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来的路上,他说他已经想到了想要的赌注的是什麽。当时她还以为会是什麽大条件,没想到只是件……咳,算是小事吧。
靳欢没反应过来,“当然算——”
说到一半,难掩震惊,“真的假的?”
商澈川不知从哪儿拿过来了她的手机,递给她,“可以现在验证。”
太晚了,靳欢没打电话,只试探着发了个消息过去,
“妈妈,我能不能七月就搬到港城住?”
半分钟後——
靳欢盯着对话框里的最新一条消息,仔细看了又看,才确信她妈竟然真的答应了。
她太震惊了,连声音都带着些恍惚,“澈川哥,你怎麽做到的?”
虽然想过他可能真有办法说服她爸妈,但是完全没想到会这麽快。
快到前前後後不过几个小时而已,甚至还没到第二天!
他是给她妈的实验项目解开了什麽难题?还是给她爸的项目组新提供了什麽珍贵材料?
她一头雾水,对眼前人简直可以说是肃然起敬。
“很难麽?”商澈川轻笑了声,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地开口,“我只是给伯母打电话说了声你想提前搬来港城适应环境而已。”
靳欢质疑,“真的假的?”
“要不你现在问问伯母?”
靳欢倒是真想问问,但是又怕万一问了她妈反悔怎麽办,所以硬是按下了好奇心,只抚了抚额头,“我先冷静一下。”
她是真想冷静一下,但奈何有人不想让她冷静。
毕竟,珍惜时间是个好习惯。
尤其是难得的她愿赌服输肯配合的时间。
卧室门关闭的声响,预示着一种新的交流的开始。
他喜欢开着灯。
以往总是千方百计哄着她同意。
但这次,一开始就没关灯靳欢也没不满。
一个赌注而已,她还是输得起的。
更何况,之前在秋华园时,他也由着她折腾过一次。
想起对方那次全面服从的摸样,靳欢耳朵顿时一热,但记忆还没消散,下一瞬,刺痛感就从锁骨处传来,惹得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炙热的气息转眼覆盖上来,声音却与之相反,带着不容违背的冷厉,“专注。”
禁止走神。
但不禁止思维涣散。
灯光亮堂堂的浴室里,水流越过脊背。
靳欢只觉得鼻腔已经溢满了荔枝味,酥麻依旧在无休止地到处蔓延,她早就力竭到难以站稳,下意识想抓住些什麽,偏偏手腕被桎梏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凭借着本能将身体紧紧靠在他身上。
直至最後,连这点力气也无,更不知什麽时候陷入了沉沉睡梦。
……
昨夜太过于荒唐,以至于靳欢睁开眼的瞬间,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