂他。其实陈唯一,我从来都不了解你。

但你是我的恩人,你做什麽我都支持,所有和你想法相悖的都是错误。

于是我对他摇摇头∶“朋友。”

他把烟头摁在我的西装上,这是他带我定制的西装。

所有的剧宣停止,陈唯一单方面和《匠心》切断了所有联系,我们也是。

两年後的某一天,我在云南山里拍戏,空闲之际刷到了某知名企业家倒台的新闻,在我印象中陈唯一家里好像跟他关系颇深。

情急之中我给陈唯一打去电话,显示关机状态。

再打过去时我的信号已经消失不见,我对导演说我家出了事,需要先回酒店,当天我的戏份也全部结束,导演欣然同意,贴心地问我明天需不需要休息。

我说需要。

酒店的信号也差劲得要命,半天只刷出来一条无关紧要的头条。

我当天买了北京的机票,有粉丝遇到我问我不是在云南拍戏吗,怎麽会突然来北京。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好用搪塞导演的话回应∶“有点急事。”

我在他楼下转了一圈,甚至去敲了门,但都没人回应,我只好又买了两个小时後的机票回云南。

导演看我状态不佳,还是放了一天假,我头晕眼花,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热搜上还挂着我为什麽突然回北京,经纪人打电话狠狠骂了我一通,让我以後做事之前一定要先给她商量,我连连应好。

早上陈唯一给我发来消息问∶怎麽了?我刚下飞机,刚刚手机关机了。

我忍住问他去哪的冲动,只是回了句∶打错了,抱歉

陈唯一∶没事。

我们的聊天又戛然而止,只是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删除掉对方的好友,我甚至可怜地想,可能是陈唯一忘记了,又或许是他真的把我当成朋友。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埋在被子里笑出眼泪。

陈唯一果然不在北京,因为当天就有人在欧洲遇到他,还合了影,他看上去没有受影响,问他为什麽来欧洲,他揽住一旁人的脖子说∶“来给他过生日。”

粉丝发出来的视频挡住了那个人的脸,我感觉到一阵烦躁,这又是哪种朋友?是和我一样的吗?

陈唯一,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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