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期待地看着他:“您不是说是「契约」吗”
夜蛾正道登时有些尴尬,他清咳一声说:“契约也分不同种类,你的术式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只字片语,你可以先演示一下调伏方式吗”
黑发少年闻言朝人偶摊平手掌,虚空一握,半个巴掌大的黑玉便躺在了手心。
夜蛾正道接过那黑玉仔细瞧了瞧。半晌,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道:“没错了,「咒灵操术」。”
他隐约记得这是一种断代了千年的强力术式,其持有者能够近乎无上限地调伏咒灵,沉淀至後期一人便是一支军队,拥有抗衡千军万马的恐怖力量。
若非他为了招揽某个难搞的小子常往某家跑,恐怕也无缘得见那本古老残卷丶此刻更无法认出这失传千年的奇迹。
夜蛾正道将黑玉还给夏油杰,语气里带着坦诚:“更多细节恐怕还需我回去查阅大量文献,但你的发展恐怕很大程度上需要靠自己去开拓摸索。”
稀有到断代的术式最大的弊端便在于此:没有前辈的经验可以借鉴,所有的成长与突破都伴随着未知与风险。
然而,一切都阻挡不了夜蛾正道疯狂的心动,他的心脏在胸腔咚咚咚地蹦着。
拜托!这可是千年一遇的LGR!!
男人火热的眼神直直盯着对面的少年。见他的反应,夏油杰的嘴角难以自抑的飞扬。他努力绷着脸,想留个好印象。
夜蛾正道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极其郑重与诚恳:“夏油同学,我真诚地邀请你,希望你认真考虑入读咒术高专。你的天赋举世罕见,这个世界需要你的才能!”
作者有话说:
----------------------
①足音在记忆中回响,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进入玫瑰园
——《四个四重奏》
————————————
这里放一放预收,感兴趣的小天使点点收藏~
《梅雨季》
【文案】:
温和理性哲学博士年下攻×糙狗暴躁修理工年上受
宁竞此人,性子急丶脾气爆,日常一句“你爷爷的”走天下。闯荡几年,灰溜溜地滚回小镇继承了自家的修理铺。
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来修伞修手电筒补搪瓷盆?宁竞祖传的一双手艺,全服务于镇上自个修烂了家电的老太太老大爷。
那是长江中下游近十年来最长的梅雨季,伴随梅雨飘进修理铺的是一台跑台的收音机,回家奔丧的白衬衫青年举着黑伞,沉默地走进了宁竞的生活。
迟忘言学哲学的,博士刚毕业,乘奔丧回老家住段时间。此人学识广博丶谈吐文雅丶气质温和,偶有挑剔。
米饭是不要和油的,衬衫是不能有褶子的,在小镇最讨厌的事是总出门踩到狗屎,换鞋的频率明显增加。
养生的狂热爱好者,和老太太无话不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每天最爱的是菊花茶泡红枣片。
他随口说出的某些话,宁竞一个字都听不懂,可偏偏着了魔。头悬梁锥刺股地想自考本科,随他一起北上。
即便他暗恋时还没表白,就被对方敏锐察觉,利落挑明,果断拒绝。
迟忘言总说:“如果不爱你了,我会比你更绝望,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宁竞听不懂,这又是什麽老掉牙的哲学理论吗?
梅雨季结束,修好的收音机被取走。
宁竞架子上那台录满了心事的录音机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那人最怕挣扎。
後来和朋友喝酒,偶然谈到他,朋友问:“你们当初干嘛分开?”
想起抽屉里落了灰的题册,宁竞语气平淡:“我在这待惯了,小镇留不住他自由的灵魂。”
阅读须知:本文年下,结局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