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专注寻找,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询问,“先生,您好,我是船上的随行医生,请问是您感到身体不舒服吗?”
言承看了眼对方拿出来的证件,“我没喊医生。”
“是有位小姐帮您喊的。”
言承一怔,“她长什麽样子?”
“先生,她是给我们发的消息,说是舞厅旁边卡座11号桌有位先生身体不舒服,让我们过来询问一下是否需要帮助。”
除了欢欢,不会是别人。
言承心头阴霾瞬间散去不少,“我没事,只是晕船——”
他说到一半,忽然止住,再次看向医生,“这里太吵了,可以换个地方说吗?”
船舱医务室门口,言承侧过身子,馀光注意着过往的人,“我有些发烧,胃疼,频繁冒冷汗,麻烦帮我开些药物。”
医生皱眉,“先生,您之前有过胃病史吗?是胃酸还是胃胀?具体疼在哪个部位——”
他话还没说完,白大褂口袋里忽然多了一块沉甸甸的手表,医生声音停顿了一瞬,“我现在帮您开一些退烧药和缓解胃疼的药物?”
“另外,请帮我和那位小姐说声谢谢。如果她问起我的情况——”
提及靳欢,言承目光柔和一瞬,
“也请如实告诉她。”
……
午觉醒来出门时,靳欢穿的是一件长及脚踝的伞裙,料子比较厚重,在甲板上打麻将刚好不冷不热,但进了船厅内又跳了会舞难免觉得有些热,便想着回到屋里换一件衣服。
她心情不错,步伐悠闲,低声哼着一首轻快的曲子——
到了套房前,开门,再开灯——
灯光一亮,将屋内沙发上坐着的一排人影照得都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靳欢错愕过後,正要问他们都是谁,脑中却灵光一闪,她好似想起来瑞初溜走前说的那句话是什麽了。
——放心玩,都是干净的。
她哭笑不得,原来上船前她说的惊喜在这里等着自己。
真是,差点演变成惊吓。
不过别的不说,瑞初眼光还是不错的,打眼望去,一排的长腿,估计没有低于一米八的。而且看着都挺清爽的,没有搞一身油腻的行头在身上,应该是被提前嘱咐过。
虽然她没真搞点什麽少儿不宜的心思,但看好看的人,总归是件愉悦又养眼的事。
靳欢自顾自先到了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水间隙馀光瞧见人都齐刷刷站了起来,便随意摆了摆手,“都坐吧。”
有人蠢蠢欲动,开口就想做个自我介绍,也被靳欢打断,“不用……嗯,你们都会什麽才艺?就来个文艺大汇演吧。”
说完,直接示意把单人沙发拖过来一个,坐在上面懒懒托着下巴,“从谁开始?”
几人面面相觑,似是没想到是这样,纵使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此刻这麽明晃晃的灯光以及单人沙发上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注视下,突然开始有种莫名的羞耻。
靳欢见人不动,心里感叹,果真不亏是新人,要是在澜悦,怕是早就争着各种桥段都来了。
“唔,”她随手指了个,“你去把顶灯关上。”
啪嗒一声,最明亮的光源消失。
昏黄壁灯下,温度似乎都开始默默上升,只是还差一点点风点燃第一簇火苗。
靳欢以前玩闹的日子多了去了,再熟悉不过该怎麽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