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显感受到溶入血肉里的生命的力量在你的手掌下刷新存在感,从纹理,到廓形,都完美无暇。
在勾|引你着迷。
毫不掩饰的欲望。
可擡头之时,却是面前人扣至最上方一颗扣子的领口,以及一丝不茍的领带。
更糟糕的是,她今天晚上喝的那几杯果酒好似後劲有点大,让她感觉现在晕乎乎的。
她额头在冒汗。
连被人直接抱着上车,都忘记了挣扎。
幸好,自从上车後,她终于重新获得了自己的手的自有支配权。
不止是手,是所有的自有。
身旁人自从上车後就垂眸看着支架上的笔记本电脑,彷佛刚刚在车外的事情全部是错觉。
虽然有点儿意犹未尽,不过这样更好,不然她真怕继续下去自己招架不住。
靳欢别过眼,看向窗外冷静了半分钟,才感觉心跳恢复了正常的速率。
她轻咳一声缓解车内莫名其妙的气氛,自己动手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仍觉得燥热未全部退散。
索性打开柜门,本是想找找冰箱里有没有冷饮,没想到在冰箱旁边的储物格上倒是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东西。
那瓶她一直觊觎的酒。
Baiserdebuit。
年份1990。
她在他秋华园家中一楼的角柜上曾看见过,但当时他们之间的氛围不是那麽融洽,所以她根本没敢提。
她合理怀疑他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要不喝一点?
戒欲已经足够艰难了,喝点儿好酒全当补偿。
她轻轻敲了下柜门,试图引起旁边人的注意,在他目光落过来时,小声道,“澈川哥?”
“想喝?”
笔记本电脑被合上,发出轻微声响。像是当事人早就在等着她这一句话。
之前的危机感瞬间重新笼罩过来。
靳欢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下意识否定,“不想!”
“你想喝,当然可以给你喝。”
说话间,直接拿了工具开酒。
靳欢愕然,自己刚刚说的是不想吧?
可瓶塞不过稍微松动而已,酒的香味就已经开始在後车厢内逸散开。
其实……也可以想。
靳欢鼻尖动了动,主动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
甚至主动拿起了杯子。
商澈川馀光不过一扫,就看见身旁人面对着自己,拿着杯子,乖乖等待着的模样。
眼睛亮晶晶,扑闪时,期待又信赖。
要是可以一直这麽乖就好了。
他眸子暗色闪过。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慢慢地教她。
靳欢心底其实稍微有点警觉,总感觉不太对劲。可观察几次,旁边人侧脸都看不出和平常有什麽异样,于是就难免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