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死心。
本来也就是没机会的事。
不过是意外从老师口中听得了半句连真切都算不上的闲聊,得知老师曾有过介绍自己的学生给女儿的想法,就开始不顾一切的遐想。
遐想老师的那麽多个学生里,他说的是自己。
遐想在一对男女相互认识後的那麽多种不同结局走向里,自己走向最完美的那一种结局。
多蠢的事情。
就如同天色晴朗,种种迹象表明并无下雨的可能,而自己因为一个“万一下雨了呢”,开始幻想雨後彩虹的颜色。
……
靳欢一觉醒来,本以为会是下午了,没想到才刚到中午十一点。
馀光瞥见商澈川的外套还在衣架上放着也不惊讶,她翻身伸了个拦腰,舒舒服服把脸埋在被子上。
睡到这个点起来,还能蹭到一顿饭。
一天中美好的开局。
困意还未消散,她正要再眯一小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顿时惊坐了起来——
游戏!
万一那个小时空最後还有什麽需要双人一起确认的地方,如果因为自己睡着了而错过,那岂不是前面都白打了?
她头脑懵懵,正找着平板,门忽然开了,商澈川的声音传来,“怎麽了?”
靳欢擡头看去,声音闷闷的,“澈川哥,我昨晚打了个好几个小时的游戏可能白打了。”
有气无力的语气。
眼里还夹杂一些遇见糟心事的沮丧和委屈。
她很少表现出这样依赖别人的模样,现在明显是起床气还没消失。
商澈川看得心里发软,走过去将垂落的被子捡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昨晚看你睡着了,就帮你先把平板收起来了。”
靳欢着急抓住他袖子,“那平板上最後的页面是什麽样子的?”
“嗯——”
他故作回忆,床上的人就一动不动盯着他看,带着困乏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商澈川不忍再逗她,清咳一声,“是结算页面,上面画着星星。”
话音刚落,适才还紧紧抓着他袖子的手就立马放开了。
靳欢一脑袋倒在床上,长呼一口气,
“我要再睡一会儿。”
几个字而已,说到後面就已经声音越来越小。
商澈川无奈,弯腰小心托起已经睡过去的某人的後脑勺,然後把下面乱糟糟的被子移开,放平枕头,才小心扶着人重新躺好。
一触即离的吻。
……
今年元宵节正好赶在周六。
因为下了半天大雪的缘故,吃过晚饭後,怕不好行车,靳欢和商澈川都留在了临山别墅这边睡。
二楼栏杆处,靳欢胳膊趴在上面看楼下商澈川和她爸爸说话。
说起来,上次她生理期那日後,他就出差去了,今天上午才回来。
也已经一周多了吧……
靳欢琢磨了下,正要拿出手机给楼下人发信息问问明晚有没有空,结果手机刚解锁瑞初就打了电话过来。
瑞初不喜欢元宵节,估计闷在家里烦死了,所以她打电话过来靳欢并不惊讶。
不过聊天时,瑞初提到的一件事让靳欢感觉有点眼前一黑。
瑞初说,昨天她和万妮达聊天时,偶然得知年前万妮达设计的那枚发夹好像是被一位男士买走送给他的妻子了。